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粉遍布全星际(88)
他的外表具有极强的欺骗性, 我不得不在面对他时, 收起所有的同情心,否则, 只要稍微透露出一丝信号, 我就会瞬间被他锁定。
所以, 在面对他时, 丝毫马虎不得。
我在重复往返中、持续不断的向前推进着。
这场蒙眼消消乐游戏的棋盘,横向、纵向都各有27格,当我跨过最后一个格子时, 消消乐上的格子全部消失了。
我摘下眼罩,看到的就是0.5悠悠闲闲的控制着轮椅向我靠近的画面。
下意识的,我的牙齿根有点痒,很想龇牙。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看起来轻飘飘的,但在我的感受中,却像是死死盯着那般的用力。
我努力瞪回去了他的视线,然后开始迅速打量起四周。
我们六组人,虽然各自都在各自的游戏区间内互不干扰,但却是能看到彼此的动作和口型的。
当我抵达对岸时,已经有四组在对岸观看情况了。
场上竟然还剩下了一组。
我本以为我们这组会是最慢的,毕竟我重复往返了那么多次,没想到会有人比我们更慢。
正当我想要仔细观察一下最后那组的情况时,有几人磨磨蹭蹭的上前,神情复杂的对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像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几人说完后就立刻退走了,留下我和0.5独占了诺大的一个空间。
我看了看那群扎堆扎的好像一群凑在一起取暖似的鹌鹑的人,满脸都写着无语与“看不懂你们这群人”。
0.5则又笑了起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本该有的结局,这一局呀,原本该是全军覆没的呢。
但偏偏出现了一个意外。
在人均陌生人的情况下,即使有了队友,但彼此互不了解,怎么又能谈得上信任呢?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参加信任游戏,还被告知了全部人中有一个叛徒,这谁还敢信任谁?
走的每一步都是赌命罢了!
被迫建立起的信任比纸还薄,只要出现任意一件小事,那张名为信任的纸就会被彻底击穿。
在这种情况下,场中却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
她数次返回初始点,数次暴揍队友,那邦邦老拳,即使距离远,也能看清那是真打,拳拳到肉、半点没留手。
而被打的那个“噗噗”吐血,有一次喷出去的血都变成小喷泉了,这一点,再次印证了真打这个事实。
那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的下杀手,又没有真的弄死对方呢?
当然是因为——留在对岸发出指令的人是叛徒啊!
叛徒给队友指出了错误路线被发现,所以队友才会暴揍叛徒!
但,如果一下子把叛徒打死了,另一个人没有了指挥,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走到对岸。
所以,她需要那个叛徒半死不活的活着!
再看到那人每一次揍完人后,都能继续向前推进一步后,就再次印证了在场之人的想法。
所以,坐轮椅的肯定是叛徒!没毛病!
那既然叛徒已经找到啦,他们肯定就是安全哒!
所以,剩下几组成员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队友,并成功走向了对岸。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波呀,就是牺牲了一个人,造福了所有人,所以很有必要说一声谢谢的。
0.5将这一切都看的分明,却半点不想理会。
察觉到又有奇怪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心中警铃又响,迅速扭头看向他,给了他一个“辣鸡!你又想搞毛”的犀利眼神!
结果,0.5又冲着我笑笑笑。
笑个der啊,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看剩下的一组人,几次试图用脑子分析分析他们的情况。
几分钟后,最后一组人成功到达对岸。
还在试图分析的我:……
算了,分析个毛啊!
可恶可恶!实在可恶!
第一场以全员通关为结局的游戏结束后,我和0.5又被传递进了第二个、第三个……游戏场。
在这些游戏中,即使不靠脑子生存的我,也发现了0.5的问题。
又或者说是他的金手指。
他果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脆皮,假设每个人都像游戏人物一样有血条,那0.5的金手指,就是永远只有最后一滴血。
好处是,即使最后这滴血被打没了,他还能恢复成之前一滴血的状态。
坏处也很明显,就是他即使想给自己“加血”,也只能保留一滴,加再多都没用。
也就是说,他成了不会死的脆皮……
但是,那得有多痛啊。
当一个人的血条只剩1时,就意味着他的免疫力、抵抗力极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发烧、疼痛等等。
所以说,他的金手指=他的问题,这一等式半点毛病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同情他。
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比我更惨的人呢。
出于这一丝丝同情,在一次游戏结束后的溶洞里。
看着他又在睡梦中,露出了清醒时、不会显露出的痛苦神情后;
我慢慢的挪到了他身边,把他的头按压在了我颈侧的位置,给了他一个新的支撑,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又变的一如既往了。
真会装啊!
我猜,辣鸡0.5估计又在犯疑心病了。
但我都将颈动脉按在他嘴边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辣鸡!
他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决定调整出一个更舒适的动作,我的脖颈位置处,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吐息。
下一刻,一双手就如同蛇一般,即将攀上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