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遥远的他(149)
苏杳看林总不回答,对他弯唇笑,她说:“林澳港,我们先回家吧,远离这个公共场合。”
十分钟后,坐在副驾驶上的苏杳看到林总把车子开到最快:“……”
一个小时的路程被林总用三十五分钟开到,车子驶入停车位,苏杳伸手解自己的安全带。动作刚做到一半,她的手猝然被身侧的男人紧握住。
林澳港攥着女孩的手帮她把安全带解开,看她身体回正,往她的座位凑了一些。
他吻上她时是没有给她反应时间的,女孩纤薄的背紧贴着玻璃,肩膀被男人禁锢着。他的呼吸很重,滚烫的唇紧不由分说贴上她,先是她的眼睛,然后是鼻梁、鼻尖、脸颊、上唇,下唇。
苏杳感受着男人不间断的动作,耳温越来越高。
“林澳港。”发出声音那刹,苏杳后知后觉她不但无法喊停他,还会让他力道加重。果不其然,她带着颤音的话语刚出,男人就箍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副驾驶抱到了他腿上。
苏杳怕男人腿上的伤没有好全,只能顺应他,她用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细密不停的吻。
最初是在唇边,后来,他往更深的位置探。
不知过去多久,苏杳察觉到他有停住动作的趋势。
他带着温度的唇在她唇角安静贴了片刻,用沙哑的声音跟她说:“苏小雨,这里不是公共场合。”
苏杳:“……”回旋镖从不迟到。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讷讷地噢了声,须臾后,忽然意识到他对她的称呼。
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听林澳港这么叫她,早在读高二那年,他第一次喊她名字就是用这三个字。那时因为这个称呼所产生的悸动原来就算过去十一年也无法彻底消除,他喊她苏小雨,被喊到的人看着他忽然有些想掉眼泪。
苏杳说:“林澳港。”
林澳港问:“怎么了?”
“你肯定是故意的。”苏杳一边控诉他,一边用纸巾给他擦唇边的口红,喃喃道,“你故意不喊我大名。”
林澳港:“……”
他看着被他吻到耳朵通红的女孩,又一次想亲她。
林澳港克制着自己,抬手给她整理头发,说他很早就想这么喊了。
苏杳把他唇边的最后一点痕迹擦干净,同他交代:“那你记得和素素付版权费。”
素素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她。
“好。”林澳港安静抱着女孩调整呼吸,一点点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冷静。
片刻后,两人状态整理得差不多,苏杳从他腿上下来跟他说:“林澳港,我们回家吧。”
林澳港颔首,把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他扶着他的女孩先出去,很快他也出去。
苏杳被男人牵着的那只手紧了又紧,直到把手指放在密码锁上,他也没松开,苏杳无奈道:“林总,我先回去洗澡收拾行李,一会儿一起吃饭。”
林总叮嘱说:“那你要记得。”
“我肯定会记得。”苏杳轻挠他的掌心,同他承诺她收拾好就去找他。
房门被关上,林澳港在走廊上安静站了片刻。
他仍旧觉得不真实,这整整一个月他都觉得不真实。
他看着那扇房门心里在想,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阶段,他的幸福是她——也只有她能给他。
苏杳收拾好行李,在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她没有吹头发,包着干发帽,去敲林总的房门。
“我好啦。”她对门里的人说,“是不是很快?”
“是,很快。”林澳港把拖鞋拿到女孩脚边,看她换好鞋,牵她去浴室。
苏杳站在盥洗池前,看到林总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吹风机:“其实不用吹。”
“我帮你。”苏杳听到林总用温柔的语气跟她说。
苏杳望着镜子里认真给她吹头发的男人,心绪复杂。她真的不是做梦吗,这一个月,或者这一整年,马上和他重逢一年了,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漫长的虚幻的梦。
头发到半干状态,苏杳示意林总可以了:“一会儿它自己就晾干了。”
苏杳第一次进男人的浴室,没忍住打量了一瞬,不愧是他,装修风格全统一,深一色的灰调。灰色的瓷砖灰色的窗帘,储物柜也是灰色。
“林澳港你怎么连浴室——”走到客厅的苏杳忽然止住评论,因为她倏尔发现从不使用电视的林总在他常对着发呆的那面白墙上装了台电视。
林澳港留意到女孩的目光,把遥控器找出来递给她,跟她说他先去做饭马上就好,让她先看电视。
苏杳疑惑:“你不是从来不看电视吗?”
林澳港在离开前吻了吻她的发顶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说开着声音会热闹。”
苏杳被林澳港云淡风轻的话击中。
她想假如她再也不踏进他的家不和他有交际,那她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他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改变了自己的习惯。
林澳港把最后一道菜做好,一回头对上苏杳在打量他的视线,问她是不是饿了。
苏杳摇头,想告诉他不是饥饿是庆幸。庆幸她改变选择到他身边。
假如她不到他身边就永远不知道做林总的女朋友是好幸福好幸福的事。她什么都不用讲他就会做她爱吃的食物,桌上的饮料是冰镇过的,水果削过皮切过块,他会走到她身后给她绑凌乱的头发,会跟她说,“苏杳,你有想吃的东西发给我,我可以学。”
林澳港:“想吃什么都可以。”
苏杳摇头,认真品尝林总做的菜,告诉他她喜欢的所有食物都在这个餐桌上。她好奇问:“你怎么会做煎饼的?还和我妈妈做的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