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9)
商雨霁不是怕冲撞贵人,而是注意到了长公主身后穿着青色青衿服,腰系雕花和田玉坠,手持绘有山水的折扇,一步一扇的男子。
之所以会关注他,是因为他眼里只有权利而无情爱,算是限制文里难得的清流。
最重要的是接连背刺了长公主和二皇子,用命撕下当时已经成为太子的二皇子阵营好一块肉,导致太子阵营动荡,险些被处于劣势的长公主趁机压制。
智囊型人才,但性子坚贞劲烈,为报复二皇子周傲而主动成为二皇子的幕僚,隐忍多年,要不是剧情压迫,没准真的能让他推翻二皇子的势力。
崔殊在皇宫设下的迎春宴前,还是称心称职的长公主府幕僚。
迎春宴上二皇子诬陷长公主用巫蛊之术诅咒帝皇,为护住长公主,他的胞妹将责任揽在己身,成为这场权谋争斗的牺牲者。
若是她没记错,巫蛊娃娃,如今已藏于长公主府中。
反正要走了,给二皇子下点绊子也是好的。
就当做收一点他压榨江溪去的利息好了。
本打算去住处的脚转弯,向西厢房走去。
至于为什么是西厢房,因为崔殊的胞妹,就是借迎春宴前路过西厢房,把巫蛊之事揽了下来。
商雨霁问了几人,又借了两把铲子,才走到西厢房,一进门就看见一棵新枝抽芽的柿子树。
此时的西厢房没人,正方便她的动作。
她目标明确,与江溪去一起挖柿子树下的泥土。
等崔书心给哥哥送糕点路过时,看见的就是两个陌生的面容,在柿子树下到处挖洞,坑坑洼洼。
风一吹,晃得树上的新芽摇晃,风中好似传来柿子树愤愤不平的叫骂声。
崔书心脑子一片空白,缓缓想到:好不正经的两人啊。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商雨霁挖得认真,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院子门前。
等反应过来时恍如被突然出现的长条物吓飞的猫,意识到门外站的是人后,将将压下喉间的女高音。
她快速行了一礼,江溪去也停下挖地的动作,像模像样学着行礼。
崔书心细长的眉蹙起,问道:“你二人为何在此处?又在做什么?”
商雨霁没有半点被发现的心虚,还庆幸能来人帮她们一把,不过得先确认对方是哪边阵营的人。
“民女商雨霁,于昨天入府,敢问小姐名讳。”
女子淡淡说道:“我名崔书心,府中的崔殊是我阿兄。”
崔书心,正是此次巫蛊事件的最大受害者,没想到她就是今天路过西厢房。
商雨霁思索着也不忘解释道:“民女方才瞧见一人进西厢前手持一物,可出来后却行色匆匆又两手空空,一问旁人,都说西厢房暂时无人居住,既然无人,那他手中之物又去了何处。”
她没说担心那人是陷害长公主,因为她方才说的若真找人对账,就会发现查无此事。
无中生有之事找的理由就算逻辑完整也会有漏洞,当务之急是找出被藏起来的巫蛊娃娃。
崔书心指着树下坑洼的地方:“那为何你们只挖此处?”
商雨霁一脸认真,正气凛然:“我们刚来不久,要是树下实在找不着,便打算去其他地方瞧瞧!”
江溪去也板着张脸,就算阿霁明明说过只在树下挖,现在却又转变了口风,他也颔首认同。
崔书心刚冒出心头的怀疑,很快被她们正直的作态打消。
她向身侧的丫鬟轻声说道:“你去帮忙找找。”
丫鬟应声,正准备上前,就见江溪去磕到什么,左脚拌右脚身体歪倒,还是商雨霁距他近,反应迅速地止住了他倾倒的趋势。
她的视线在江溪去拌倒的地方巡视,发现了一块较之周围颜色微深,有翻动痕迹的泥土。
她挖之前绝对仔细察看过这块地了。
不成想江溪去的靠近才让它暴露踪迹。
主角,恐怖如斯。
确认江溪去无事,她拿起手中的无情铁铲,挖开那块翘起一角的泥地。
往下挖两寸的深度,铁铲撞上一个木盒,商雨霁顺着木盒的形状,向木盒边缘挖掘,最终挖出一个长一尺,宽半尺的深褐色槐木盒。
槐木盒沾着微湿的泥土,商雨霁拍净木盒,崔书心的丫鬟早在她身边站定,她像是毫无好奇心,随手把槐木盒递交给了丫鬟。
丫鬟见状接过,恭敬地交给小姐。
槐木盒上有锁,一时间也打不开。
既然真的找到了被掩埋起来的东西,崔书心便明白两人所说的并非假话,她不由深思槐木盒背后的含义。
说什么仆人藏钱她可不信,什么仆人会用质地上佳,年份久远的槐树树心制成的木盒,来装相较下不值一提的工钱珠宝
若对方是府中有身份者,缘何会来鲜有人住的西厢房埋藏一个不算小的槐木盒
崔书心掩盖眼中的诸多思绪,语气温和:“此事交于我来处理,你们先行回去吧。”
商雨霁本要做的就是甩手掌柜,即使崔书心今天没有路过,她也可以把事抛给崔殊。
只要同崔殊说槐木盒一事牵扯上了他的妹妹,即便他心中存疑,为了胞妹,他也会去查明槐木盒的来历。
这个法子比直接交给崔书心麻烦许多,眼下崔书心自己揽过事情,商雨霁也乐得省心省事。
商雨霁在离开前向崔书心提议:“民女先行告退,还请崔小姐安排人手把坑洞填上。”
不论是避免诬陷者再次回来查看,还是为了之后的引蛇出洞,保持原样才好让人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