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Rapper唱情歌(17)+番外
DuangDuang?她的词一向用得新鲜。希毅猜,大概就是入口顺顺当当的意思。
于是众人再次目瞪口呆地目睹了希毅驯从地被投喂梨水的过程,他竟然也没怎么挣扎,喝完后继续安安静静看投影。
一切湍急暗涌似乎恢复如常。
******
暂时取回自己私人手机,喻知予低头专注敲屏幕。希毅开口,声音沙哑:“你在干嘛?”
“陪你和不苦呀。”以前夏洛克生病,她也是坐在狗窝旁陪伴整晚。虽然帮不上忙,总要给点精神鼓励嘛。
希毅目光落在她手机。
“噢,我在给蚂蚁森林浇水呀。”
见希毅一脸问号,喻知予反应到:“你没支付宝啊?那你快加我。”
恢复生命值的希毅和先前完全是两个人。桑尼预感这次危机已经提前解除了。希毅亦以眼神认同他想法,让团队各归各位。
桑大管家心情好,招手请全部同事去吃海底捞。一群人都有眼力,呼啦啦走了。喻知予想留下来陪不苦,也被人拉去了。
车里闷,希毅独自带着不苦在附近走。瞧见停在角落里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刚松开的眉头又紧蹙起来。
那人已经从车里出来,远远喊了声:“少爷。”
作者有话说:
----------------------
这章撒个红包,宝子们都出来聊聊天吧!如果有营养液就更好了嘤(轻声)
喻知予先请大家喝DuangDuang的梨水,hin甜哒!
第8章 八首歌
“少爷。”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对他礼貌颔首。
“席呈,别这么叫我,”希毅拧眉,恶心巴拉的,“他演地主老爷上瘾,你也陪他发癫?”
“......席总很挂念你。”
“有什么直接说吧。”希毅心里烦躁,别拐弯抹角,“直接复述他的原话。”
席呈端详他半晌,说:“玩够了就回来!”
希毅撇撇嘴,不出所料。
论辈分,席呈算是希毅的远房叔叔。这些年每次来传话,无非是冷嘲、热讽、怒骂。
作为工具人,席呈连微笑也尽职传达:“你是我的儿子,不需要那么辛苦。”
对方的笑容落在希毅眼里,是上位者的自得,也是小丑的面具。
“他有他的家,我过我的生活。过去不敢承认,避之不及,现在他又凭什么插手我的生活?按合同要求完成这轮巡演,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毅之,你们终归是亲父子,”席呈轻声劝,“父子情,割不断的。”
希毅神色轻慢,不置可否:“如果一样东西我没有,那说明我不需要。”
从小到大,希毅与席呈见面的次数更多,其实他跟那位长得并不像。得益于混血优势,即使父子俩站在一起,不仔细辨别外表,很难找到共同点。
“不要跟小谭打架。”席呈淡漠道,“他只不过是个摆设,嫌碍眼就丢了。别降低了自己身份。”
“你现在代表他?还是你自己?”
“以叔叔的身份,可以吗?毅之。”
希毅眼神睨下来,气场凛然,“你们都管不着。”
******
轿车扬长而去,枯黄的叶片席卷起,刮擦着青黑色的柏油马路。
一股莫名火在希毅心尖乱窜,不苦站在他左肩,尾巴偶尔扫过他背脊。希毅攥紧拳头,一拳最终落在了无辜的大树。
肩上骤然一轻,不苦径直跃向前方身影。
“诶——我的头发!”
喻知予头顶哥斯拉,慢腾腾挪着螃蟹步,从大树背后的阴影站出来,“我什么都没听到。”
话落,揉揉鼻尖,还不如不说。
一时沉默。
喻知予盯着希毅,见他不讲话,硬生生把脸怼到他眼前:哭了?
希毅整晚酝酿的情绪瞬间被这张红扑扑的脸冲没了。
喻知予原跟团队一起去吃海底捞,只因为水手留了条简讯:【得空回电】。
工作时间上缴手机,她的私人时间有限。于是随便扒拉两口烫牛肉,匆匆赶回来跟他通了个电话。
水手带来不好的消息,喻知予花了些时间慢慢消化。碰巧撞见希毅和一个大叔见面,两人似乎谈得很不顺。隔得有距离,她听不太清楚,也感受到了针锋相对。
后来希毅整个人站在橘黄路灯下,自成孤岛。错落的树枝与晃动的叶片间投下光斑,阴影深沉,用墨晕开一般,脚下方圆寸地都染上了一种不属于这里的落寞感。
逆着光的希毅,莫名地有点单薄。一般五官欧化的男人不会给人这么柔弱的感觉,她第一次在希毅眼里看见一些类似悲伤的东西,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灯影的错觉。显然,他也正在经历不好的事。
他的刘海垂在额间,整个人也一带柔和了下来。喻知予踮起脚,摘下自己的棒球帽戴在他头上,这头银发太张扬,即使在夜里,也引人瞩目。
希毅想说保镖就在周围,听她凑近,“......你一直没吃东西吧?”
下一秒,喻知予一把抓住他手腕,“走!我也没吃饱。”
“你不是去吃火锅了吗?”
攀岩季在即,又惦记跟水手通话,喻知予没敢敞开肚子吃。实则桑尼和大伙儿很是热情,除了她,其他人都是合作五年以上的老搭档,团队凝聚力极强。
娇小的少女,跑起来步伐轻盈,蹦蹦跳跳,像只刚化形的偷穿人类衣裳的兔子。被大力兔子这么紧紧一拖,一种奇异的情绪将他包裹,希毅不由自主跟着她跑。自我防护机制使然,Rapper没忘记违心的话:“喂!就算你绑架我,我也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