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医武双绝,他们好爱(206)+番外
“这只镯子权当是给你的一份小小的见面礼,还望莫要嫌弃,快快收下罢!至于秋儿的嫁妆一事,你无需担忧,我自会另行备齐。”柳贵君慈爱地看着花昕,缓声说道。
“这都不重要,我也不差钱,梓秋跟着我也不会委屈了他。”
花昕说话的时候仔细地看着柳贵君的面相,见他气质姣好,想来身子还不错,可惜暂时不能暴露她会医术的事情,否则关于南宫梓秋的身体一事又要多费口舌了。
“如此甚好,只是秋儿身体不太好,你还请多担待。”柳贵君眼底透着担忧,这就导致花昕刚才做的决定差点动摇了,反而是一旁的南宫梓秋开口道,“父亲放心,昕昕都知道。”
“好,好。”柳贵君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想到南宫梓秋的日子所剩无几,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
花昕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然告知,否则柳贵君的身体迟早会出毛病。
“父亲,能让我给你把把脉吗?”
花昕问道。
“什么?把脉?你……”
柳贵君嘴上这么问,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手已经伸出来了。
花昕直接上手,不再言语。
一时间周围静悄悄的,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柳贵君的身体很好,就是有些郁结,估计都是担心南宫梓秋造成的。
“父亲一定要放宽心,长久忧思郁结对身子不好。”
花昕松开手,对面的柳贵君反而不淡定了。
“你会医术?”
柳贵君吃惊之极,再看向自家儿子,顿时明白了什么,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是啊!兴趣使然,随行之中还有来自药王谷的人,父亲若是不放心,可以请他们来看看。”
“什么?药王谷的人也来了?”
不得不说,花昕的到来随之带来的好消息也有点多,他都感觉自己快接受不过来了。
再一想,他们既然是同行而来,想必对于南宫梓秋的身体也有了解了,怪不得花昕有底气接受,原来是有医术傍身啊!
这么一来,是不是意味着他家儿子有救了?
“父亲在担心什么我都知道,我就只能说三个字‘请放心’。”
第185章
“好,好,这话是你说的,我就放心。”柳贵君看着花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他们早已相识许久。他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聪慧而美丽的女子来。
花昕微微一笑,灵机一动,八卦之火燃烧起来,突然轻声问道:“父亲是否认识一个叫花禹行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柳贵君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喃喃自语道:“花……禹行?花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对,他的字就是花辰!”花昕眼睛一亮,心中暗喜。
从父亲的反应来看,他显然是认识自己的父亲的。
而且,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颇为密切。
柳贵君凝视着花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你……你和花辰是什么关系?”
花昕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是我父亲。”
她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毕竟与柳贵君这样的人物打交道,坦诚相待才是上策。再说了,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彼此?
同时,她也很好奇这位柳贵君年少时和自家父亲、宫里的那位以及晋北的那位究竟有着怎样的渊源,听起来他们似乎都相当熟悉。
“你是花辰的女儿?”柳贵君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他紧紧抓住花昕的手臂,急切地问道:“花辰的女儿,是叫花昕吗?”
毕竟对外宣称是大夏国的荣悦公主出使南浔国,而她的名字却没有人提及,因此柳贵君一开始并没有想到。
花昕被柳贵君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难道说,自己的名字竟然是由眼前这位所取?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可是这个字?”花昕看着柳贵君用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昕”字,不禁心生疑惑。
她凝视着那个字,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某种深意。
“对。”花昕微微点头。
柳贵君的目光转向花昕,轻声问道:“你父亲可曾与你提及过这个字的含义?”
花昕很想说她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这身子还是个痴傻的,就算花禹行和她说过她也不知道,后来好了都那么大了,没事哪里会聊到名字的意思?
不过花昕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毕竟这一世的缘由她不知道,但是上一世的缘由她知道。
她父亲和她说过这个名字的意义。
“昕的意思是太阳将要升起的时候,父亲定是祝福我带着希望活着。”
柳贵君听后沉默许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花昕,口中喃喃自语:“对,正是如此。”
他似乎被花昕的话深深触动,眼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片刻后,花昕打破沉默,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父亲与我父亲是如何相识的呢?若有不便之处,您不愿提及也罢。”她语气诚恳,透露出对这段往事的好奇。
柳贵君似乎沉浸在往昔的记忆之中,缓缓地说道:“这件事啊,说起来可就长了,一时半会儿还真难以讲清楚。但大致情况我还是可以跟你讲讲的。”
“哦?洗耳恭听。”花昕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贵君,而坐在一旁的南宫梓秋则始终保持沉默,静静地陪伴着他们。
“我结识花辰时年仅十四岁,那时正随师父外出游历求学。我本来是中州岭南之人。后来,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大夏国,也就是在那里,我与你父亲相识,并曾在你们家借住过一段时间。也是因为花辰我认识了一个叫夜擎耀的朋友,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大夏国皇帝。然而,当我们相识之时,他只是一个备受冷落的小皇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