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98)
等他回去试探出自己只能对甄秋水起反应,不知他的大男子尊严能让他隐忍多久,恐惧与欲望交织,到时别是为了证明自己威风依旧,没扫干净尾巴就急哄哄把甄秋水抢虏走,给她们揪出错处来。
她决定好了,要把今日没睡好的觉一并推到他身上。
说来她如此针对田牧,除了为救人和帮长公主削弱敌对势力的力量,还有一层原因是田牧的行为实在叫人作呕。
虽说限制文原文的情节做不了真,但它对书中人物的性格描述倒是没多少出入。
皇子皇孙,将军宰相……田牧占的正是将军一角。
用爱美化囚禁与折辱,好似所有的毒药包裹上甜蜜的糖霜就不是毒药一般。
事实上从始至终毒药就是毒药,虐杀就是虐杀,再怎么遮掩也掩饰不了它们的本质。
用好听的话语装饰狠毒的恶念,是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他所做的就是见不得光的,心狠手辣的行径。
徒有其表,道貌岸然之辈。
熬夜加早起见到讨厌的人,恼得商雨霁有些烦躁,她抓着江溪去,大步往最热闹的街巷去:“走,要买什么通通买了,今日我买单!”
“谢谢长天。”
肆意大买一通,烦闷的情绪渐渐消去,商雨霁手上提着游云商会新出的糕点食盒,里面的糕点个个精致小巧,拿出一个喂了双手挂满东西的江溪去,她自己也吃了一个,两人均做出美味的评价。
虽说有许多人猜测过游云商会的主人家是谁,就连周傲也想与商会主人搭上关系,其实答案很简单,当然若是他哪天知道了,多半会自欺欺人地否定。
毕竟他想合作的游云商会主人家,是他提防的长公主。
——游云商会的云,是周朝云的云啊。
路过福来客栈,有种见到老熟人的欣慰。
商雨霁抬头看了下,不愧是京城的福来客栈,占了地段好的位置不说,连占地都显得毫不客气,与旁边的商铺比起来,又豪横又气派,彰显万商盟的不菲实力。 ?
好像有个眼熟的身影。
本来要走的步伐停下,商雨霁伸长脑袋眯着眼,定睛一瞧,大堂角落里偷偷摸摸的背影正是易老前辈。
说来易老前辈京城有旧友,应该就是对面那位穿着许多补丁,衣裳像是拿无数块颜色各异的布块拼接,只讲究实用不讲究美观的,洗得发白的落魄书生吧?
她们不打算进去掺和,主要是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看来像是不想有熟人认出。
商雨霁继续提着食盒在前面开道,不愧是最热闹最繁华的泰安街,大安京都的中轴线,北接皇城正门承明门,有言道:
一条通天道,直登天子堂。
说的正是直通皇城的泰安大街。
……听说取自国泰民安之意,想到即将可能的国亡倒计时,她不由感慨,大安真是越缺什么就越取什么名字啊。
商雨霁抬首,可见远处高屋建瓴,巍峨庄重的皇城。
欸,长公主,有一条通天道你要不要走?
咳,她绝对没有起沿着泰安大街杀下去,杀到皇城正门,再一路杀进皇宫的念头。
没有。
要不然太对不起众人对泰安大街赋于的深厚期望。
夺位打打杀杀多简单,可泰安大街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单是换名一事就够泰安大街烦躁。
担心身后抱着布料的江溪去被挤走,商雨霁空出一只手牵他。
终于走出挤挤挨挨的人群,商雨霁连忙喘气。 ?
前面的人为什么如此眼熟?
这不是刚才还在福来客栈的易前辈和不知名中年男子吗?
什么时候跑到她们前面的?
两人好像在等人……应该不是等她们,商雨霁示意江溪去绕个路,就不打扰两位前辈了。
走了不到几步,易沙向她们招手。
好吧,看起来是在等她们。
易前辈笑得坦然,拍了江溪去的臂膀:“我和你说过的徒弟!”
中年男子手执纸笔,不知道在记什么。
易前辈又拍了商雨霁:“她们是夫妻。”
可能是她们的真名假名花名太多,加上大家还处于身份互相保密期,保密协议未过,易前辈一时也不晓得该如何介绍。
但不妨碍中年男子两眼放光,手上的笔甚至写出了残影,口中念念有词:“体型相差大,矮个的是夫君,承受者是高瘦的妻子……嘿嘿,体型反差又反差,妙哉妙哉……”
商雨霁离得近,甚至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字眼“小做大”“妻子反压……受不住嘿嘿……”
“……?”易沙前辈,他说的写的都是正经话吧?
她很是怀疑她们两人是不是成为了对方采风的素材。
易前辈不厚此薄彼,也介绍了对方:“丐帮,堂溪柳,消息通达,要是有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去福来客栈委托他查。”
堂溪?
换成商雨霁面色复杂,她那个发来“惊喜”原文的好友,也姓堂溪来着……
突然开始怀疑这位前辈在纸上记录的内容。
不能带着偏见先入为主地看待前辈,商雨霁莞尔:“前辈好。”
江溪去跟着重复念了句。
堂溪柳匆忙从纸上抬头,回应两人,又念些不得了的发言。
……易前辈,这位堂溪前辈看着不是很靠谱啊。
易沙倒是习惯了他,又与他说了几句话,最后道:“我们暂时住在城东最边缘的二进贾府里,有事可以上门。”
听自己的老顾客要走,堂溪柳应和两句,突然间,他停下了手中的笔:“欸等等,差点忘记了,你们掌门传令所有七星门弟子,墨无痕尸身被盗,若七星门弟子有见,不要轻举妄动,及时上报门派,门派会遣人去取。想来你应该也是取的主力,话说你们有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