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194)+番外
姜黎九转身看去,来人一身书生衣袍,人如壁玉,却一手提剑,另一手拖住一个年轻男子后衣领,不疾不徐走来,又把手中人丢在地上,才接着道:“小黎九,又见面了。”
“玉前辈。”
姜黎九双手持礼,“还请解惑。”
玉长弦上前一步,伸手撕开半边头皮,露出一道极浅的缝合疤痕,随即又暴力扯开尸体衣袍,“过来看看。”
姜黎九刚要过去,就被一只大手捂住眼睛,“别听他的,尸体有什么好看?”
“修仙之人,哪有那么多忌讳?”玉长弦无奈扫了小心眼的沈玉锦,又对地上发抖到爬不起来的年轻男子招手,“江卿,你也过来。”
男子疯狂摇头,“我不修仙了,放我回去,我没这个天赋,只能当昆仑派掌门,养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玉长弦:“……”
好脾气如他,也被气得闭上眼睛,咬牙吐出一句,“我玉长弦一世盛名,就没教过你这么没出息的人!”
姜黎九扒开眼睛上的手,偏过头,对上江卿楚楚可怜的眼睛,为他辩驳,“玉尊者一辈子只有苏羽灵一个弟子,极品冰灵根,剑心剑骨,世间本就没有几个。”
玉长弦一噎。
险些一声“逆徒”脱口而出。
好在忍住了,敌人在暗,还不是公布她身份的好时机。
沈玉锦忍不住笑了,附和一声,“小九儿说得对,玉尊者自小非是俗人,座下弟子更是凤毛麟角,容不下他人平凡也是正常的。”
“别幸灾乐祸。”玉长弦收敛眸光,在尸体上点了几下,补充道:“你们皆已看见江卿那张与姬家圣子相同的脸。”
“殊不知这幅摸样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不得不强,否则唯有死路一条。”
沈玉锦若有所思。
姜黎九走到尸体边,蹲下身,盯住黑袍下,男子胸膛上的黑色龙纹,“玉前辈的意思是说,隐世家族姬家圣子,会下杀手?”
“那可是世世代代,受世人敬仰的家族,应该不会因一个长相,就对江卿起了杀心吧?”
她话落,不远处江卿也支起耳朵。
就听玉长弦轻叹,“小黎九,你在临仙楼见过那位姬家圣子,感觉如何?说实话!”
“我个人觉得,可能与传言不符。”姜黎九想了想。
“所有人提到姬家圣子,都奉其言为金科玉律,可我见其人,只觉那种超然物外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好像是故意演出来的。”
“真正无情无欲,无憎无恶,包容世间黑暗与光明的圣子,不该为一个女子失去理智,明争暗斗。”
玉长弦听完,又看沈玉锦,“魔尊大人有什么补充?”
“小九儿所言皆是。”
沈玉锦先夸赞一番,才缓声道:“本座认为,这位圣子有点穷。”
“按他对苏家女在意程度来看,不过区区两百万中品灵石都出不起,其中的问题可就大了。”
“你故意试探他,才喊那么高价?”
姜黎九回头,只见他笑着应声,“小九儿果然聪明绝顶。”
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你试探他,为什么让我莫名背那么多债,两百万中品灵石,两亿下品灵石!”
“小九儿偏要还,本座也没办法。”沈玉锦走上前,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对玉长弦淡淡道:“历代姬家圣子于族中地位都很高,尤其是当下这位灵虚子,几乎全部家中事务皆在其手。”
“怎可能会在拍卖会上被我压一头,挣扎一下都没有?”
说到这,他语调变得沁凉,漫不经心出言讥讽,“这位姬家圣子不对劲!”
第163章 其骨,如其剑
沈玉锦说到这,一双含情眸忽地看向欲言又止的江卿。
望山村路遇他时便有一种熟悉之感。
直到临仙楼看见灵虚子!
才发现蹊跷。
自己与姬家圣子所见次数不过寥寥,故而不熟。
却一眼看穿此人超凡脱俗的外表下,是深沉无底欲海滔涛,贪婪而阴戾。
身为魔族之首,对此自然异常敏感。
果然,玉长弦静默片刻,复杂看他一眼,“魔尊大人慧眼如炬,那个圣子的确是假。”
姜黎九听了,微微抬眸,“若是假的,姬家那般隐世大家族怎会没有所觉?”
“我也不知。”
“既然如此,为何笃定灵虚圣子为假?”
“因为……”
玉长弦顿了顿,又轻叹一口气,“灵魂之契灭了。”
“小黎九,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本尊唯一亲传弟子回苏家探亲,整整半月未归。”
“她临走时说要做个了断,不会耽搁太久,不料那一个转身,竟是我与她师徒二人,最后一别。”
他哽住。
半晌,才继续说道:“等我追到苏家之时,他们说本尊弟子十日之前,未曾道别,就已离开。”
“不是这样。”
沈玉锦下意识开口。
见姜黎九一双凤眸看来,张了张嘴,所有的话尽数噎于喉咙。
他那日翻墙进入苏家,在院落里分明看到满身是血的小姑娘被人掳走。
正是无尽海船中,莫名袭来的黑衣女子。
“魔尊大人所言极是。”玉长弦沉浸于往事,没能听出他弦外之音。
于是,继续讲下去,“我那弟子向来懂礼,即使对元家这桩婚事不满,也不可能做出不告而别的任性之举。”
“这其中,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否则,以她向来尊师重道的品行,如何会不联系我?反而将传音玉佩与神识相连法宝皆强行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