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34)
听了小芳的诊断,杨柏暗暗松了口气:“那姑娘歇会,我下楼让店小二煨些清淡的热粥,等粥好了我再给姑娘拿上来。”
商雨霁谢过,杨柏起身带门离开,江溪去则安静地坐在她的床榻边,无声无息地盯看她。
“怎么了,这般瞧我,就算你瞧出洞来,我也不会开花。”商雨霁打趣,试图缓解室内安静的氛围。
江溪去伸手,抓握她的手掌,有些沮丧道:“我不喜欢阿霁难受,阿霁难受我就很伤心很伤心,可我又不知道该怎样让阿霁好起来。”
商雨霁回握,与他十指交缠:“你给我当软垫,给我唱小曲,我就感觉好了很多。”
听到他还是有用的,他眼里亮起细碎的光:“真的吗?我真的帮上阿霁了?”
“真的哦。”
江溪去抬起眼睑,染上淡红的眼尾我见犹怜,一双狐狸眼清透似琉璃,他蓦然顿住,又摇了摇头:“不对的阿霁,明明阿霁已经不舒服了,现在还在安慰我……是我给阿霁带来麻烦了。”
越说他的声音越小,慢慢团吧起身躯,像一朵焉巴的花,连身上的色彩都在淡去。
商雨霁否认:“江溪去不是麻烦。”
商医生一句话,顿时妙手回春。
江溪去希冀地望去,狐狸眼中含情脉脉,抑制不住喉间的酸涩,念道:“阿霁……阿霁……”
她半靠在床头,解释道:“你看到我难受会伤心,而我看到你伤心也会难受,你想帮我不让我难受,可我也想开解你不让你伤心。”
桌边的烛火摇晃,她轻声道:“要是我们谁难过了,不要觉得会给对方带来麻烦,要主动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嗯!好!”
江溪去快速应下,他咽下要溢出喉咙的呜咽,追随身体的本能,猛地扑过去,将商雨霁环抱住压下,压在他的身下和床榻之间,贴着她的脖颈磨蹭,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
“阿霁、阿霁、阿霁!”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雀跃的心,连连喊着她的名字抒发汹涌如浪潮的喜悦。
阿霁说他不是麻烦!
阿霁说遇到难题她们要一起解决!
一起!
一起是他和阿霁两个人。
阿霁心里有他,所以才会用一起。
“我在,你先起来,不要乱蹭,有点痒……”商雨霁无奈说到。
江溪去停下磨蹭,双手半撑在她两侧,这样的距离可以让他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纵容。
对视上的那一眼,是柔软的,温和的,无限包容的一眼。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缺了一块。
鼻尖上涌起一股酸意,江溪去垂下长睫:“阿霁……我突然很想,很想舔舔你……”
被禁锢在他的身下和床榻上,商雨霁没有被侵入领域的冒犯,江溪去太过单纯,琉璃眸子清澈懵懂,她反倒觉得更像是玩闹。
直到他上一句话说完。
她愣了愣,随后眼里带着明显疑惑:“你说什么?”
“我想舔阿霁,很想很想。阿霁说不能随便乱舔,那我就问阿霁,阿霁要是同意就不是随便舔了!”
他是经过允许的!
才不随便!
他说完,还认可地颔首,确保自己话语里的逻辑没有错,双眼闪烁,期待她的回复。
“不行,我拒绝。”商雨霁果断闭目,拒绝接受他的美貌和可怜双重攻势。
他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哄好自己:“那阿霁什么时候想让我舔,要告诉我哦!”
恐怖如斯!
限制文主角的语言天赋竟是如此恐怖!
她甘拜下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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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门外传来敲门声,商雨霁用膝盖顶了x下挂在身上的人:“把衣裳整理好了,去开门。”
“好。”江溪去从床上爬起,如丝绸的长发顺滑地随他起身流走。
商雨霁也起了身,发髻经过方才的玩闹,变得凌乱松散,她干脆将发带解下,乌发披散在身后。
杨柏没进屋,把食盒递给开门的江溪去,看他微皱的衣角,习以为常忽视,嘱托道:“粥还有些热,可以放会儿再吃,里面有其他清淡的菜肴,若有吃不了的,待会可以同我说,下次我会避开它们。”
他颔首接过食盒,道声别把门带上,又拎着食盒放到木桌上,一盘盘端出来,有序摆好。
杨柏带的是两个人的饭菜,完全够她们二人在屋内食用。
如今客栈大堂多是躲雨歇脚的人,商姑娘身体不适,加上大堂人员混杂,相较下在屋内单独解决晚饭更妥帖。
江溪去看见商雨霁披着头发走来,开口道:“阿霁,我给你绑发吧,我学了不少新发髻!”
见他实在想上手,商雨霁颔首,坐到镜台前,江溪去把她放在镜台上的发带拾起,将她稍乱的发一点点梳齐,再满脸认真地分成两份,仔细编起辫子来。
把辫子往上折扎起,再拿发带绑,用发簪固定辫子在左右耳后的位置,最后把发带往身后放去。
长长的两条发带于脑后垂挂,商雨霁瞧着镜中的自己晃动了脑袋,少女的双髻连同脑后晃动的丝带,显得几分机灵古怪和活泼生动。
发髻算不上复杂,但江溪去如同面对什么世纪难题,沉着脸步步谨慎,商雨霁看着镜中他难得冷脸的模样,居然有点新奇。
平日里只要她在身旁,每每对视,他必然会笑着回望,因此她都忘记他还会冷脸。
不过冷下来的神情让他少了木讷迟钝,瞧着多了聪慧和睿智,起码看着不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