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6)
限量限购,价格翻几十倍标高
法子挺好,但还是太心软了。
价格翻个百倍,千倍又如何
有的是人买。
以长公主对这些酒囊饭袋权贵的了解,他们就喜欢越贵重的,越能彰显门面之物。
管它什么东西,贵就行啦!
接着安排身份尊贵者为精装版肥皂做“广告”,这个周朝云明白,找个德高望重的老夫人讲肥皂的好,不论是崇敬老夫人的,还是借此表态的,总会去买上一买。
嗯?还有找“托”?
不能一味讲肥皂好,要有人质疑它,在现场用实物反驳,大家亲眼所见,便会更相信肥皂之好。
好好好!周朝云连连称赞。
商雨霁那丫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竟是这般对她的胃口!
不论是为民谋利,亦或是从权贵囊中掏钱,还有这些新奇的“销售”法子,这一步步全踩着她心上了。
善!
直到看见信件最后她拜托的事,周朝云更是乐不可支。
崔殊进书房交文书时,听到的便是长公主那爽朗的笑声。
周朝云招手,他放好文书,摇起竹扇上前。
“你看看这封信。”
崔殊接过,一目十行快速扫过,当看到所说的实验对比法时,眼睛更是黏在纸上,撕都撕不下来。
到最后,他才感叹道:“这商姑娘可真是一个妙人。”
周朝云:“你负责安排工匠制作肥皂,售卖一事就交给阿念。”
崔殊轻摇竹扇:“他最能说会道,定能哄人心甘情愿掏钱兜子。”
简单补充了细节,他便收起信封离开。
而另一边,又历经了一个月的行程,商雨霁四人终是到达扬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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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制法都是参考百度,后续就不再说明啦~
第9章
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扬州的三月烟柳美,但六月也不输三月。
三月是春意盎然,六月则是烟雨蒙蒙。
小桥,流水,青墙黛瓦,流经城坊的河道里朵朵粉白荷花,各种姿态盛放,碧色的圆叶和划过留下荡漾清波的船帆,构成色彩斑斓的画卷。
当天幕落下连绵雨丝,一切像是浸入朦胧的水墨丹青,淡雅清丽,不负烟雨江南的美称。
车轮驶过青石,被雨水洗刷清亮的青石印上车辙,又渐渐消融于流淌而过的雨水中。
商雨霁撑开油纸伞,与江溪去一道走近福来客栈。
小二上前拎过江溪去拿着的行囊,带她们去了二楼的客房。
推开木窗,商雨霁深吸一口凉爽清新的空气。
自进江南地界,频频落雨,马车容易陷入泥地拔不出来,她便让老陈停了架车,待天气转好,才继续出发。
兜兜转转间,耗时将近一个半月,她们方到扬州。
扬州最近进入雨季,也在频繁下雨。
她想着反正她们也是刚到,人生地不熟,先定间客栈休整一下,再找时间四处熟悉。
江溪去听了她的话,去隔壁房间换下淋湿的外裳,换完后敲了她的房门:“云销,我可以进来吗?”
“进。”
他关上门,见商雨霁换了身蓝色衣裳靠在窗边,嘴角含笑走近,靠在木窗另一侧。
江溪去学着她的姿态,把手伸出窗外,接住从木窗边缘垂直落下的涓涓水流。
“扬州。”他接着道,“和京城不一样。”
京城的雨集中在夏季,来的次数不算多,更多是疾风骤雨地来,下了一两个时辰又匆匆离去,像是急着赶赴下一次雨宴。
停雨后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而江南的雨绵绵不绝,细细长长,打在身上不痛,还有些痒。天边满是浓稠不散的云,几天下来难见日光。
商雨霁的目光延伸,落在青墙黛瓦间:“是很不一样。”
她两世来皆出生于南方,前世甚至比江南还南,算来应该位于南疆与岭南的交界处。
因此她更能适应烟雨蒙蒙,小桥流水的环境,而非北风萧萧,飞沙走石的京城。
她看向他:“你喜欢这里吗?我们之后长期生活的地方。”
“喜欢。”他直直回望,没有丝毫犹豫。
阿霁在哪他就喜欢哪里。
看他实在乖巧,商雨霁控制不住揉了揉他的头,鸦青的发有几根被揉得翘起,翘起的发配上他愣愣不反抗的脸,显得无辜又可怜。
她心虚抚平,不想他的头发突然不听话,越按越翘,快到饭点,她无奈拿出檀木梳,给他绑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
搭着他精致绝艳的面容,添上几分少年意气。
江溪去透过梳妆的铜镜,呼吸不自觉放轻,他没看镜中的自己,满眼的是镜中垂下眼睑,温婉地为他梳发的商雨霁。
高马尾绑完,他接过檀木梳,回头望着她道:“阿霁,我也为你梳妆吧。”
商雨霁按住他的肩,从他肩侧向前靠,左右看了下镜中的发髻,还算整齐没有散乱,便拒绝了他的提议。
他失落片刻,很快又恢复精神:“那阿霁需要的时候,我再来给阿霁梳妆打扮!”
商雨霁没忍住,掐了把他脸颊软软的肉:“好哦,那我先谢过溪去了。”
在客栈待了两天,商雨霁从客栈掌柜口中得知买房的性价比牙人名单。
又花了三天的时间,以划算的价格买下了城西荷花道的一间三进府邸。
一进院有大厅厨房杂役房,虽然她们现在没有雇人,杂役房空着,但留着之后雇了长时工,休整一下即可入住。
二进院是住房区,正房书房客房东西厢房等,布局宽广,加之鱼池水榭,x亭台假山,环境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