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前是宿敌的白月光?(215)
是啊!玉龙派不是打着谢宁名号收徒授业吗?
为首那人“呸”了一声:“你这丫头口出狂言,还装成我们的祖师奶,我看你是活腻了!”
谢宁摊摊手,看向宋逢安:“他们不信我。”
宋逢安道:“徒有虚头,见识浅薄。”
众人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气得脸发红,正当他们要爆发之际,谢宁看向他们:“那你们可看好了。”
谢宁脚尖点叶,转了个身,身后立刻幻化成无数柄利剑,自九天而下,停滞在谢宁身后,而她双目赤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单腿盘在其中大的那柄剑上,坐在众人之上,单手撑着头,道:
“既然玉龙派早认我为祖,我总不能让你们一直学弱招不是?”
众人那里见过这架势,修真界和平了上百年,一些新生代的修士自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更何况是这种铺天盖地的万剑直指众修士。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谢宁!”
“她看着这般年轻,完全不是云锦长老说得那般狰狞老态啊!”
“难道长老在骗我们?”
谢宁闻言,有些无语。
“喂!我当年也是最年轻的高阶修士!怎么可能会是老态龙钟的模样?这是造谣,造谣!”
她凌空盘腿坐在万剑前,气得换了个姿势继续撑着脑袋,“赶紧学啊,一会儿我就要杀你们了!”
“妖女!”
远处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呵斥声。
谢宁眯了眯眼睛,只见天空中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地修士御剑而来,为首的那人又是谢宁熟悉的无相长老。
紧随其后的便是雨楼客和明月君,他们几乎是倾巢出动,看着好像大半个修真界都赶了过来。
明月君看起来很焦急,落地便指着谢宁骂道:“妖女!你将我师弟鹿云藏哪了!”
谢宁无辜摊手:“鹿云是谁,不认识。”
“满口胡言!”
明月君气得发抖:“我一剑天二代掌门人被凌虐失智,就是见了你之后才没了踪影,你敢说你不知道?”
明月君虽对天玄君出手,但对自己的那个师弟的感情极其深厚,谢宁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父刀剑相向,甚至不惜杀了她。
对自己牙尖嘴利的师弟宽厚忠义,甚至丢了命也要找他。
“哦,你是说二代掌门人啊?难道不是早就死了吗?”
“你在装傻!”无相此时跳了出来,“不仅戕害鹿云掌门,还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谢宁欣然站起身,虽然无相伤害她许多,但毕竟是将她抚养长大的师长,如果说全无感情,是不可能的。
她的心阵阵发痛,可目光依然是满含笑意,像是自嘲般,“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师父,你这话未免有些昧着良心了。”
宋逢安闻言,皱了皱眉,飞身来到谢宁身边。
他站在谢宁身后,便向众人交代了自己立场,他们虽斥骂宋逢安与谢宁同行,但面对宋逢安如此明显的立场,一片哗然,明月君见状假惺惺对宋逢安胡诌。
“逢安,你莫要被这妖女蒙骗,她的一手血祭太邪乎,如若你执意与x她为伍,保不齐哪天被她害死,百年前你也见到了三十三城的惨状,他日谢宁走火入魔,会给修真界带来浩劫,届时,你当如何?”
一道掌风将明月君击退,还未等明月君开口,雨楼客率先站了出来,面具下的那双眸子藏满了心机和算计。
谢宁在心底长叹,这么明显,她竟然从没有注意到过,她收起手掌,冷声道:“下修界三十三城的百姓,不是我杀的。”
这一句话,倒是引得众人义愤填膺。
有一道少年声音冲破众人的议论纷纷,传入谢宁的耳朵中:“那是谁杀的?”
谢宁还未辨认出少年音的方向,便又被一个老者打断。
“是啊,你倒是说说,除了你,谁还能一下子杀了三十三城的人?”
“师父,别跟她废话!这丫头就是在狡辩,当年咱们都看见了,谢宁提着剑,在血河中淌出来,手里还拎着无相长老的尸体,要知道当年无相长老可是自己和一剑天的鹿云掌门请命,想要亲自收服这妖女!”
谢宁闻言,愣了一下,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宋逢安。
宋逢安知道她想问什么,犹豫间动了动唇,还是选择全盘托出。
“你奉命下三十三城镇压魔族的时候,不出三日,你师父便向一剑天揭发你已走火入魔,需要镇压在一剑天的苦牢中,等我赶到时,早已尘埃落定。”
“原来是这样。”谢宁勾起唇角,垂下眼睛,良久,她看向雨楼客和无相。
无相被谢宁看得遍体生寒,而雨楼客则道:“谢宁,只要你肯交出引,往事我们既往不咎。”
“你凭什么和我谈既往不咎?”
谢宁一踮脚尖,凌空的血剑瞬间万剑归一,她手持长剑,对雨楼客淡声:“你偷学禁术镇压操控三十三城百姓的灵魂,利用我的心魔令我失控,杀害无相。云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既往不咎?”
云锦的名字出来,在场年长一些的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这可是当年除了谢宁和宋逢安,风头更盛的苍穹巅大弟子啊!
“云锦?他不是谢宁的师兄吗?当年死在了上一届一剑天的法场里,据说当年他带过去的那一小队,全军覆没。”
谢宁冷笑一声:“徐靖一他们的死,也是你做的。”
云锦不为所动,凉薄的双眸看向谢宁:“你若是早点听话,乖乖做我的长生引,就不会死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