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47)
“看透我爸之后,他在我这里已经和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我没必要再为了他去继续上已经令我亚健康的班,我打算辞职,先去别的地方旅个游,住个一、两个月找到我自己的人生步调。”钟颖说,“至于我妈,我知道她爱我,但我不想继续背着她的痛苦和期望了,如何解决她和我爸夫妻关系中的种种问题,应该是她的人生课题,而不是我的。”
“我已经提了辞职,只要做到月底,把负责的一个项目现阶段的事情做一个收尾,另一个游戏项目做好交接,我就可以出发找自己了。”钟颖想起自己的“死”,不免觉得“冤”,“明明和之前一样通宵加班,结果我刚回到家就嘎了。”
钟颖撇嘴,“所以你也不用这么提防着我,我不是没来由的发善心,我只是觉得我差一点就能走出去的那一步,要是能帮你堂弟走出去、达成所愿,我也会没那么遗憾。”
“我不是提防你。”李霖时说。
“你不是觉得我这个‘坏女人’突然做善事是不安好心吗?”钟颖奇道,“这不是提防我还能是什么?”
“我……”李霖时开口,却又语塞住。
他自己现在都有些弄不明白,他为什么察觉到钟颖的不对劲就跟了上来,还有刚刚钟颖说话的中间,李霖时无法欺骗自己,他是想要抬手,可抬手又是要做什么?他莫名的想要安慰她。
钟颖见他回答不上来,直接回了个白眼,“行了,我真的不会对你的亲亲堂弟做什么坏事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吧?我要换衣服睡觉了。”
李霖时还没想明白自己的心,就被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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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鬼来了订单加一
第20章 出村的限制
和李霖时的丧事一样,停了三天李长贵就匆匆出殡了,这次同甘生产队的人也大多都来了,没办法,按理来说这又不是村里老人的丧事,哪用得着全村出动声势浩大,但上个月初他们才都去吊唁了李霖时,总不好厚此薄彼,这个月不去为李长贵吊唁吧。
“唉,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连着两个月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群中有人小声的唏嘘。
“唉,好好一个大小伙子就这么没了……”人群之上有鬼也在感慨。
钟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大伯娘,总觉得曹芳是在可惜她的女婿候选就这样“淘x汰”了一位。
不过谁肚子里还没有点自己的小九九了,钟颖凑到她娘跟前,找了个借口,不多时钟颖就从人群中悄悄走出。
曹芳见状也跟着她离开。
一人一鬼离开了李阳家,经过村小,走到了村口。
聚集了生产队大多数人的丧事主人公李长贵此刻却在稍显冷清的村口,和他堂哥李霖时站在一起。
“我还以为你会想去看看自己的葬礼。”钟颖走过来后说道。
李长贵神情恹恹,“谁会想看那个,亲眼看着自己下葬?脑子有病吧。”
钟颖不说话,只默默转头,一味的去看旁边的李霖时。
李长贵睁大了眼睛,整个鬼都站直了,看着李霖时的目光震惊又敬佩,“哥,你真的去看自己下葬了?”
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埋入土中,直面自己死亡的事实,李长贵不想体会,所以才仿佛局外人一般不去关心自己的丧事。
“算是吧。”李霖时其实看的不是自己下葬,当时他的目光全在钟颖身上,仇怨、愤恨,除了她,李霖时眼中根本看不到其他事物。
钟颖走到村口那块埋在土里只有小腿高的石碑旁,看着上面雕刻的“同甘村”三个字,她又仰头对曹芳说,“大伯娘,你是走不出这块石碑以外吗?”
曹芳点点头。
钟颖又扭头看向另外两个男鬼,“你俩试过了吗?”
“和……一样,”李长贵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女鬼,“我们也无法越过这块石碑走出去。”李长贵说。
曹芳朝他腼腆一笑,“你也叫我大伯娘就好。”
别叫什么钟大伯娘,什么钟不钟的,她姓曹。
李长贵对着曹芳这张看着和他大伯家的三堂姐差不多年纪的脸,实在有些叫不出口。
李霖时颔首,又说,“我也无法越过界碑石,可要是从甘霖河中,我最远可以到河流的尽头,但再远就不行了。”
他思考过,他能突破限制,只是借了河水的势。
可甘霖河流不到镇上,去不了公社。
钟颖摸着下巴思索的看着面前这块不大的石碑,难道这块其貌不扬的青石是什么镇界之石吗?
没错,钟颖私下就是“游戏、小说、电视剧”样样都来的。
“要不试试把这块石碑挪远点?”钟颖喃喃道,这想法一起她就按捺不住,马上去喊曹芳,“大伯娘,你能碰这块石碑吗?”
如果不行就只能靠她用木棍挖了。
曹芳飘低了些,附身伸手,苍白透明的指尖碰触到粗糙冷硬的青石表面,她不明所以的看向钟颖,“可以啊。”
钟颖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大伯娘,你帮我把它拔出来吧!我想把它挪个地儿——”
她向前看了看,指着三米开外的土地,“插到那边去,试试看你们能不能再往前走。”
“你说的轻巧,”李长贵有记忆起这块写着村子名的石头就已经深插在土地里了,“怎么可能说拔就拔得出来——”
他话音未落,嘴巴已经震惊的张大了。
曹芳在他说话间已经把石碑拔了出来,如同从地里拔出一根青草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