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118)+番外
不能修仙便算了,失去灵根的修真者,身体比凡人还不如!
念此,她凤眸闪过一抹坚定。
阴阳市这一行,哪怕困难重重,也要从众多竞争者中,得到秘境里的神灵根!
想清楚,也不再纠结,直接打横抱起轻飘飘之人往床榻上走去,“师尊,去榻上睡。”
给沈玉锦掖好被角,正准备转身收拾地上碎片,忽觉手腕一紧,被人死死握住。
“师尊怎么了?”姜黎九回头,却见榻上男子已睁开眼睛。
只不过,那狭长双眸中,神色是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和悲伤至极的复杂。
沈玉锦打量她许久,让人感觉他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出口唯有两个字,“别走。”
姜黎九抿唇,“徒儿去收拾东西,一会回来,不走。”
听了她解释,手腕上力度丝毫没松,反而更紧几分,入耳是执拗又霸道的话,“不用你动手,一会让我来。”
他竟没有自称为师?
就在她愣神之际,被一把拽进床榻,跌落锦被中。
下一秒,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纤细皓腕禁锢头顶两侧,不可忽视的气息拂面而来,让她退无可退。
“师……师尊?”
“小九儿,叫错了。”
“???”
姜黎九一呆。
沈玉锦看她这副表情,棱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唇瓣轻吻过眉心,留下灼人的温度,清润声线有些沙哑,低声哄她,“乖,叫夫君。”
姜黎九眨了眨眼,想伸手摸他额头,奈何被死死压制。
又不敢对他动用灵力。
这人太柔弱,生怕不小心让他受伤。
她正为难,因而没有注意眼前人眼里幽黑无垠的冰冷。
下巴倏然被捏紧,强迫她抬起头,就听他一字一句,“小九儿又在想谁?”
“师尊,你……”
姜黎九本想说,“你别闹。”
却不料倏地被一只匀长如玉的手捂住嘴。
“呵~”
男子笑声薄凉又疯癫。
墨染发丝垂落,裹挟天生媚骨之香划过脸颊,留下一股子痒。
沈玉锦如琢如磨的轮廓一寸寸逼近,附耳低言,“小九儿不想元镇,又想起长弦仙尊了?”
长弦?
姜黎九微愣。
这个名字她听说过,乃是百年前,不过百岁便已化神的存在。
更是被称为剑仙转世的苏羽灵,上门求来的师尊,后来她意外陨落,长弦也消失不见。
以至于,仙尊之位空置数十年之久,一直到元镇亦百年内化神,才得以取代修真界剑尊!
她凤目微眯,直视神智不清之人,不由想起梨花村里,自家师尊不愿醒来的梦境。
这人是把她当做了苏羽灵?
倏忽间被气笑,细长双目微微泛红,冷声回他,“是啊!”
“苏羽灵她想元镇,想长弦,就是不会想你沈玉锦,别再折腾自己,好好活着不好吗?”
姜黎九眼眶越来越红,声音亦是哽咽。
沈玉锦脊背顿僵。
那一双墨色瞳子宛若倏然碎裂的黑宝石,在崩溃边缘。
他缓缓退开,静默坐在一旁,眼里的清醒与迷离交织错乱,挣扎不休。
姜黎九不忍再看,心中后悔不该与病人计较,果然一提到苏羽灵,她就控制不住。
于是起身把人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笔直的脊背,“师尊,别再想过去的事,昨日之事不可追,余生会有徒儿陪你。”
“小九儿?”
沈玉锦缓慢伸出双臂紧紧揽住她,一副怕被丢下的模样。
姜黎九点头,“徒儿在。”
“为师刚才……”
“师尊病了,在说胡话,已经没事了,一切都有徒儿,别怕。”
“好。”
“生病了要休息。”
沈玉锦被按进被子里,姜黎九抬起纤长白皙的手指,捋顺他脸侧一缕发丝,掖在耳后。
反手摸向他额心。
她又道:“徒儿去煮药,师尊小睡一会儿。”
正在她转身之际,一道惊天巨雷猛烈炸开,整个房屋都在震颤。
即便门窗紧关,依然有一丝凉意夹杂海腥味从缝隙中袭进,烛台上的火苗跳了跳。
想起小道姑的话,姜黎九没有打算一看究竟,抬手施出几道符,阻隔外面风寒侵入。
做完这些,才收拾地上残破碎屑,朝小厨房走去。
小火炉散发明灭不定的光,温暖金辉映照于她姝色无双的俏脸,让人心生安宁。
沈玉锦赤脚走来,斜倚门边,眼底的偏执瞬间散去,刹那变成潋滟湖水被微风拂过的温柔。
第99章 师严道尊
姜黎九望着小石锅上腾腾雾气发呆许久。
脑海中浮现的是沈玉锦方才那一番举动,心中好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又闷又疼。
还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自己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
前世在元镇座下十八年,从未想过情与爱,后来身死,惨遭抛尸。
是沈玉锦把她带去极南之地那座万里雪域,寒风刺骨的雪剑山上,于洞中布下禁术以命祭天,换她回来,自己死。
后来百年,她一直在想为什么?
为何他要这么做?
可真傻!
但,他那一死,死成了谁也不能代替的存在。
重生回来那一刻,其实她最先想到的,是见他一面,而非寻仇。
仇,在前世同归于尽那一刻已了。
而今生,不管苏落落用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她都会让其自作自受!
绝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机会,亦要保护好,此时还柔弱不堪的沈玉锦。
上辈子他能寻到灵根恢复修为,那么这一世,一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