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男鬼觊觎我妻多年(13)
魏姻听完这一大堆,无奈笑了笑:“知道了奶娘,我想得开。”
刘嬷嬷看不出魏姻到底什么想法,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倒不好再提这些让她难受,于是忙把话锋扯到早饭上:“知道少夫人这几日路上奔波,没有吃好,特意给您做了几道好东西,老婆子寅时就起来盯着人做了,等您吃完了,我再给大郎送去。”
魏姻想了想,“我去送吧,正好还要去看父亲。”
……
魏姻提着食盒来贺父这里时,贺夫人派来的人正在和贺文卿说话,看到魏姻到来,贺文卿似乎面上略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恢复正常,朝贺夫人的人淡淡吩咐:“我知道了,晚些时候再过去。”
待人走了,立刻来拉魏姻:“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些饿了。”
魏姻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脸上疑惑地问:“郎君,母亲派人来什么事?”
贺文卿的手一凝,很快避重就轻地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将喜堂收拾出来了,让我去看看。”
魏姻跟着沉默一会儿,轻轻笑了笑:“先吃饭吧,郎君。”
在贺文卿吃饭的时候,魏姻没有跟以往缠着他,看到什么想吃的就让他喂她吃,而是自己坐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贺父发呆。
贺文卿看她这样,估摸还在不高兴,等着他来哄,在心底里无奈轻笑一声后,便主动夹了一块妻子最爱吃的甜点喂到她嘴边:“奶娘做的枣酥很不错,你尝尝。”
魏姻托着下巴,摇摇头,“郎君自己吃吧,我吃过了。”
贺文卿见自己被拒绝,只得自个吃了,吃完饭,他陪着魏姻安静坐了会儿,主动寻了几个话头跟她说话,而魏姻都一副意兴乏乏的样子,只好再次沉默下来,直到贺夫人那头再次派人来请他过去,这才离开去喜堂那边了。
魏姻望着贺文卿离去的身影,随手拿了一杯茶懒洋洋地啜了两口,这男人平日最是高冷,每次自己缠着他说话,也只是敷衍两句,今日竟然难得找这么多话跟她说。
就这样,贺文卿和陈宣华的婚事很快定了下来。
在两日后的一个吉日里。
虽办的急了些,但贺夫人为了给外甥女抬脸,不被魏姻比下去,给了好些嫁妆。
又特意让人将魏姻旁边的一个西院收拾了出来,大张旗鼓地布置起喜房,夜里,西院那边都在忙着张灯结彩,布设大红喜帐,刘嬷嬷怕魏姻看了心里不爽快,自作主张吩咐下人将院门给关起来。
而这两日,贺文卿准备着做新郎官,夜里还要守着贺父,不能回房睡,便让刘嬷嬷晚上陪着魏姻回去睡,因此,贺文卿与魏姻私底下便一直再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
第9章
时间很快来到了成婚这一天,依照荒州昏迎的婚俗,贺文卿傍晚时要在喜娘的指引下,换上新郎官的大红喜服,去将新妇陈宣华给接过来,然后行完简单的婚仪,便将人迎到喜房。
在贺文卿与陈宣华行完婚仪来到西院的时x候,魏姻在院子里看到了一身绯红云锦喜服的贺文卿,贺文卿本就皮肤极白,身量又高,今日迎亲特意仔细地梳洗了一番,又戴上了平日极少戴的隆重红玉冠,这一身红艳艳的衣袍衬得他整个人更是眉目如画,俊美绝艳。
一路走过,年轻丫鬟都羞红了脸,痴痴地望着他。
贺文卿也望见了魏姻,脚步微顿,但片刻后,便又在喜娘的催促之下,转身走到身后的喜轿前,掀开喜帘将里面同样一身新妇打扮的陈宣华从轿子里抱了出来,陈宣华盖着红盖头,一双笼着翠镯的葱白玉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走进红烛高燃,喜帐灼眼的喜房。
因着到底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娶正妻,没有大操大办,只在前院请了些与贺家交好的宾客摆了几个席面。
夜里,贺文卿从前院敬酒回来,已是有些醉了,贺夫人派人将他扶到西院。
他脚步虚浮地步入新房,丫鬟仆妇这会儿已经都避出去了,只剩下陈宣华端端庄庄地坐在婚床上。
贺文卿抬起手,去揭她头上的红盖头。
陈宣华向来薄施粉黛,打扮得素淡,今日却难得艳妆珠翠,她肌肤雪白,神色羞涩,既清嫩又潋滟,像极了那粉嫩含羞的牡丹。
她仰望着眼前痴心多年的状元郎表哥,眼眶渐红,强忍着内心庞大的羞涩,柔声喊了声:“表哥……”
贺文卿醉眼朦胧地居高睨着她,不甚清明地轻嗯了一声。
陈宣华似有些紧张,她怔怔地望了眼前男人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站起来:“妾身伺候表哥就寝吧……”
说着,她伸手去碰他的腰带,即使贺夫人私底下已经教过她房事了,但由于面前的男人实在是压迫感太强,让她太过于紧张无措了,双手一直在颤抖,勒得贺文卿气闷不已。
他轻笑了一声,修长手指攀上陈宣华粉白的脸,在陈宣华吓得脸都白了的时候,这只大手转而一把握住了她的腕,引着她纤细的双手往他玉革带上一个地方摸去。
“解这就行了。”
陈宣华按他说的做,腰带果然啪嗒一下子从腰间解开了,正要继续不熟练地去脱他的外袍、里衣,贺文卿已经受不了她如此磨蹭,直接按住了她的双手,然后将人拦腰抱起往喜床上走去。
陈宣华吓了一跳,猛搂住他的腰身,但下一刻,她人已经躺在了喜床上。
贺文卿用一只手将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捉住,跟着,扣在头上,见陈宣华吓得要动,他立刻沉声道:“表妹别怕,你既是我的人了,今后我和姻儿会好好待你,你不再是孤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