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88)CP
潘小武挥过两次手,消失在拥挤的人流里。
魏柏在车站外坐了半晌,看着春运大潮中往来如织的人流,狠了狠心,终于拨通了韩雪梅的电话。
只嘟了两下,就通了,对方不开口,魏柏也不说话,僵持了一会儿,魏柏先叫了句妈。
韩雪梅迟迟才肯搭话,旁的都不讲,语气很冷,只问他:“过年回不回家?”
魏柏说:“不一定。”
“怎么就不一定了,你回不回家你怎么就不能定?”
魏柏:“你知道。”
“你是不打算我要我这个妈了?”
“不是,”顿了顿,魏柏才接下半句,“可他不像我,从来不会有人打电话问他过年要不要回家,他只有我一个。”
通话又陷入了僵持,韩雪梅那边是电视连续剧的背景音,以及周正和彤彤的说笑声。
魏柏这边人来人往,偶尔有公交停靠车站,人上人下,路边司机迎来送往。
这几分钟好像分外漫长。
最后终于是韩雪梅先开口,语气仍旧不柔软,“过年必须回家,他要是愿意,你俩一起,不然你以后都不用回来了。”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
魏柏瞪大眼睛,良久之后还以为自己幻听,不敢确信似的,又反复看了几遍通话记录,他发现自己心在跳,砰砰砰的声音震到耳朵里,平复很久才回归正常。
这天是这场持久战的终结日,是韩雪梅的投降日,是魏柏胜利的纪念日。
魏柏心里千头万绪缠在一起,看看时间,傅知夏快下班了。
……
傅知夏刚从公司大门出来,手机随即震了一下。
魏柏:抬头,看对面,我在你对面。
隔着马路,傅知夏远远看去,对面停着一辆自行车,车筐里垫着毯子,蹲着朝自己张望的胖猫。
魏柏一腿撑着地,笑得很是灿烂,远远对傅知夏摇摇手机,“干爹,这儿呢!”
面前是红灯,傅知夏站在斑马线前对魏柏笑,这十几秒的时间,爱的人就在对面。
他在这短暂的间歇里,不切实际地思索,如果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待会要怎么亲吻和拥抱。
绿灯很快就亮了,傅知夏以为自己是走过去的,其实在别人眼里,那分明是小跑着去迎接一个人的喜悦。
傅知夏跑到魏柏身边,手伸到车筐里揉了揉猫的脑袋。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么,劳驾你大老远来接我下班?”
“嗯……”魏柏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接你回家的日子。”
今天是个难得晴暖的冬日,傍晚的太阳映得街头人满面通红,斜阳在红砖石上铺了一路。
魏柏载着傅知夏转了个弯,路侧全是冬天里还泛着金黄的国槐。
“干爹,”魏柏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问,“你记不记得那年我……”
魏柏还没说完,傅知夏就接话,“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他往前抬了抬胳膊,手探进余晖里,映出五指通透的橘红。
魏柏笑着,蹬得更快了,“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记得了?”
就是记得。
记得最开始,那个未知前路的夏天,傅知夏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没什么目的地踏进乡村的土地,有个男生比自行车高一点点,大言不惭要载他上集,结果当然是没得逞。
最后是傅知夏载着魏柏,路过绿意葱茏的夏日长堤,路过摇摇晃晃的阳光。
现今是冬日,却好像密林深处的蝉鸣不息,一叫就是很多年,后座的男生终于换成了傅知夏。
载一程,就是一辈子。
【废话】
原谅我废话一会儿。
首先,提前祝看到这里的友友们中秋快乐,要关站啦,再见一段时间,努力学习。
再首先,真诚地感谢一下坚持到最后的友友,真的,你们辛苦了。因为我看我写的东西,真的非常非常煎熬。
这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篇写完的文。
不会搞大纲,也木有大纲,不存稿,也永远学不会细水长流,就这么生拉硬拽,挤牙膏似的挤了六个月,挤到今天,终于是把这块裹脚布挤完了,其实我一度认为自己挤不完了。
期间断断续续,无数次想,算了算了,我不配,不写不写了不写了,太恶心了,越看越恶心,就这么算了吧。
总之我每写一章,就会有种褪了一层皮的感觉,非常痛苦,写不出来,真的就是写不出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知道该干什么又不知道怎么描述。
可以确定地说,没有一章,是顺畅流利丝滑地连出来的,其中漏洞百出,毛病一堆,而且回过去看,很明显发现是越写越差劲。
每次光是纠正的、得、地,改错字改病句,删废话都要花很多时间,而且有些我还发现不了。
别的太太们可能一天挤出两三个小时,就能写出来一章。
我不行,我改一遍,又一遍,再一遍,最后也才是勉强通顺的程度,基本如果这天要更新,我得有六到七个小时的时间干不了其他事。
真的,坚持看到最后的友友,你们真的辛苦了。
要不是每次更新都能看到友友的评论,我可能早就不写了。(不对,是一定)
写这篇文,我的内心戏经常如下。
一会儿想:不行,还要写,还有读者再看,不写了根本对不起还在等我的人。
「接感」如此不断反复到今天。
写到这,哪怕不如意,也还是在关站前写完了。
我真的是个思想空洞,逻辑性差,呆板又无聊的人。
如果友友看到最后发现:啊,主角怎么能这么做?他这么做不好吧?那些怎么没再讲了,是不是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