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116)+番外
他一夹马腹,感应到主人心思的忘尘撒腿就跑,快若奔雷。
徒留下,满目不甘心的金盈盈死死盯住纵马奔腾的两人。
姜黎九回头,纤细双臂环住沈玉锦清瘦的腰身,没有错过那抹怒意与阴冷。
前世金家与君家试探过一次结亲,最后无疾而终。
为何重生回来后,金家已开始明确示意这一桩婚事,好像还很急的样子?
思及此,她淡淡唤一声,“师尊。”
“嗯。”
“金盈盈喜欢你?”
“吃醋了?”
“未曾。”
“哦。”
沈玉锦垂眸瞥她,入眼是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颈间。
他眸底含笑,“不必理会这些无聊之事,君衡不会替为师应下婚事。”
“是不敢吧?”
姜黎九声音闷闷不乐,怼他一句,“掌门大人还不是怕师尊一生气,就要死给他看。”
“吁~”
马顿停。
沈玉锦抬起宽大繁复的袍袖把她圈在怀中,语调无奈,“小九儿真记仇。”
“还在怪为师上次伤了手?”说着,一只骨节匀长白如玉的手伸到她眼前,“你看,已痊愈。”
“为师不过是想帮你多引些妖邪过来,那一刀留了分寸。”
姜黎九仰头,望入他墨色幽静的眼瞳,沉默半晌,“下次不许了。”
“好,为师听你的。”
“既然如此,那徒儿再说几句。”她声音肃冷,一本正经,仿佛训诫不听话的小童。
“上次之事能全身而退,一是徒儿已结元婴,另一方面,只因乌灵国皇城外的妖境界不算太高。”
“如果是先前经过的万青山,我们三人都要葬身妖邪腹中。”
“等去了无尽海,届时海面万里无垠,无法探测深浅,其中妖类无数,不得解脱的冤魂深藏海底,师尊万不能任着性子胡作非为。”
“为师知道。”沈玉锦顺了顺她乌黑柔软的发丝,“等到了船上,小九儿寸步不离看住为师就是。”
姜黎九正要点头,纳戒中就传来细微灵力波动。
她当即取出雕刻阵法纹路的传声玉髓,入耳是钟声阵阵悠远浑厚,君颜清亮的嗓音随之响起,“姜黎九,哥,我找到地方避雨了,你们快来。”
“什么方向?”沈玉锦眺望天边黑压压的云层。
“快,看天上。”君颜兴奋大喊。
几乎同时,“碰”一声巨响在天际轰然炸开。
姜黎九循声望去,一朵巨大的焰火在天穹绽放,形成一个大大的“君”字。
第97章 精卫神庙与小道姑
雷光明灭不定闪烁于无边旷野之上。
姜黎九抬首,在视线尽头,一座临海庙宇映入眼帘。
她抚了抚马头,“忘尘,速度快些,要下雨了。”
几乎同时。
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砸落下来。
忽觉头顶一重,斗笠遮住大半雨水,一回头,却见沈玉锦发丝贴在脸上,水流如柱顺发尾顷刻间浸湿衣袍。
“师尊,徒儿不需要。”她刚欲摘下斗笠,已被握住手腕。
沈玉锦笑了笑,“不必麻烦,为师已经淋透了,戴上也是多此一举。”
“怎么不自己戴?”
“为师不想看你被淋成落汤鸡。”
姜黎九一噎。
忘尘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已跑到庙前。
朱色庙门内。
君颜一见两人,连忙打纸伞跑出来牵马,“哥,姜姐姐,你们两个快进去把衣服换了。”
“里面躲雨的人太多,只剩两间房,在左边长廊尽头,方才都被我包了,姜姐姐记得去付钱,顺便把我玉佩赎回来。”
说完,立即塞一个木牌在姜黎九手中,牵马朝不远处马厩走去。
姜黎九握住沈玉锦的手,惊觉他手指冰凉。
这才急了。
以他虚弱的身体状况,一个不小心就会生病,极有可能无法赶上这个月,唯一出海的船。
思及此,赶忙把他拽进庙内回廊上。
廊外雨水“劈里啪啦”滴落,地面积水如潭,淃淃涟涟映出人影。
推开与木牌相应的殿门,沈玉锦被一把拉进门坎。
姜黎九回身关门,手指掐诀施出一道清洁咒,瞬间驱散沈玉锦身上水气。
“这雨太大,今天走不成了,师尊先去铺好床榻,稍作休息,徒儿去把房钱给了。”她随意擦拭一下头上水珠,转身走出。
“咚咚咚……”
随钟声方向,姜黎九一路来到主庙前站定。
她微微抬眸,眼底闪过了然。
“原来是精卫神庙。”
“姑娘听过?”
一道柔和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倘若她没有发出声音,姜黎九知晓自己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于是蓦地回头,入眼是一个身穿深蓝色道袍,头挽发髻的小道姑。
“你是?”
“这里的观主。”
“原来是观主,失礼了。”姜黎九双手持礼。
她直起身,又递出一个荷包,“今有一姑娘压了一块玉佩,我特来还上房钱,还请观主行个方便。”
“确有此事。”
道姑点头,从袍袖里拿出一块赤色火纹玉佩,笑了笑,“放心,这块玉佩是君家人的标志,贫道不会昧下。”
“不过,也莫急于一时。”
姜黎九不明所以,唯有静静等待。
少顷,女子才道:“这座精卫神庙已建有数十万年了。”
“过往出海之人经常来此祭拜,以求平安,可此地乃风口浪尖,香火钱刚好够修缮庙宇。”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潮起潮落,亦见过许多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