青梅煮竹马[破镜重圆](84)
唇齿痴缠,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在这静谧的深夜炙热地燃烧起来。
听到她不自禁的嘤咛,傅清黎难耐地将林溪从沙发上托抱起来。
可岔开腿的动作不知扯到林溪哪,她痛得惊呼一声。
傅清黎理智回笼,重新将她放再沙发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声音沉哑地问道:“还痛?”
说着,伸手想去拉林溪的睡裙,“让我看看伤口还红着?”
他说得正人君子,表情也确实是担心的样子。
可那到底不是能轻易示人的位置,林溪的脸唰一下红了,努力按着裙摆不让他扯上去:“没关系的,只是不小心扯到,稍微有点痛。”
昨天她百度傅清黎说的证明时,顺便看到其他的科普,加上之前听朋友提起过。
女生第一次痛是正常现象,休息几天就会好。
傅清黎却很坚持:“我看看,这么痛还是再上点药。”
见她抗拒,他轻叹口气,“小溪,昨天我给你上过药了,我们是夫妻,不用这么害羞,让我看看。”
全然把她当闹别扭的小孩子哄。
可昨天上药是在昏睡的情况下,如今清醒的状态,林溪说什么也不让步:“不要,晚点我自己上就行。”
她垂眸看了眼傅清黎的裤子,又迅速挪开眼睛,“你还是看看你要怎么办吧?”
方才靠着他时,她就已经感觉到那里的蓬勃。
如今他蹲着,单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形状,看着十分……显眼。
“没事,晚点我自己处理。”说着,傅清黎将她打横抱起来,“我先抱你进去,你先睡。”
“嗷。”
从客厅到主卧,林溪脸上的红霞一直没下去,整个人看上去紧绷犹豫。
傅清黎以为她还担心自己给她上药的事,边走边用沉得不行的声音哄慰:“待会自己涂药膏的时候慢一点,别碰到伤口。实在不行,你就喊我,我保证不会做什么。”
林溪心不在焉地应下。
因为她的伤口,碰到会有些痛,刚开荤的傅清黎昨晚一直忍着。
她能感觉到他忍得很清楚,一晚上冲了好几次冷水澡。
可抱着她的时候体温还是高得异常,反应也让人无法忽视。
于是,当傅清黎把她放在床上,准备直起身的时候。
她突然鼓起勇气,伸手环着他的脖颈,有些支吾地问道:“要不我帮你吧?”
一刹那,傅清黎深邃的眼眸骤然掀起惊天的波浪,目光深深锁住她的脸上,不放一丝表情。
声音暗哑的骇人:“小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溪垂下清丽的眸子,羞赧地不敢与他对视,但话已说出口,倒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我知道,我说我想帮你。”
她竟然还敢重复一遍。
傅清黎闭了闭眼,努力掩去眸底深处的欲念,伸手去拉林溪的手:“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你先……”
“我不要,我可以帮你。”
见他想离开,林溪突然执拗起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真是要命了!
傅清黎在心里咒骂一声,可面对心爱女人的主动,他如普通男人般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只能双手握拳撑在她身侧,强忍住扑倒她的冲动。
他垂下如如鸦羽般的睫毛,盯着林溪的手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手臂和脖颈血脉偾张。
林溪紧张地双手微颤,进度也是极慢。
终于只剩最后一颗扣子,腹肌若影若仙,流畅的线条没入裤腰。
傅清黎脑海中突然念头一闪,伸手扼住林溪的手腕:“小溪,可以了!我自己来。”
可他想遮掩的,林溪已经看到了:“你腰上那是——”
她很激动,双手挣扎得厉害,傅清黎怕伤着她,只能松开手,无奈地看着她飞快解开自己最后一颗扣子。
林溪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他的左腰腹处,有一道x一指长半指宽的深紫色伤疤。
它突兀地存在在光洁的皮肤上,伤口虽已愈合,可新生的肉看得出当时伤得极深。
林溪心疼地用指腹拂过那道疤,表面粗粝凸起的触感让人落泪:“这什么时候伤的?怎么伤的?”
她不记得傅清黎曾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没事,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傅清黎说得极为轻描淡写。
“可是……”
林溪话没说完,就被傅清黎轻咬住唇角,摸着伤疤的手被他圈住带着往下:“不是说要帮我?专心点!”
……
热水当头浇下时,林溪虚软地靠着傅清黎,全靠他圈在腰间的手才不至于滑到在地。
她想不通,明明是自己帮他,到最后自己反而比他还累。
抬头正要谴责,却对上了傅清黎的眼眸,在这朦胧的水雾中依然熠熠生辉。
他唇角含笑,再次吻了下来。
这次林溪听清了方才情事时,他喃喃说过的一句话:“小溪,你就是我的命,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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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哥?”
邹颂走进他们安排的临时办公室,笑得有些谄媚。
“嗯?”傅清黎头也没抬地应道。
倒是纪嘉礼听出异样,抬头朝邹颂挑了挑眉,颇有看他“作妖”地意思。
邹颂懒得搭理他,径自走向傅清黎:“傅哥,嫂子喜欢些什么啊?包包?衣服或者其他的?”
“她好像不讲究这些。”傅清黎手一顿,突然意识到不对,抬头警觉地望向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邹颂有些为难,纠结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是这样,刚耀世珠宝CEO叶百川给我打电话,说六十周年庆我们这边提交的方案,他们全部都不很满意。他个人十分欣赏嫂子的设计,想请嫂子帮他们出一份设计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