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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月明中(271)

作者:红豆酬她 阅读记录

房中仿佛一瞬进入夏天,热得崔楹浑身发软,原本抵在萧岐玉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软了力道,情不自禁地攥住他的衣襟。

萧岐玉抓住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接着低头,继续深入了这个吻。

时间变得格外粘稠悠长,独属于萧岐玉身上的清冽香气,混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崔楹鼻尖,彻底乱了她的呼吸。

此刻一切理智都忘了,唯有两年来蚀骨的思念汹涌起伏。

正沉浸时,唇齿蓦然分离。

萧岐玉捧着崔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分明翻涌着化不开的欲色,却还使着坏反问:“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熟悉一点?”

喘息交织,气息缠绕。

崔楹望着萧岐玉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的悸动如潮水般汹涌,她忽然发现其实自己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人,只是稍微一引诱,便无法再克制所有的需要,而眼前的人,便是她唯一的解药。

她没说话,抬手掰正他的脸,仰头,狠狠回吻了过去。

……

说归说做归做,真要做起来,却成了件精细活儿,要避开伤处,又要竭力满足,分别两年的小夫妻成了新兵蛋子,磕磕绊绊摸索了许久,才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姿势。

半天过去,黄昏将至。

汗水浸湿了崔楹的额发,黏在她泛着红晕的颊边,呼吸急促如溺水之人,却又沉沦着不愿上岸。

直到天光彻底沉下,萧岐玉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少年紧绷的脊背线条缓缓放松,少女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过程格外绵长,崔楹连指尖都乏得抬不起,身子轻轻一碰都能勾起颤栗,她伏在他汗湿的臂膀,声音黏腻得如同难化开的蜜糖,软绵绵地抽泣:“怎么……这么久……”

“你说呢?”萧岐玉侧过头,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得厉害,“攒了两年了。”

两人谁也没动,就这般汗津津地拥在一处,听着彼此从强烈到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心爱之人身上的温热。

活着真好。

萧岐玉再一次在心中重复。

他用下巴蹭了蹭崔楹柔软的额发,低声开口:“团团,你把那天在山洞里的话再说一遍。”

崔楹累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间,心知肚明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解,声音闷在他怀里:“什么话?”

“你说你喜欢我。”萧岐玉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再说一遍,我想听。”

崔楹脸一热,将脸埋得更深,耍赖装死,不肯吱声。

萧岐玉却不依不饶,大掌捧起怀中人的脸,在昏暗中定定看着她的眼睛,眸中闪着认真执拗的光:“装死也没用,崔楹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其实很黏人,黏上了就别想再甩掉,我这辈子认定你了,活着要与你同床共枕,死了要和你同棺合葬,余生你打我骂我,怎么使唤我都行,我萧岐玉要是眨一下眉头,就叫我五雷轰顶,但你哪天若是反悔,想要跟我和离,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答应。”

说完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重了些,又怕吓到崔楹,俯首重新埋入她颈中,低低地央求:“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唯独分开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团团,你现在就答应我,这辈子都不会和我分开,团团……你,别不要我。”

夜幕降临,房中一片静谧的安宁。

崔楹静静听着,心中如若被搅乱的春水,渐渐荡漾开暖洋洋的涟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萧岐玉消瘦的脸颊,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那张绯红姣美的薄唇上。

“你不会以为,我不远千里,不顾生死地来找你,就为了把你玩腻了再扔吧?”崔楹抬起手,在那张脸上轻轻落下一巴掌,“打仗的时候那么机灵,怎么一到床上就成了傻子。”

萧岐玉抓住她的手亲吻:“我不管,你跟我保证。”

崔楹笑出声:“好,我保证不与你和离。”

“你带上名字。”

“我崔楹,保证不与萧岐玉和离,”崔楹顿了下,补上句,“保证与他过一辈子,绝不丢他一个人。”

她歪头白他一眼:“这下满意了吗?”

萧岐玉的心口本就因这段承诺而变得温暖,又承上这记软绵绵的白眼,体内刚平息的血液顷刻又发起烫来。

他伸出手,去摆崔楹的腰。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崔楹浑身一抖,急得推他:“你又要干什么?伤口扯开了你就满意了?”

萧岐玉按耐住丹田的火热,故作冷静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出了一个确保伤口不会反复扯开的方法。”

崔楹瞬间被吸引了注意,眨巴着两只水润潮红的眼睛,天真地问:“什么方法?”

萧岐玉趁她分神,大掌分开她膝头,悍然塌下窄腰:

“让我一次吃个够。”

……

第二天起,萧岐玉便以“静养”为由,带着崔楹搬去了都护府西北角最为僻静的别院。

院门一关,十日未开。

转眼,三个月后。

春回大地,卫国公府一棵早已枯死的枣树又发新芽,嫩绿绿的翠色爬满梢头,生机勃勃。

萧衡自漠北归来,第一日便来拜见崔晏夫妇,转述崔楹的情况。

孔氏悬了半年多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泪流不止,急切地问:“既找到七郎了,那他二人为何还不回来?”

萧衡道:“此事另有隐情,一是因七郎伤势过重,短期内难以长途跋涉,二是三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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