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从摆摊开始(179)+番外
苏丽珍全家:“……”
该说这个朱老板脑子挺活吗?这种办法都能让他想出来。
苏丽珍不由腹诽,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火锅叫“九宫格”,以他们家的尿性,该不会一张桌上来九口锅吧?
这边王松继续说道:“还有,他们家是五块钱就可以办一张会员卡。办了会员的人进店吃饭,全部菜品一律八折。”
苏丽珍听了,蹙了蹙眉。
新店开业当天,推出力度大的优惠措施是为了宣传店面,提高知名度,这点她能理解。
可是会员制度做为一种营销手段,同时也是维护和稳定客户资源的一项经营方式,最忌讳的就是朝令夕改、不稳定。
也就是说,好多措施一旦定下,轻易就不能改变了。
所以开始压低的价格,没有特殊原因,后期就不好往上调了。
而“朱记”本身的菜品价格定价已经很低了,针对会员的价格又一再降低,甚至这个优惠的价格还涵盖了店内所有菜品,那他们的利润还能剩多少?
长此以往,等前期会员办卡的红利吃完,目前的营收还能支撑住开销吗?
如果是规模比较大的店面,做快餐生意,靠量取胜也不是不可以。
可“朱记”的规模明显达不到,而且还是做火锅这种慢功夫的菜品,注定了这条路走不通。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苏卫华就问王松:“孩子,你知不知道他们酒水怎么卖?”
王松愣了下。
他是带着爷爷奶奶一起去吃饭的,一家老的老、少的少,根本没想到喝酒的事。
他不禁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叔叔,我没留意……”
苏卫华忙道:“没事,孩子,这不是啥要紧事,叔就是随口问一下。”
苏丽珍想起不光是酒水,曹金凤之前就说过“朱记”也设了熟食柜台。
这个问题王松知道。
“朱记”今天并没有正式售卖熟食,只是每桌赠了一小份。
不过等王松他们去吃饭的时候,熟食已经赠完了,所以他们也没尝到。
大家想着,也许他们的盈利点就是放在熟食和酒水上。
至于其他的价格干啥压得这么低,不用问,自然是为了挤兑他们这个对手,抢生意罢了。
毕竟这天底下,没有人做生意不是奔着挣钱去的。
“朱记”现在能下这么大的本钱,只能说他们图谋的更多而已。
说话间,李翠英已经把两个饭盒的汤底热好了,又拿了一把勺子,叫大家都尝一尝。
苏丽珍接过勺子,先是观察了一番。
其中这个白汤锅底,对方宣称用的是跟他们家一样的滋补骨汤。
但是从那一眼能看到底儿的清汤来看,这跟他家用好几种大骨头、小火慢熬几小时的奶白色汤底,截然不同。
至于红汤的麻辣锅底,也完全没有他家那种红润油亮的感觉,更没有正宗川渝麻辣火锅那种动辄扑鼻的麻辣鲜香味儿。
苏丽珍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连她这个不算专业厨师的人都能尝出这汤底根本没用牛油炒过,就是一锅加了辣椒和香料煮出来的辣汤。
从字面上看,非要说是麻辣火锅也可以,但是跟川渝麻辣火锅就基本没什么关系了。
抛开是否正宗、以及名副其实的问题,“朱记”的火锅口味只能算是普通。
当然,你也不能说它难吃,但是也没有多么让人喜欢,反正远远没到让人眼前一亮的程度,就是一般的家常水平吧。
而以现在人的消费心理,你让他们花钱去吃一顿跟在家差不多水平的饭菜,他们是绝对不认可的。
为了避免苏家人是王婆心理,下意识认定自家东西好,苏丽珍索性把店里的人都叫了过来,也挨个尝一尝。
结果大家的反应也很一致。
曹金凤更是直接嚷嚷道:“就这水平,难怪卖的这么便宜!有那心思不要脸处处学别人,还不如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做饭的手艺!”
也是话糙理不糙了。
了解了对方的大致情况,苏家人心里也有了底儿,之后还是按部就班的开店营业,即便这两天客人少了一些也没怎么在意。
还是那句话,现在能常来吃火锅的人十个有八个是不差钱儿的。
他们或是自身喜欢美食的老饕,或者是有些身份地位的。既然想吃这一口,只要你家味道正,人家就舍得花那份钱。
何况苏丽珍当时定价标准都是照比国营饭店,是完全合理的。
“朱记”那种才是处处透着不合理。
而这两天的功夫,苏丽珍也进一步摸清了“朱记”的情况。
“朱记”的熟食价格跟他们家几乎一样,味道也还可以,不过大伙儿反应,照比他们家还是差了一成。
至于朱家的酒水价格则是在进价基础上直接溢价两倍出售,而他们家是三倍。
也就是说,同样一毛钱进的酒,苏家卖三毛,朱家只卖两毛,再加上会员打八折,那就是一毛六,这个价位也真心没有多少利润可言。
要知道苏家店里的酒几乎是不t计入在会员价范围内的。
苏丽珍有时候觉得,为了打击他们不惜做到这个份儿上,那个朱老板也是个狠人。
可惜有些事情根本不是靠一味压价就能达到目的。
苏家的“珍珍火锅店”在连续经历了三天的低谷后,到第四天客流开始回升,从第五天开始就基本恢复到了年前水平。
之后平均下来,每天都能有八、九十桌客人。
客流回升后,苏丽珍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叫大伙儿时刻注意,提防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