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老婆/恋爱脑雄虫又被雌君钓住了(68)+番外
“......嗯。”
听到这话,简煜咬紧了后槽牙,越发觉得这个雄虫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对的。
不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这件让他屈辱的事情呢?
他星网的粉丝因此狂掉了二十万!
他甚至都没脸参加今晚的宴会。
就在这时,三楼传来“呀——”的一道笑声。
简煜对这个声音还算熟悉,是自己大哥的那个雌侍。
简逸显然也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弟弟离开这里。
三楼的主卧中,克洛克靠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对着身前的军雌开心地拍着自己的腿。
“怎么了?”
莱曼如他所示,面对面坐到了他的怀里。
“就是高兴。”
雌虫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活像一只对着主人撒娇的猫咪。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莱曼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任由他抱着自己,手掌则是在雌虫的后背轻拍着。
“咔哒——”
二虫耳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们下意识地一起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又在玩什么呢?
怎么不喊我?”
简逸反手关上门,谴责的目光落在了克洛克的身上。
“没在玩。”
回答他的是莱曼。
说话间,军雌作势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克洛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起,迅速抱住了他的双腿,不让他离开。
“嗯?”
军雌因为他这突然的举动向后倒去,眼看着就要摔倒。
幸好,他最终落入了简逸温暖的怀抱中。
雄虫的尾钩则是在此时悄然缠在了克洛克的小腿上。
雄虫温热的吐息打在军雌的脖子上,声音带着非同寻常的哑意:
“我怎么觉得你们玩的很开心呢?”
“雄主......”
莱曼讷讷道:
“您又调戏我。”
“因为你可爱。”
简逸笑眯眯地在他唇边啄了一口,随后神色变得严肃不少,对他说起了正事:
“我准备让简煜彻底从主宅搬出去。”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军雌语气略带无措。
早在结婚之前,他就知道雄主和自己弟弟的关系很好。
如今因为他,就要雄主的弟弟搬出主宅,他总觉得不安。
“没什么不好的。”
简逸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但很快又柔声安慰着怀里的雌虫:
“而且,在我心里还是你比较重要。”
“我也是!”
听到这话,克洛克急吼吼地插了一句:
“在我心里莱曼最重要!”
他的声音很大,生怕对方听不见似的。
惹的军雌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
“这你也要争。”
简逸看着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嗯哼~”
雌虫故作挑衅地“哼”了一声。
雄虫的尾钩传来一阵痒意。
简逸的目光变得晦暗起来。
“雄主......您、您。”
他怀中的雌君则是眼睫轻颤,脸上开始浮现出粉意。
“我怎么了?”
简逸不答反问。
他只是在玩游戏而已,和他的宝贝们。
当然,帝星里把雌虫当宝贝的雄主不止他这一只,还有正鬼鬼祟祟趴在床头盯着自家雌君的江昭。
“老婆,你生气了吗?”
雄虫的声音很轻。
“没有。”
纳维斯像一条潜在水中的人鱼,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藏进了被子里,只留出一双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睡一张被子?”
江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
“反正、反正就是不行.....”
纳维斯才不会说,他的腿现在还在抖。
若是被江昭发现,未免有点丢虫。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闹你了。”
雄虫已经可怜巴巴的认起错来:
“你就让我和你睡一起嘛。”
他顿了顿,想到了今天晚上无聊的宴会,语气更是伤心:
“我今天晚上一整晚都在想你。”
“您在宴会上遇见了什么麻烦吗?”
听到这话,雌虫关切地问道,并将脑袋探出来了一些。
江昭则是趁此机会爬到了床上,开心地隔着被子躺在雌虫旁边,无师自通地开始装可怜:
“嗯,我一个虫在那谁都不认识。
他们都好凶!
只有你好。”
说话间,雄虫偷摸地将自己半边身子伸进了被子里。
纳维斯怎么会注意不到他的小动作呢?
但一想到江昭今晚在外面应酬许久,恐怕确实有些身心疲惫,还是决定由他去吧。
确定了这个想法后,雌虫索性将被子一掀,彻底把江昭也裹了进来。
雄虫则是顺势脸红红地抱住了他,尾钩愉悦地轻晃着。
就说纳维斯最好了!
纳维斯宇宙第一好!
见他仅仅是抱着自己就那么高兴,纳维斯觉得自己再硬的心也要软了。
雌虫的眼中带着自己都未觉察的温柔,他用鼻尖蹭了蹭江昭的鼻尖,缓缓问道:
“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给我说。”
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纳维斯不介意给一些虫子适当的教训——
如果有虫惹了江昭的话。
“也没有那么糟啦。”
江昭黏黏糊糊地将腿搭在了他的腰上,慢慢地和纳维斯说着今天晚上的见闻。
无论他说的内容是否有营养,雌虫都在认真听着。
直到雄虫说起明天参加竞标会的事。
纳维斯的眸光动了动。
生意上的事情他不擅长,但是作为江昭的雌君,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