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34)
被阿霁夸了。
江溪去不放还抓握在手的指尖,狐狸眼湿漉漉,扬起唇角:“谢谢阿霁。”
懒得收回指尖,商雨霁另一只手向他勾了勾:“把柜里的交刀拿来,你也过来。”
就着紧攥的指尖,他放下羹勺,打开柜门拿出交刀。
商雨霁则往后倒了下,在枕边摸索,找出提前放在枕下的锦袋。
绣有祥云的袋上针脚粗糙,但江溪去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是阿霁的手笔。
他把交刀递过去,坐在床榻旁,目光扫过几次锦袋,阿霁没发话,他只看着没上手。
商雨霁抖了被握的指尖,示意他放开。
再一手持刀,一手从锦袋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红绳。
腰间突然落下重量,商雨霁没去管,是江溪去帮她揉腰。
先把红绳置于锦袋上,她抓住江溪去垂下的乌发,挑选一番,确认剪完后不影响整体,便一剪下去,剪下一绺头发。
江溪去无动于衷看着头发被剪断,直到商雨霁把交刀对着自己,他的眼睫不由颤抖。
就连在她身后揉按的手,都缓了动作。
商雨霁利落剪下事先挑好的发,与他剪下的长度相近。
拽着两绺头发的她放下交刀,将头发挽起,又用红绳将其缠绕,最后放进锦袋。
把锦袋的系绳拉紧,她拎到他眼前:“结发为夫妻,昨夜太困忘记了,你收着它,至于放哪里随你。”
术业有专攻。
他比她会藏东西多了。
江溪去愣愣凝视眼前针脚不算紧密的锦袋,缓缓双手交叠,捧下后发觉它明明轻巧却又格外沉甸。
“阿霁……我会好好收着它的。”
商雨霁试探着粥温了不少,挪到床榻边准备喝粥。
失魂的人发觉她的动作,连忙把锦袋轻放到一旁,起身拿碗:“我、我来喂阿霁。”
她抓住要夺碗的手,放到她的腰侧:“酸,揉。”
很快,他收了喂人的心思,仔细地揉捏。
一心填饱肚子的商雨霁耳旁响起细小的抽泣声。
最后的粥直接倒入口中,放碗咽下,侧过身,又用指尖戳了他垂首的脸颊:
“哭什么,明明被折腾的是我。”
“阿霁,我好像、很幸福……”他哽噎说到。
那种全身浸在温水中,叫人不舍离去的暖意,他真切感受到了。
也因体验了如此美满,他更是眷恋她给予的点滴。
他也要让阿霁高兴!
“我要,好好给阿霁,揉开不舒服的地方。”
话落,那双手往下,碰到她柔软的腿侧,一时未反应过来其中逻辑的商雨霁下意识蹬了他一腿。
他顺势握住踩在他腹上的脚腕:“阿霁,腿痛得要揉……”
江溪去面上皆是正色,试图劝她放他过去。
商雨霁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反正有同心蛊,到时这酸痛就转你身上了,先这样吧。”
“好哦。”
惠姑说,同心蛊前期需些时间联接两人,加深子蛊与母蛊的感应,届时母蛊将会分担子蛊的病痛。
如今也可以分出部分,只不过她们蛊成不久,分痛得隔一段时间方好。
因为母蛊更多是承受者,所以母蛊人需体格较好的一方,若不然,忍痛能力更强也可。
幸好同心蛊难制,否则太过容易祸乱江湖。
至于让江溪去分担她的不适?
那自然是谁造成的不适谁来负责!
商雨霁心想偷偷踩他一脚泄气,结果小腿处反倒被他用脸颊蹭得有些痒。
那双狐狸眼水淋淋,她把气闷回,决定高抬贵脚。
母蛊做到瞬间分担体感时,他这般敏感的身子,也不知道在床榻间,把落于她身的刺激分去部分,还能不能受得住。
这次作罢,以后有得他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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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三日的流水宴过去,悦迎楼以商姑娘亲选流水宴主办方为宣传,成为本次婚宴的第二受益方。
悦迎楼稳占扬州第一酒楼指日可待!
乐得悦迎楼掌柜近些日子见人就笑容满面,商姑娘可真是他的大贵人哩!
马车轱辘,大贵人商姑娘掀起车窗竹帘,因宅院暂时离不开老陈,所以此次出行陪同的,便只有江溪去。
此刻,新手上任的江车夫全神贯注,避开磕绊的路况,偶尔间马车猛地左右摇晃,竹帘吧嗒敲打车窗,车内的人勉强稳住身形。
外面传来询问:“云销!没事吧?”
商雨霁抓着窗沿:“没事,你继续驾车——”
终于到了午间歇息的时间,她一手捂着发软的腿,一手挂着干粮袋,颤颤巍巍扶着车边弯身往外走。
好在她不晕车,要不然真是灾难。
这样看来,车夫的水准很是重要,老陈驾车又快又稳,而江溪去顾虑太多,反倒驾得颠簸。
江溪去已在地上站着,双手大张,拦腰把人抱了下去。
见她唇色泛白,江溪去愧疚道:“对不起云销,是我没驾好车,让你难受了。”
半抱着的商雨霁挽过他的后颈,拍了拍,有气无力:“已经做得很好了,新手嘛,总要有适应期……”
“你先把我,抱过去。”
由于不想再累到阿霁,江溪去把人放下,就忙着把坐垫铺开,架起土灶,马车停的附近有条小溪,她把焦急得围着她转的人打发走:“你去看一下溪里有没有鱼,抓来一条。”
江溪去提起逐月刀,一步三回头,商雨霁摆手:“快去快回。”
他终于转过身,闷头往溪边去。
商雨霁平复呼吸,远远见着他扬起长刀,再收回时,刀上连挂着两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