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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台囚月(28)

作者:水初影 阅读记录

可他才不会让欺瞒一举就这么过了,定要从她身上讨到些好处,不让自己吃亏分毫。

于是迫使这抹娇色仰头,他注视她羞怯的玉容,然后毫无征兆地吻住了女子樱唇。

此吻由浅入深,独属他的气息正一点点地抽离着神思,孟拂月起初只软于怀里,然驸马似觉不够,要她学会回应。

她逐渐能明了他所指,纵使他不说,大抵也可知他意,便深吸半口气,沉着心回吻。

“喜欢我吻你吗?”朦胧间,他温柔地问道,极像夫妻间的撩拨与戏闹。

“喜……喜欢。”她颜面潮红,依从地答。

谢令桁听得欢畅,见她温顺如鹿,言听计从,欣喜地再次拥吻:“既然喜欢,我成全月儿。”

犹如被此人紧困在怀,她舍下抵抗之念,两手搭在男子腰际,照他之意木讷地环拥。

有过更是亲密的相触举动,孟拂月已能顺应,唇齿角逐间,被迫尝试着取悦。

驸马吻得绵柔,藏在吻里的渴求她能够感受。

她时而会想,这疯子与公主缠绵时可也是这般,深情缱绻……

相吻至深时,忽有几声跫音响于假山旁。

她用余光瞥过,双目睁大,瞬时凝滞住。

石路旁站着一名奴才,此刻正凝睇这一角。

她认得这奴才,是宣敬公主府上的随侍,亦是楚漪姐姐的亲信。

“驸马爷?”奴才欲言又止,良久问出口。

顺势指向庭院另一头,那府奴半吞半吐,道至一半,不敢说下去:“公主正在四处找驸马。驸马怎在此处,和……和一位姑娘……”

和一位姑娘暗通款曲……

当然这话绝不能让驸马听见,奴才后退两步,似察觉到无意间惹了祸。

谢令桁儒雅地走向奴才,轻声开口问:“你都看到什么了?”

似有若无的冷意迫近而来,府奴轻咽着口水,诚惶诚恐地回道:“奴才……奴才没看见,奴才只见了驸马一人,其余没见着别人。”

“可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

他步子未止,仍然徐步走前,直至走到奴才的身前才停下脚步。

“你方才说,见谢某与一位姑娘……”看这奴才像是记不起,谢令桁稍加提点,有意往下问,“这个姑娘又是何人啊?”

驸马如此追问,便是将人往死路上逼,不论如何作答,引来的都是杀身之祸。

奴才在慌乱中跪地,怯生生地磕上几个响头:“驸马爷饶命……驸马爷饶小的一命……”

“谁命你跪下了?”

低眸瞧着弱小无助的奴才,他神情如常,体贴关怀般说着:“没让你跪,你便平身说话。”

以为驸马宽宏大量,难得高抬贵手宽恕了,奴才喜笑颜开,忙服从地站起身,向他立誓道:“奴才绝不告知公主,一字都不提!”

可刚站直身躯,那奴才便感喉咙发紧。

定神而瞧,驸马已掐住了其脖颈,力道不断加大。

“瞧见便瞧见了,还道什么谎,道谎只会罪加一等。”谢令桁慢慢悠悠地使着力,眼见奴才面露苍白,唇边玩味渐深。

“驸……驸马爷……”

奴才从喉中艰难唤出一词,两眼瞪得通红,几瞬后唯张着嘴,出不了一声。

见其满脸惨白,仍未放手,他面色从容,却持续使劲……

直到那奴才彻底断了气,他才彻底松开。

府奴倒地,已没了生气。

谢令桁轻微活动着手腕,哂谑道:“可惜了,谢某不信活人,只信死人。”

倒落于地的奴才死不瞑目,直睁着眼眸。

她极是惶恐地端立在假山后,见他蹲下身,掌心抚上其眼。

那惊恐的眸子便轻轻地闭上。

端直身子回首,他敛回锋芒,朝她关切一问:“除去一只扰人清静的蚊虫,没吓着月儿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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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合欢(1) 你上回有些失趣,我瞧着如……

驸马泰然自若,温和眸色里丝毫不见杀意,仿佛她所见的景致与他无关,他仅是不经意路过。

然而此人真真切切地拧断了那奴才的脖子,他视人命如草芥,杀的还是公主的随侍。

孟拂月畏怯地愣在原地,迟疑地发问:“公主的随从,大人也敢杀?”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月儿不必多虑,”容色和缓地回答她,谢令桁似想到什么,忽作一滞,又别有深意地笑开,“还是说……月儿是在担心我?”

她不愿再多说,直望躺在地上的冰凉躯体,觉这处地方瘆人,便应他的话,想快些回到宫宴:“我不难过了,也不想待在此地。我随大人回堂。”

“好,月儿说回,我们就回。”

现着一副若无其事之样,他笑着向正殿走去。

回宴席也好,远离这是非之地,无论是她所做,还是这疯子所为,她唯想逃离。

逃得远远的,适才之事就不会被人看出异样来。

跟着驸马的步调,思绪混沌地回到席座,孟拂月隔着白纱瞥目一望,瞧望公主诧异地望来。

准确地说,公主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这位驸马,傲然凤眸淌着万千困惑。

她多想告诉公主,招来的驸马不善。

他野心昭昭,踩着公主府肆意妄为,还妄图豢养外室。

然她不能。

在不知后果的情形下,她不能冒然相告,现下只可装作他表妹,患有喉疾,说不了半个字。

“夫君去了何处?”楚漪讶异,不住地打量起驸马,轻指殿外,道着那寻人的举措,“本宫派人到处找,都找不见夫君,还以为夫君遇了棘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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