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80)+番外
牵缰绳往前走的姜黎九停下脚步,不明所以问道:“这是为何?”
“哪有凡事让徒儿打前阵,为人师者不仅没有一丝武力,甚至还弱不禁风。”
“这种护镖任务没有多难,未结丹时徒儿已经常做,师尊不必放在心上。”姜黎九听了他的话,赶忙出言安慰。
“凡间有言,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
护镖队中有徒儿,对付山匪也足够了,师尊届时与主家坐马车里休养。”
沈玉锦没有认同,却也未反驳。
姜黎九眨了眨眼,再接再厉道:“师尊莫要在意他人眼光,倘若有人说你,徒儿一定让他爬着走。”
见马上人仍旧沉默。
她抿了抿唇,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沈玉锦方才所言,转移话题,“师尊不让徒儿唤师尊,那徒儿要叫师尊什么?”
沈玉锦:“……”
他唇角漾起浅浅笑意,正欲开口,远处树影婆娑处便响起“窸窸窣窣”声响。
瞬间,姜黎九转过头去。
只见天地暝晦,无风无浪,唯有那一处树梢不停晃动。
不一会儿……
千千万万乌鸦扑腾翅膀飞起。
“呱呱呱~”
刺耳的鸣叫传入耳中。
她蹙眉,“此地离驿站很近,经常有人巡视各处,按说不该有大量尸体。”
“看乌鸦数量,那方定出过什么大事,死亡人数应不少于十。”
“为师陪你一起去。”
沈玉锦被扶下马,与姜黎九朝乌鸦成群方向走去。
化形成马的虎妖忘尘乖巧跟在两人身后。
穿过茂密灌木丛,姜黎九步伐一停。
“怎么了?”沈玉锦顺她目光看去,入眼是她纤细脚裸被一只血淋淋的断手扣住。
他眼中阴晦一闪而过。
断手明显一抖,霎时惊得往石头缝隙里钻。
“铮!”
一道剑光闪过。
断手被牢牢钉在地上挣脱不开。
姜黎九把沈玉锦护在身后,一步步谨慎踏上前,发现石堆后竟是山崖。
崖下斑驳血迹染红岩石与青草,铺天盖地的乌鸦啃食血肉相连的森冷枯骨,宛若人间地狱。
除了被祭雪洞穿的断手,没有一丝阴煞气息,干净得异常。
她凤眸微转,沉思片刻,转身把地上手臂收进缚灵囊,“天黑了,先去驿站再说。”
“好。”
沈玉锦颔首。
姜黎九施出两道清洁咒驱散血腥气,牵住他的手,又拉过缰绳回了山道。
大概半炷香。
清雅竹林映入眼帘。
琴瑟和鸣声悠悠扬扬缭绕云霄。
偌大院落中,有人练剑,有人打拳,有人嬉笑,还有人不惧吵闹专注手中书卷。
“师……”
姜黎九话刚出口一个字,忽被沈玉锦骨节匀长的手捧住脸,唇瓣传来指腹微凉的触感。
接下来的话顿时噎住。
就听他轻笑,“听话,像在未央村那日,唤哥哥便好。”
“哦。”
她点头。
沈玉锦还未得偿所愿听她唤一声“哥哥”,已有驿站侍从快步奔跑过来。
“两位住上几日,还是用完膳食再走?”
他声音洪亮,热闹的氛围静了一瞬,所有视线纷纷好奇打量过来。
沈玉锦没有错过某些男子看见姜黎九时眼中的惊艳。
他不动声色把人挡在身后,一双含情眸笑意微寒,“可还有安静住所?”
“有……还有一个单独小院。”
侍从吞了吞口水,头一次被男人迷住眼。
只觉得那一笑,笑得他心惊肉跳。
于是,整个人飘飘然地转过身,做出请的手势,“公子姑娘这边请。”
两人前脚一走,后脚众人齐齐聚在一起议论。
有人义愤填膺,“刚才我要单独的院子,这里的侍从说没有,怎么一转眼就生出个空院?”
“我看你就是想人家姑娘住外楼,也好多饱眼福吧?”这人的话惹得一群人哄堂大笑。
书生放下手中竹简,提醒一句,“别痴心妄想,刚才走过去的公子与姑娘气度不凡,马匹强健有神非同寻常,一般达官贵人亦是难求。”
这一提醒,众人恍悟,“我记得乌灵国红菱郡主被其兄长接回,要参加天昭公主大婚,难道这二人是郡主和世子?”
姜黎九并不知这些人在讨论自己身份。
马被侍从栓进厩中。
见人退下,她收敛眸光打量环境清幽的四合院落。
沈玉锦直奔主屋走去,却听身后少女清灵嗓音传来,“哥哥,我和你一起住。”
他脚步顿停,墨玉色瞳子骤然一震,蓦地回首。
第67章 师尊一定是嫌弃徒儿了
半明半暗光线里,少女眉目清冷,眸如月华,丝毫没意识到一起住这番话有什么问题。
沈玉锦怔愣原地。
无数记忆中,小姑娘一声又一声的“沈哥哥”仿佛还萦绕耳畔。
青梅竹马之年,软萌小姑娘为一颗糖,甜甜哄他,“我要快点长大嫁给沈哥哥,到时候就有吃不完的糖了。”
后来为解媚毒美人香,迫不得已将她囚禁,被欺负得眸尾泛红,娇娇软软的求他,“沈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你放过我一次。”
她是个骗子……
的确没有逃,却趁他外出回来,拔剑自刎于漫天大雪中。
再后来,自己把她消散的魂魄带出归墟,用灵虚果复活,亲自看她一点点长大。
她找不到蔺无相幻化的爷爷,哭得可怜兮兮,小小一团紧抱他的腿不撒手,“白衣哥哥,爷爷不要我了,我想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