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55)
江溪去听着好像有希望,停下动作,为自己努力争取道:“我来帮阿霁洗,不麻烦的。”
商雨霁没转过来想法,朦胧中认可了他的话,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便没有开口做出承诺。
幸好赵嫂及时带来了醒酒汤,拯救了商雨霁快要运行过载的大脑。
等他端来醒酒汤,商雨霁从床榻上爬起,问道:“这是什么?”
“是醒酒汤,喝了会好些。”
江溪去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唇角,不似平日的异常嫣红是方才一通胡闹的结果。
她蹙眉抿唇,抬手要接过他手中的羹勺:“我自己喝。”
“我来喂好不好?阿霁,让我喂你嘛。”
见她面色踌躇,慢慢放下抬起的手,小声同意,江溪去深觉醉倒的阿霁好说话。
一勺一勺投喂,慢悠悠的,好几次商雨霁都想抢过汤碗大口灌入,却还是被他哄得放弃,只不满瞪他一眼,又默默吞咽送到嘴边的汤水。
苦斗许久,终是将醒酒汤喝完,商雨霁悄悄松了口气,指着门口:“我累了,要歇息,你出去。”
“可是阿霁还没换下衣裳,我来帮忙吧。”汤碗置于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江溪去跃跃欲试。
“我自己可以。”
她这般说着,江溪去只能为她找好寝衣,方便她换上。
商雨霁低头,十指与腰间的织带做斗争,不想越搅越乱,无法之下,她向两侧摊开双手:“你来帮我换。”
得到应允,江溪去立即上前,骨节处泛着粉的素手翻飞,很快解下她腰间的织带,衣裳没了封扣,松散开来。
他躬着身,商雨霁正好瞧见他通红的耳,像绚丽的霞云,她伸手揪住他的耳垂:“你耳朵好红。”
被她一揪,江溪去手不稳,落到了白皙的肌肤上,触碰的瞬间烫得她一阵后缩,不满道:“好烫。”
江溪去急得鼻尖冒汗,连忙安抚道:“很快就换好了,阿霁你忍忍。”
“呜……”越到后面,江溪去越难集中注意力,燥热在体内冲撞,不得抒发,最终凝聚成一句哭咽。
商雨霁一时间无法理解,他主动说帮她换的,换到后面为何像是她在欺负压榨人?
太过分了!
青天大老爷作证,她是一个大大的良民啊!
她双手捧住他的双颊,狠狠咬上了那张狡猾的朱唇,江溪去放下穿好的寝衣,顺从着她,见她好似咬一口泄愤,不舍下追逐着她而去,勾着人试图挽留。
商雨霁不明所以,为何一个泄愤的咬到后面会换了性质呢?
第31章
天光大亮,商雨霁睁开惺忪的眼,揉捏有些酸痛的额角,接着自然地把压在腰胯上的手臂挪开,蓦地一愣,视线一点点下移。
压在腰上的手,是谁的?
看清躺在一旁的人是江溪去后,她不由松了口气。
江溪去啊,那没事了。
……不对,她昨天让他同寝了吗?
她猛地坐起,努力回忆昨夜的经历。
等等,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是她同意让他留下的,还有什么……
方才扯下的手臂如绞人的蛇,自如地再次缠绕上她的腰,手臂的主人闭着眼,将脑袋移到她的腰侧,蹭了蹭又睡过去。
正处头脑风暴的人没有感受到异样,也就没有把像膏药般粘上的人撕开,任由对方动作。
良久,商雨霁转动疯狂颤抖的眼眸,僵硬地拍了腰间紧缠的手臂:“溪去?江小溪?江溪去?给我醒醒!”
江溪去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嗓音是刚苏醒时的沙哑:“嗯?”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阿霁的脸,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下意识地绽开笑颜:“阿霁,早啊。”
这张脸笑得太过纯真,她更加愧疚于自己强制了无辜的小可怜!
商雨霁心底的小人捶胸顿足,高呼自己真真不是个人,就这样冒犯了一个良家子,居然还心虚想逃避责任。
不过好在,这人是江溪去,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大不了让他占回便宜!
也就吃定了江溪去对许多事情懵懂无知,要不然她可不敢大放厥词。
江溪去瞧着商雨霁的面色变来变去,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叹息,她的手从他的额头摸到下颚,轻轻柔柔的,舒服得让他眯起眼,扬起头来挽留她,想叫她继续抚摸。
“昨天是我对不起你啊……”
“阿霁没有对不起我啊。”他抬眸,就着躺在腰侧的位置看她,商雨霁低头,便见到他的长睫,和那颗红到艳人的痣。
霎时,她猛然上手,胡乱糊他的脸,又往他的脖颈处摸去,入手的体温不再是他平日的微凉,温热中带些烫意,偏生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心,一味接下她的蹂。躏。
商雨霁犹豫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江溪去小幅度晃动脑袋,然后错身,缓缓坐起,小步挪近距离后,说道,“阿霁,我想亲你。”
散乱垂在脊背的乌发,有些顺滑地划过脸侧,随他靠近的动作摇晃,抬起的眼睑露去其下恍若星子的眼眸,那颗似鲜血红艳的痣与绯红的唇,领口微敞,雪白一片。
像山间惑人的精怪。
商雨霁狐疑地又上手摸了下,难道是她错怪了?没准这只是睡觉醒来后的正常体温。
收回注意力,她方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思来想去,她也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只推托道:“此事之后再说。”
“阿霁昨夜同意过我的……”他委屈到。
商雨霁恨不得把自己缩在床角,捂着脸小声抗议:“昨天都是糊涂话,糊涂话不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