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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4)

作者:猫吃竹 阅读记录

他开口,声音满是哭腔:“阿霁……你要是、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叫的……你一定不能、不能不要我啊……”

商雨霁熟练抬手,温热的手掌落在瓷白的脸上,轻柔抚去他的泪珠。

她叹气:“不是说了不要胡思乱想吗,怎么又把自己想哭了?”

“我忍不住……对不起阿霁,又、又给你添麻烦了呜……”

“好啦,我的好溪去,现在听听我的话,再看看要不要哭好吗?”

“呜呃,好……”

商雨霁:“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若是哪天我们的名声传到京城,江府怀疑我们根本没有进长公主府,派人来扬州找怎么办?”

江溪去呆呆盯着她,泪珠也不掉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我方才想到一个法子,我们可以取个名字。”

“取名字?”

“取一个出门在外称呼的,比如,我取‘商云销’,在外人面前你就唤我云销,回到家里你可以继续喊我‘阿霁’,明白吗?”

“云销……”

“嗯,我在。”

江溪去眨巴眼,被水润过的眸子通透,宛如一颗清亮的玉石,他又念道:“云销。”

“嗯。”

“云销!云销!云销!”

“在在在,我在这呢。”

他雀跃地期待:“那我呢?我要叫什么?”

商雨霁顿住,看了他两眼,才开口:“海天,江海天。”

云销雨霁。

海天一色。

她承认取名偷懒了。

但有一说一,把江溪去的名字改得像龙傲天,用龙傲天的气势对冲限制文身娇体弱的命格怎么了?

万一有用呢!

要是江溪去能比二皇子周傲还要龙傲天,难道还用担心被他强制爱情动作吗?

谁能压得过龙傲天!

除此之外,商雨霁担心的是江溪去不接受。

这点担忧其实不值一提,江府不看重江溪去,自然不会安排夫子给他教习。

母亲又在他年幼时逝去,奶娘年纪大,精力不足,可以照顾人,更多的就做不到。

勉强从奶娘处牙牙学语,奶娘离府后他说话的次数更少了。

直到一年前商雨霁的到来,他才捡起迟了数年的开口说话。

到当下能与人沟通,即使反应迟钝了些,也是商雨霁努力教学和江溪去认真学习的结果。

江溪去不会思考商雨霁起的名字好不好。

只要是阿霁给他取的,那一定都是顶顶好的名字!

他破涕为笑:“阿霁,我叫江海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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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好不容易哄好了江溪去,商雨霁回到屋里,终于有时间看长公主的来信。

一打开信封,几张叠起来的银票即刻占据她的视线,一时间她眼里再容不下他物。

银票,轻飘却又沉重的银票!

还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商雨霁才勉为其难把眼睛从银票上挪开。

信封里有两张信纸,一张笔锋锐利肆意,一张字迹温婉秀丽。

分别来自长公主和崔书心。

想来也是,她们离京一事除经手之人,无人得知去向,何况她已经尽力减少离京的知情者了。

崔书心想给她写信,只能同长公主事先说明,再走长公主的路子。

长公主的信在上方,商雨霁自然先是拜读。

信里所表述的内容并不多,核心是西厢房一事她立了大功,有赏,晒盐一事虽还没有成果,但已有成效,再赏。

所以方才掉落的银票面额大的是长公主赏的。

社畜一生能遇到一个知己的老板是多么难得。

她愿意为长公主老板奋斗一辈子!

至于面额较小的,则是崔书心为表谢意一起塞进来的。

崔书心写的内容较长公主多些,大致讲述了槐木盒是见不惯殿下作风之人,花钱买通府上仆从埋下的。

可更多关于机密的东西,例如槐木盒里是什么,槐木盒从何而来,买通者是谁,他们又落得何种境地,她没有更多赘述。

她把控着能言的度,表达了感谢和态度。

商雨霁虽早已知晓幕后黑手是二皇子,不过他在一些事情里很是谨慎,所以迎春宴上当出头鸟的,其实和二皇子党没有直接关联,就算查也仅能查到有人在出头鸟旁吹耳边风。

她估算着,针对二皇子设法陷害长公主的皇家密辛,刑部多半给出头鸟定罪就不敢再往下查了。

有点可惜,不过长公主破了巫蛊娃娃一案,后续便不会如原书描述的那般惨淡收场——

崔书心身死,崔殊查明是二皇子一派谋害而入二皇子党卧薪尝胆,长公主被皇帝罚禁闭,幕僚们虽没有受到牵连,但也因此走的走散的散。

如今长公主全须从巫蛊中脱身,保存实力,二皇子党的计谋败露,而她还得到一笔新的大额赏赐。

美得商雨霁当晚做梦梦到自己手锤二皇子,左脚踹江大少爷,右脚踩江二少爷,连未见过的将军宰相也怕她,连连求饶。

巫蛊的处置后续其实超乎商雨霁的猜测。

案件本是要定在出头鸟嫉妒长公主府,以私人恩怨要坑害长公主的罪名上。

但这时跳出一个犟种,刑部侍郎张乘,他也是林明山放弃刺杀亲自认定的好官。

张乘硬是要继续往下查,上司一时没拦住,就真让他查出了新线索。

为了知道吹耳旁风者到底和谁有关联,他趁大家都认为事情已然告一段落,放松下来的时候,化身路人甲乙丙,日夜跟踪吹耳旁风者。

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撞见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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