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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22)

作者:度己了 阅读记录

慢一步回来的苗老憨看着匆匆走出来的女儿女婿大外孙、还有追出来的戴福娣,他不明所以,“这是咋地了?”

“我们回了。”钟诚生硬的吐出几个字,冷肃下来的脸庞看着有几分唬人。

苗老憨拿身子挡在他们前面,没敢硬拦,扬起笑脸来说着圆和话,“是不是你娘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咱们大男人不要和她们妇道人家计较,她们嘴上没个把门的,说风就是雨,当不得真的。”

钟诚走不了,只好把话说清楚,“我娘是母夜叉,我妹是嫁不出去的丧门星,我算什么大男人,按照这话来说,我该是扫把星才对,才配和我娘、我妹是一家人。这饭就不吃了,免得我坏了你家的门楣风水。”

说完钟诚绕过苗老憨,拉着媳妇抱着孩子就径自走了。

苗老憨看着三人的背影瞠目结舌,半晌后转过身来,对着戴福娣吹胡子瞪眼,“就你能耐!”

刚刚还一副撒泼无赖模样的戴福娣现在只剩下委屈,“我又没说错,她那小姑子就是铁嫁不出去了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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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夜叉加丧门星、扫把星,地府在人间(不是)

第9章 打麦场

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个打麦场,地方要够大,丰收的庄稼都要拉到打麦场进行脱粒,经过处理后一部分粮食根据耕地面积按照比例上交,一部分留作种子和饲料,剩下的才是分给生产队社员们的口粮。

同甘生产队的打麦场设立在村口,村小边上,与生产队养着猪、牛、驴的牲口棚相邻,再外边就是河边那成片的庄稼地。

钟颖带着大黑狗过来的时候,打麦场已经好有几个人在了,她连忙让红糖在打麦场边上玩,自己则抓紧快步走向人群中。

刘强是个身形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据说祖上有外族奴仆的血统,所以个子比一般人要高,连他姐姐刘红艳都是个高挑的,给李家生的三子一女全都是大高个。

刘强看着面前站了一溜的人只觉脑子疼。

要不是生产队的队长是他姐夫,李明亲口求他帮忙,刘强才不想担打麦场这个“场头”的责任。

瞧瞧他面前的这些人。

三姑快七十岁的人了,头发都白了大半,哪敢让她干什么重活;

聂金龙他老娘胡打听之所以有这么个诨号自然是因为她爱打听,就这么会儿功夫也不消停,拉着他媳妇林淑红和范五家的聂英聚在一堆嘀嘀咕咕说着闲话;

赖混子则是一个“混”字就能概括他这个人,老是地里磨洋工,所以他才被李队长撵来了打麦场;

钟老二家的那钟小二,都是一个村生活的,谁不知道谁,刘强也算是看着各家孩子长大的,钟颖这闺女,被她爹娘惯得忒娇气,有十分力她只愿意出六分;

还有那两个女知青,也白瞎拉倒。

绷着一张脸表情认真的叫杨美娟,干活的态度有,但干活的能力是一点没有;

长得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女孩叫陈娜,是个把“大哥,这个我不会做,你帮帮我吧”挂在嘴边的。

刘强看着面前这些指派给他的“兵”,感觉比面对他家五个小子和一个赛小子的丫头还要头痛。

好想回田里干活,他浑身一把子力气应该贡献给土地,而不是在这里束手无策。

刘强忍不住剜了赖混子一眼,想起这人在他外甥丧礼上胡咧咧的话,他怎么不算给他姐夫家出力,他都做到这份上了!

硬着头皮当这个场工,刘强板着脸声音洪亮的安排着任务,“今天主要先把上场的庄稼里多余的麦杆子去掉,再着就是‘掐谷’。赖混子你来和我切麦杆,其他女同志们去掐谷。”

赖混子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呻吟。

刘强瞪他一眼,“啊什么啊,你一个大老爷们的难不成还想去干女人们的活?赶紧过来,我和你一起干活就是为了盯着你!”

赖混子只能耷拉着个脸去干活了,如果可以他当然想去干女人们的活计,麦杆子要用铡刀从中间一铡两段,留下有麦穗的一段,剩下的麦根一般会分给社员们烧柴。按铡刀很需要些力气,有些粗的麦杆,甚至需要一个壮劳力踮起脚来,再压上整个人的重量,顿挫几下才能铡下来。

刘强提溜着赖混子去干这出力的活儿了,还不忘对剩下的女人们叮嘱几句,“我不盯着你们干活,可别有人老惦记着家里的鸡啊孩子啊的,给我半道儿偷摸往家跑,让我抓住一天的工分都给抹了去!”

几个妇人连忙七嘴八舌的主动为自己剖白。

“那不能,我们互相监督,肯定不干这种偷奸耍滑的事!”

“就是就是,到时候你擎等着看我们都干了多少吧。”

“是呐,粮食的事谁不着急?早些扬好麦子收了仓,耽误了万一遇上了下雨,大家伙的辛苦都白费了,我们又不x是分不清好赖……”

刘强这才放心将掐谷的活儿交给女人们。

掐谷这活儿就是切麦穗,女人们可以坐在谷秸上,左手攥一把谷子,右手虎口夹一把小刀,掌握技巧、干熟练了就可以很麻利的把谷穗切下来。

原先的钟颖干过掐谷,钟颖从记忆中回想下技巧,动作很快从些许的生疏转变成了上手,只是离熟练还有些距离。

一旁钟颖该叫她三姑婆的老妇人和刘强他媳妇林淑红则在教两个女知青该怎么做。

一捆捆铡好的麦杆子被挪了过来,太阳越升越高,时间慢慢过去,切好的麦穗也越来越多。

机械重复的体力劳动做久了,人难免会因为无聊跑了神开小差,明明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胡打听旧态复萌,又拉着两边的妇人说起了家长里短,越说越起劲,手上干活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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