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当替身后死遁了(145)
只是她浅尝辄止,在他动情前离开。
萧遂显然觉得不够,仰起脖子想要触碰她,被宁栖重新按回榻上。
“别急。”
她跨坐过来,轻微动了动。
萧遂呼吸的起伏立即变得
很大,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得飞快,像是鼓点敲打着她。
宁栖却不着急了,细细打量他的身体,拉起他的胳膊,看向上面一道道疤痕,摸起来凹凸不平,“这是怎么弄的?”
萧遂侧过脸,小声说:“用刀划的。”
宁栖气笑了,“我当然知道是用刀划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遂抿起嘴,不想答。
宁栖把他的双手抬过头顶,用他的衣服紧紧捆在床头,冷酷地说:“不说就一直这样,我不会放了你的。”
说着作势要站起来。
萧遂动了动手腕,衣服绑得很紧,他现在和无修为的普通人无异,竟然真的挣脱不开。
他沉默片刻才说:“失血的时候可以看到您。”
“你那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吧!”宁栖惊呼,随后捏了捏他的胸膛,“以后不许这样了,要好好活着才能见到我,知道吗?”
“嗯。”萧遂闷声应了,急促地呼吸一直没能缓下来。
宁栖又看向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重叠着许多旧疤,她点了点,“这儿又是怎么回事?”
萧遂的胸膛追随着她的指尖起伏。
“一样的。”他轻喘几下后轻描淡写地说。
宁栖戳了戳他的胸口,“哪里一样了?这里流的是心头血,最伤元气的你知不知道?就为了看见幻觉伤害自己?”
她揉搓着他的旧伤,看见他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红,说道:“向我保证,以后不伤害自己了。”
萧遂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我保证。”
宁栖轻拍他的脸,“说全。”
“我保证不伤害自己的身体。”
宁栖这才略微满意,垂下头亲吻着他的伤口,细细嘬着。
萧遂因为双手被束缚,只能扬起脖子任由她的动作,小声说:“好痒……”
过了许久,宁栖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杰作,黑色的线条间漏出来的白皙肌肤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红色,乍一看像是肿起来了。
他闭着眼睛,肌肉紧绷着。
宁栖动了动身体,对他说:“好了,换你了。”
萧遂惊愕地睁开眼睛,看见她凑近他,低头对准他的脸颊,手掌随之覆盖在他眼睛上,头部受到压力,鼻子骤然被闷住,阴影笼罩下,她一瞬间剥夺了他除听觉以外的全部感官。
黑暗窒息中他的五感瞬间放到了最大,全部都是宁栖的气息。
他像搁浅在海滩的鱼,抬起下颌,用鼻子摩擦着她,张开嘴,用灵巧的舌头寻找自己的水源。
萧遂的脸颊逐渐染上了水泽,宁栖抓着他的头发,发出了喟叹的声音。
白光闪现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回了几个片段,是戴着黑头套的小遂。
她和现在的视角差不多,俯视着他的身体,上面因为汗水散发着晶莹的闪光,脖颈的肌肉紧绷着,身上布满黑色纹路,充满野性,双手按在她的后腰,像蓄势待发的弓箭。
画面一闪而过,她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副模样的小遂,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再次睁眼天色已然大亮,宁栖伸了个懒腰,继续窝在小遂怀里,他身上的魔印淡去了不少,脸上的则彻底消失。
那些魔印像褪去的潮水,让她更清晰的看到昨天留下的痕迹。
宁栖看着有点脸红,昨天没觉得,没想到自己这么激烈。
她的目光又移到他胸口的伤疤上,轻轻摩挲着,这个位置……能取心头血。
她猛然抬头看向已经睁开眼的萧遂,“十年前我的假药方需要心头血做药引,血液不会是你提供的吧?”
萧遂默了默,“已经不重要了。”
宁栖立即明白过来,“当年为何不告诉我?”
她以为是严崇砚的血全部都给倒了,如果是小遂的,她绝对不会如此随意对待,不,她根本不舍得让小遂取心头血。
怪不得严崇砚总是取好血再给他,看上去身体没有任何损耗,原来根本不是他的。
她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呢。
“您当时将我赶出去了。”萧遂落寞地说,“我不想让您反感。”
——
谢景炎来到华光宗,自从他飞升后还从未回来过,若不是后继无人,他也不至于回来这一趟。
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反应,几位长老恭敬地将他请到议事厅,叫来了谢惜月和几个主要的大弟子。
谢惜月看见谢景炎除了点怀念之情,没什么特殊的神色,拱手道:“景炎仙君,我是这次拯救宗主行动的带队人。”
其他长老大惊失色,“永熙公主,您怎么可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您要是去了我们如何向皇帝交代。”
谢惜月道:“我是华光宗内修为最高的几个弟子之一,如今宗门有难却躲在里面避险,这像什么话?你们也不必提我这个公主的身份,我不是公主,和曦公主才是,只有她才担得起这个称呼。”
几个长老都面露为难地看向谢景炎,显然这样的争辩已经发生过许多次。
谢景炎当然知道谢惜月的态度,当年他飞升前皇帝便已经下令要认回真公主,只可惜她自己不肯回去,也不肯认皇帝为父,宁愿呆在华光宗。
皇帝无法与女儿相认,指责他教导无方,谢景炎也是百口莫辩,好在他很快飞升,再没回过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