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01)
吃了哑巴亏的各路江湖客少了对林明山的比武邀约,毕竟就算打赢了,落的多半还是花钱买胜的冤大头名声。
逐渐的,林明山没了这笔额外的收入来源。
为此,他叹息好几日,霍笙歌见他嗟叹的模样,不解反问:“你不是想叫他们不来烦你?真不来还不高兴了?”
一语点醒林明山,他险些本末倒置。
他的初衷可是不想再被不知哪个角落窜出来的毒针飞镖匕首袭击!
若是行踪被人察觉,夜间歇息时,一睁眼,甚至会发现金线停在喉间,但凡再往下一毫,便会见红。
江湖客有好有坏,他赌不起,即使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夜间站岗,但师姐更重经商,武功差些火候,若是被前来抓他的人误伤该如何?
江溪去拒绝:“不要,云销说,做人要真诚些,不必追逐莫须有的虚名。”
林明山劝道:“我师姐说过,为了得到结果,一些过程可以忽略。”
师姐的话林明山记得清楚,念出来比平日说话流畅多了。
“云销还说,结果重要,过程同样重要!”
“我师姐也说,能走捷径就不需绕远路!”
“……”
两人争执不下,林明山更是点道:“你这个满脑子只有商姑娘的家伙!”
江溪去不甘示弱:“你还满脑子的师姐呢!”
顿时,两人像是被互相戳穿,双双撇开视线。
林明山背手收起长剑,脸偏向一侧,抿紧唇角,唯见发下的耳根泛红。
江溪去环抱着鞭身,垂首,眼神化成春水,暗暗念着阿霁。
发觉后院动静不对,一同前来查看的商雨霁和霍笙歌:……x
打斗的画面没看着,倒是赶上了两人稚气地拌嘴。
两人对视,霍笙歌神色自若:“师弟这般性子,叫姑娘见笑了。”
“霍姑娘不见怪才是。”
后院的两人没感受到她们之间蔓延的,试图化解局促的气氛,眼里含光地大步走到檐下各自找人。
身披漫天飞雪,一步一踏分别走到她们跟前。
霍笙歌欲言又止,还是开口,先行带走师弟:
“出了些许意外,下次再约姑娘,还忘姑娘不要因今日之事生了嫌隙。”
商雨霁莞尔应声,本要送两人离府,霍笙歌婉拒了。
待两人消失在眼前,她方转身,拍掉他发上和肩上沾的雪,没有训斥,她伸出双手,蹂躏他的双颊:“没伤到哪里吧?”
这场打斗,一看就是江溪去和林明山双双同意的,要是江溪去不愿,他不会持鞭出现在后院。
因而打斗的结果如何,商雨霁不过多干涉。
既是他自己做的决定,结局也该由他承当。
但这不妨碍她担心他受伤与否。
江溪去漾起笑容:“没有,我躲得快。”
顷刻垂下眉头,不知所措捧着断裂的长鞭:“鞭子断了,师父会难过,云销,我要怎么做,师父才不会伤心?”
“到时候认错乖些,易老前辈还是好说话的,认错时得看看她喜欢些什么,我们想办法给她找来做赔礼……”
话说易老前辈喜欢看虐恋话本,投其所好,要不然她就编写几本狗血淋头的话本送她?
“至于鞭子,你保存好,我们寻个时间去武器铺子问问,看有没有更好的长鞭,买来赔偿。”
不过想到与他打斗的林明山,叫她想起了他送来的一笼虫子。
自知晓她不算喜欢虫子,江溪去就听话地将它们挪到后院喂养,隔了许久,她好似没听过那群虫子的后续,于是出声询问:
“对了,你养着的虫子们都怎样了?”
江溪去看她不是嫌弃虫子,只是单纯好奇,便回复道:“有的虫受不了严寒冬眠,剩下的……被我喂养得太胖,阿措说,虫子太胖飞不起来,最近让我少喂些食。”
太胖的虫同样不宜成为蛊虫,下蛊本就讲究神不知鬼不觉。
谁家的蛊胖成一个球,恨不得下蛊时昭告天下,自己要明晃晃地使阴招了?
“真是个喂虫高手。”商雨霁感叹,养猪似喂蛊虫,她今日算是开了眼。
“谢谢阿霁,阿霁也是高手!”
商雨霁不做反驳,带着他回屋收拾,确认没伤到哪里,两人便去了书房。
江溪去端起摆放整齐的针线,仔细绣着布娃娃要穿的小衣裳。
“头发够用吗?”商雨霁拎着装发丝的锦袋问到。
不知这些日子,他收集到的头发能不能让布娃娃有一头茂密的秀发。
她不允许自己的布娃娃秃头!
手上动作不停,他笑吟吟回应:“到时一根发剪成三段……应该是够用的。”
商雨霁颔首:“多备些吧,失败了还可以重来。”
“好,那我这几日继续为阿霁梳发!”
“嗯。”
她也不打扰了,摊开纸张开始构思一篇精彩绝伦的虐恋大作,定是要易老前辈大呼此作应是天上有!
绞尽脑汁,商雨霁才落了笔。
两日后,是易沙的练鞭课,两人一齐见了易前辈,江溪去拿出裂了几段的鞭身,主动认下错误,再由商雨霁告知长鞭断裂的缘由,不等商雨霁揽下重购长鞭的赔偿,易沙放声大笑:
“好好好!乖徒儿,这根长鞭断就断了,为师给你拿根更好的,届时杀林明山个回马枪!”
虽说江溪去败给了林明山,但他练武不过半载有余,仅是如此,就与林明山打得有来有回。
更何况他不只练鞭,他还习刀学蛊啊!
而且此次是鞭断才败了阵,可这鞭不过是她为让小徒弟练习随手拿来的,不算质量上乘的好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