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225)
商雨霁好奇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引导的方式在指引我的命运走向?”
白团惊讶,两颗小黑眼瞪大道:“不是这样的哇!我只能给提示,但是做不做,能做到哪种程度,都是你的选择哇!最最重要的是——x”
“你是【天外】的命运,我操控不了你,就连给你的指引,得先由你【导出】概念,我才能做出提示哇。
我只能修改属于大安境内的命运,因为我只是大安的国运哇!”
这也能解释玄清说他改变不了其他人的既定命运。
他们的命运是既定的,生是生,死是死。
玄清的命运也是大安既定,他其实没有摆脱自己的命运。
拿有人预言某个弱小的角色是灭世大魔王,接着全世界自动转换成小角色的仇敌,对祂喊打喊杀,杀祂满门,毁祂希望,逼祂成为魔王,与世人不死不休。
能否说是因为预言,才推动祂成为魔王?
而玄清自认为的介入他人命运,又会不会是他的介入也是那人命运的一环?
但商雨霁不一样,她不属于大安,她的变动不在大安预料之内,大安不能锁定她的命运,甚至对她改变的命运无可奈何。
以她为中心,不论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命运线皆因为她的存在出现或大或小的变动。
命运就是这般神奇,有时候只要给出一点小小的修改,便会有人抓住这不起眼的异变,撬开或是推翻定好的结局。
“玄清说我身上的气运浓厚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团眨巴着眼,巴掌大的身躯左右摇晃,它笑道:“你改变他们的命运,改变的命运线会以气运回报到你身上。”
商雨霁按捺不住,又抓起它好一顿揉搓。
身为成熟的国运,它不会和她计较的:“小霁,你知道气运的尽头是什么吗?”
“幸运拉满?”心想事成正是一种幸运的体现。
柔光随它的笑声起伏:“当你将大安挽救下来,为它续了百年的命,间接拯救十分之八九的大安人,你的命运便与他们紧密连接,那时的你,同大安的国运毫无差别。”
“你会成为大安第二个国运哇!”
虽然她听着也有些上头,但有一事还是得问清:“如果我死了,大安会受挫吗?”
“这要看你和大安人哇,如果你是寿终正寝,大安人又将你妥善安置,你们之间的联结是正向的,那你的气运会散开,庇护大安十年百年,风调雨顺,时和年丰。”
“如果你蒙受冤屈而死,大安人不敬不畏,他们就会遭到来自命运的索求,将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夺回,天灾频发是其一,他们的生活更甚者倒退百年,诸事不顺,直到大安破灭,大安的国运消散,厄运方能平息。”
“这是享受你带来国泰民安好处后,却未给你一个好结果的【代价】。”
白团侃侃而谈,好不容易有人能倾听它的话,自是一股脑全说出来。
商雨霁总结:“我改变的命运能成为你的能量,你可以用能量修补和维护大安稳定。”
“对哇~”
至于它后面说的不得善终报应世人,这些事情远着呢,不如把注意力拉回到关心的事情上。
她之前预想过,若心想事成发挥作用,能减轻南阳,平昌和洛陵的灾害就好了。
不过气运的心想事成要用,白团作为大安的稳定剂也不能放过,它应该更清楚如何减轻天灾,更甚是消除天灾。
当她说出想让白团抹去天灾的设想,白团听完直摇头:“不行不行,能量不够,天灾的出现是诸多因素导致,有人为也有自然,要想将其抹去,就要将诱发它的因素压制,这其中需要的能量太大哇。”
怕她不信,它鎏金的内核滚动,连忙解释道:“我现在能和你沟通,解释因果,是因为周朝云将要即位,大安的国运大变动。我是恢复不少能量,但仍旧不足以除去三地的天灾。”
不能抹除天灾有些可惜,细想下也是合理,商雨霁换种角度问:“若是减轻天灾的危害,大安人们自己携手努力渡过天灾呢?”
以南阳大旱为例,为期一个月的旱灾百姓还能靠着朝廷救济,官府统筹,邻里互助撑过去。可时间战线若是延长到三个月,田中颗粒无收,南阳百姓民不聊生,死在烈阳下者将不计其数。
倘若减轻灾害有用,她们就可以依葫芦画瓢继续使用。
大安国灭很大一部分原因当是后期天灾不断,迫使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山河动荡。
要是能解决天灾难题,大安的国灭自是迎刃而解。
白团闪着思考的柔光:“减轻可以哇,但是减到什么程度,需要的能量不同哇。”
“只要改变就会有能量?”
“只要改变就会有能量哇!”
商雨霁听到回答,满意笑出了声。
不说长公主即位后更改的巨大命运线,等待国家机器运转,之前做的努力结果,只待验收成功。
她的气运是扭转命运线的回报,而命运线变动后白团得到能量,能量越多,它能做得越多——零碎的书中回忆,再到梦中的预言和学习造物,甚至在此之前她可以学到以往未学过的农学知识等,这些都是白团能量听从她的所需给予的回馈。
凡事皆有代价,扭转命运线是她需要付出的酬劳,那大安呢?
白团身为大安国运,不论是回溯大安上一世残破的生命线,还是跨时空与她签订协议……
它付出的代价应当是能量,可已经国破山河碎的大安,如何支付得起如此昂贵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