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29)
“怎么还哭得更大了?”
商雨霁瞧不见那张埋进她颈肩的芙蓉面,感受着手掌下越发颤动的身躯,听着渐大的泣声,继续轻抚,试图平复下他的情绪。
“我不知道,阿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呜,但是眼睛好痛,眼睛想哭,阿霁,你等一下,我努力不哭了,呃……”
江溪去知道难受会哭,受伤会哭,但他现在不难受,也没有被打骂,相反,他好高兴好高兴,阿霁说他是她选择的家人,她们会永远在一起。
但是眼泪就是不听话,哗哗滑落。
待他学到幸福这个词汇时,才知道原来感到幸福也会哭,在他不明白幸福含义时,他便体验到了幸福的滋味。
听他哭嗝都打出来了,商雨霁无奈:“不用忍,你接着哭。”
“哼哼,阿霁真好!”
在商雨霁没注意到的角落,她的衣领被蹭得松开,江溪去长睫悬挂的泪珠滴落,在他眼底下,泪珠经过她的脖颈,锁骨,一点点划入衣领,隐没在衣料的遮挡中,留下一条浅淡的水痕。
江溪去愣愣地看着,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在哭,只想着泪水把阿霁弄脏了。
他得……清理干净,不能麻烦阿霁,由他来清理就好了。
哭声骤停,商雨霁以为他哭累要歇会,不想在脖颈处感受到一股怪异的濡湿。
不等大脑反应过来是什么,她的手已经下意识拽紧江溪去鸦青的发,将其往下拉扯,视线跟着望去,一张雨打梨花,楚楚可怜的芙蓉面跃进眼帘。
头发被拽着,江溪去顺着力道抬起头,商雨霁疑惑的视线落在他来不及收回的,吐露出小半截的嫣红舌尖:“你在做什么?”
哭得泛红的眼意外地沾染了几分媚意,他收回舌尖,还想向她靠近,却被她抓头发的动作制止,他皱起鼻头,可怜地放轻声音解释:
“眼泪掉到阿霁身上了,我在把它舔干净。”
商雨霁表示拒绝:“不行,不可以乱舔人。”
江溪去呜咽两声,哼唧表达忠心:“没有乱舔,我只舔阿霁的!”
大可不必!
“但是不干净啊!”
江溪去快速回话:“阿霁又香又软,很干净,我也是干净的,阿霁不要嫌弃我!”
商雨霁沉默片刻,他的反思,反思出了一份口味鉴定?
“阿霁你看,啊——”他冲她半张开嘴。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瞧着这唇红齿白,牙口整齐的,看起来口腔很健康。
拉扯乌发的手放松了些,他立刻拉近距离:“我不脏的,我每天都有在仔细洗漱,阿霁你让我舔舔嘛,好舒服,舔阿霁的时候好舒服。”
救命!
就算知道江溪去没有别的意思,但这些黏腻的话听得她都有些耳热。
没有羞耻感就是好啊,可以懵懂无知地说出会被封小黑屋的话。
也好在江溪去对此无所察觉,商雨霁很快稳住心态,抬手揪住他的一只耳朵:“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在别人面前也不能这样说话,听懂没有?”
江溪去没有去救受到欺负的耳垂,又乖软依靠在她的颈肩,轻轻磨蹭:“听懂啦,那我不舔了,我要抱,阿霁我要你抱我。”
阿霁的怀抱也是香香软软的,他都喜欢。
商雨霁就着姿势,只能看见他因为哭泣红艳的脸侧,脸颊上的痣恍若吸足了精气,好似比寻常时候更红三分,越发惑人心弦。
她回抱住安静下来的人,两人依偎着,青丝交缠,不分你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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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插旗!
不会be的!
[彩虹屁]小情侣就得给我甜腻腻的he
第16章
在启程前的傍晚,商雨霁得到了老大夫送来的木牌,上面刻着“方木”二字,字体流畅飘逸,让她幻视不少大夫的灵魂字体。
药童送完木牌,指着身后的木箱:“里面是近些日子馆里新炮制的药材,师父让我送来给姑娘,说是让姑娘拿去用便是。”
靠近木箱,一股苦涩的草木味溢散,商雨霁最近闻了许久中草药的味道,硬生生将其闻习惯了。
她还以为自己尽数买下医馆中可流动的药材,不成想他们在短短几日又炮制出不少。
“药钱多少?”
药童摆手:“师父说,如果水患真的发生,希望这些药材能多救一人是一人,这些药材是送给姑娘的,不收钱。”
和老大夫解释水患一事,是为了能让他通融,知晓她大批购买草药是用于救灾,不是故意囤积,造成药材奇货可居,药价高昂。
明白是救灾后,方老大夫便没有限制她购置药材的量,但得在保证医馆正常运营的情况下购买。
“你回去帮我谢过方大夫。”商雨霁应承下方老大夫的情,药材多些总是好的。
“师父还说,江郎君一个半月内不会发病,但过后需带郎君来医馆看诊,希望姑娘早去早回,切莫错过时间。”
“方老大夫实在助我们x良多。”
商雨霁想了想,让老陈拿来宜宁带来的白糖:“带去给方大夫,算是我们对他老人家的感谢。”
长公主府也没有多少存货,大多仍在制作中,这是少有的成功实物,宜宁带来扬州后分一半给了商雨霁。
方老大夫因医者仁心送来药材,若是单给钱财恐有贬低他此番义举的嫌疑,较为稀有的白糖反而更适合作为礼物回赠。
药童不好推脱,谢过后接下,要传的话都说完了,他便起身离去。
见药童离开大堂,坐在一侧的江溪去跟着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