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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爷他正经吗?(228)

作者:猫吃竹 阅读记录

就像她无法改变长久待在故土三分地的千千万百姓,但是国家的制度和政策却可以将世人揽括其中。

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何妨不借用群体的力量?

更何况这是大家的大安,不是她一人的大安,x需要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将大安推向更好的明天。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如今的朝廷弊病太多,朝廷众多大臣为己私利,为家族的前程,为后代的生息……目的琐碎又在互相争权夺利,使上的劲都不在一处,说得再直接些,这些大臣非但不能帮助大安前进,反而还拖了大安发展的后腿。

商雨霁甚至希望朝廷能是长公主的一言堂,为了提前将话语权收拢,为了颁布下去的政令得以执行而非底下人敷衍了事,朝廷需要有号召力,长公主需要重权在握。

至于不能将毒瘤切得果断的,双方折中接受度的政治退让,太慢太影响发展。

想获取长公主的信任,让她利落斩断朝廷上的脓包们,就得拿出足够多的筹码赢得殿下的支持。

商雨霁将国运,命运线和上一世大安终局说出,腰下的手抱得紧了些,江溪去破涕为笑:

“阿霁和我好有缘分,白团只让阿霁来京城,可是阿霁能在京城数不清的房子里找到我在的那间!我们有缘分,阿霁也好厉害。”

与他说来这些事,本就不是为了能和他商讨,江溪去关心的从来不是家国大事,而是和她相关的事物。

同他说,一是为了告诉他自己这两天为何会昏迷,安抚他的情绪;第二则是,她想和他说这些,无关话里的内容,仅仅是满足于共处时谈话,他听得认真,她说得轻松罢了。

这个可怜的痴傻的江三少爷,都可以为她们不知何时的相遇坦然赴死,她怎么又没有触动?

就算她对他的底线已经放得够低,她不介意再为此放得更低些。

江溪去的泪停歇,嗅着熟悉的梨花气息,抱紧怀着温热的人,只觉得今日天气很好,阿霁很好,他很开心。

又休息两日,期间应付许多过来探望的亲朋,再三肯定自己没事,易沙等人才放下心来。

最近长公主忙着处理周傲谋反后事,脚不沾地,同时不忘记招待正清殿一战帮忙的江湖客们,除了一些急事在身,需提前离开的江湖客,长公主大赏一番,便没多做挽留。

易沙,项风云等担心倒下的商雨霁,商量着都留下来,贾府由霍笙歌派人看守,不怕被人偷了东西去。

难得今日殿内人多,易沙招呼着大家玩牌。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太医,宫女,宦官,哪个见她们练武,舞刀弄枪的都会跑上来阻止,说什么养伤不宜动,都快憋死这群江湖人了。

易沙当然可以不听宫女宦官们的劝阻,但又瞧着她们说自己领了命,没能让贵客养好伤休息好就是她们的过错,被拉去杖打也是活该,那副凄惨的模样,可是把易沙吓到,连续四天没怎么敢练鞭。

虽然事后也知晓这些是宫女宦官们哄江湖客好好养伤的话术,好在江湖客洒脱,未把这些话当回事,而且江湖客们也明白,在主人家作客,自然是要尊重主人家的规矩,因而双方相处还算愉快。

有眼力见的宫女拿牌来,铺上丝绸软布,又拿来糕点甜果,给江湖客们打牌的时候吃个零嘴。

四人一局,有“风花雪月”四种牌,当上家打出牌,下家可以质疑上家的牌说的是否属实,到最后谁先出完谁赢。

易沙自诩牌中高手,正欲在牌面上大杀四方,怎料遇到了三个不省心的对手。

此次主题为风,易沙稳妥压出两张风牌,下家商雨霁不质疑,板着脸出了一花二月,目光平静望向自己的下家江溪去:“三风。”

江溪去也没质疑,一张风牌打下,霍笙歌跟上。

几人各怀心思,易沙将霍笙歌质疑成功送下场,商雨霁不质疑易老,直接五张风牌翻面,赢了首胜。

易沙不服,江溪去两眼闪光,崇拜地看着阿霁。

玩到后面,此起彼伏跳出易沙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小江!她不可能有四张月牌,月牌几乎都在我手里,你赶紧质疑小商!”

江溪去埋头,弱弱抽出两张牌压下:“不质疑,我的是两张。”

江溪去被霍笙歌质疑下场。

最后还是商雨霁以最后的牌就是唯一的月牌获胜。

新一局,轮到商雨霁出牌时,她双眼眯起,神情严肃,但语气不是一般的虚,一次性把手里的牌全打出去:“咳,十二张花牌。”

易沙怒而拍桌:“这太过分了,刚开局就敢把牌全打出去,肯定有假,怎么可能十二张花牌都在小商手上,这次你可不能放过小商!”

江溪去长睫眨得飞快,闷出一句:“不质疑。”

商雨霁笑得直不起腰,江溪去连忙扶着她受伤的腰侧,怕她压到伤口。

最后是易沙和霍笙歌拍板:“家属不许加入牌局,换人换人。”

指望小江反对小商?还不如指望她下一把清一色主题牌面呢!

出局的江溪去挪到商雨霁身旁看牌,他的位置由阿措接手。

打了没两局,站在霍笙歌身后的林明山弯身,伸手在霍笙歌桌面下一抓,抓出一只与桌面颜色极为相近的棕黑色甲虫,举着甲虫问道:“阿措姑娘,这只虫,为什么会,跑到师姐,桌面下?”

霍笙歌哪里不明白,她笑问道:“阿措姑娘不会拿蛊虫犯规吧?”

阿措目移:“怎么会呢,它不小心跑过去的,我这就叫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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