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当替身后死遁了(5)
她看了眼萧遂,对他们说:“和我走吧。”
被她顺便买下的清秀少年脸上却毫无喜色,甚至唇色有些发白,“您对奴有什么不满吗?为什么不享用奴的身体……”
说话间他轻轻扯下上衣,露出白净瘦弱的胸膛,垂着头,耳根发红地说:“求您垂怜。”
宁栖吓了一跳,赶紧帮他拉上衣服,“我们不用在这里,回去再说。”
少年红着眼眶抬起头了,焦急地说:“不行的,您不帮我们擦除守宫砂,我们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宁栖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是一时善心,这下子真是惹上了麻烦。
“在哪?我帮你擦。”
少年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褪下了一边袖子,细瘦的右臂上赫然有个红点。
这个位置还好,宁栖上手准备给他搓掉,少年半垂着眼眸,害羞道:“可能需要您的体/液才行。”
宁栖已经在心里爆鸣尖叫了,这南风馆的损招真是够多的。
“唾液行吧?”她问。
少年点了点头。
宁栖舔了下手指,按在他的大臂上,揉搓了十几下,少年皮肤上的红点在她的动作下逐渐消失,却染红了她的指尖。
“这怎么还染色?”宁栖问。
“您放心!”少年惶恐不安地说,“这个用阁主那里特制的药水就可以洗掉了,染色是为了防止我们自己擦掉印记。”
“哦好了。”宁栖看着他白净地手臂,“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少年盯着红点消失的位置,扑通一下跪倒在宁栖脚边,抓着她的裙摆,“主人,您的恩情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宁栖见他又哭的稀里哗啦,很是头疼,让浅玉带他出去找点东西吃,这小孩太瘦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她把目光落在萧遂身上。
从她进来,再到刚才那一出,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不是活人。
宁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抬起手指凑到萧遂的鼻尖,感受到了异常灼热的温度。
“来吧。”他忽然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未说过话一般。
“啊。”宁栖应了一声,“我也帮你擦掉那个守宫砂吧,你……”
她看了眼他垂下的手掌,“我帮你把袖子卷起来。”
“我说做吧。”萧遂抬起头。
宁栖被他直白的话语吓了一跳,“啊?我把你买回来不是为了……”
“不是么?不是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宁栖刚想辩解,一想她过来是为了严崇砚,还是老实闭嘴了。
算了,毕竟是反派,攻击
性强点也是正常的,只要她把守宫砂擦掉,带着他们离开,他就会知道自己和那些急色之人不一样。
宁栖挽起了萧遂的袖子,他的手臂不算壮实,没有一丝赘肉,隐隐透着勃发的力量感。
可是没有红点。
她抓着看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根本没注意到萧遂变得粗重的呼吸。
宁栖怀疑在另一只手臂上,又撸起另一边袖子,还是没有。
她直起身子,“那个……你的守宫砂在哪?”
“不知道。”萧遂没什么表情地说。
哦对,他看不见。
宁栖犯了难,目前漏出来的地方都没有。
那岂不是要全身检查一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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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下坏了,她肯定得褪下他的衣物了,这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她怀有侥幸地问系统,“那个,原书剧情里买走萧遂的人做了什么才会被他咬断颈动脉啊?”
“当然是做了你准备做的事。”系统的声音带了点幸灾乐祸。
宁栖脖颈发凉,用手掌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小心翼翼地观察萧遂的嘴,对系统说:“有没有什么能硬化脖子的道具啊?”
“没有。”
“那你闭嘴吧。”宁栖愤怒地屏蔽了系统,脑子里倒是清净多了。
她沉默了会儿,抬起手捏住了萧遂衣服上的带子,只需轻轻一拉这件衣服就会直接敞开。
宁栖再度声明,“我只是帮你擦掉守宫砂带你离开这里,真的不做别的事情。”
萧遂没有说话。
宁栖想了想,把他推倒在床上,这样就算他想咬自己,距离也很远,她能及时逃跑。
萧遂的身体随着床榻轻微弹动了几下,面色无悲无喜,仿佛对她做什么都漠不关心,好像跟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关系。
宁栖莫名觉得心里酸涩,见不得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站起身去箱子里摸了块半透明的白色纱巾,回到床边系在眼睛上。
“这样我就看不清了。”
萧遂没反应。
宁栖想起来他根本看不见,于是握住他的手腕,垂下头,用纱巾轻轻碰了碰他无力的手指,摩擦了一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恶意了吧?”
两个“盲人”大概互相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她想了想这情景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宁栖透过纱巾找到萧遂腰带的位置,呼吸有几分急促。
她悄悄平复了下呼吸,手指微微用力,带子很快从他的腰上抽离,衣服自然地向两边散开。
他的身体模糊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就算这样也可以看出这是具非常漂亮的身体。
那抹红色很显眼,就在他的腹肌上方。
宁栖微微松了口气,不是什么更难以启齿的地方就好。
她照着刚才的做法,舔了舔手指,缓慢地按在了红点的位置。
指尖下的皮肤微微颤抖着,惹得她心跳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