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111)
“别怕别怕,假的。”裴珩拍拍沈释的后背,好奇探头去看女鬼。
红衣女鬼张牙舞爪地吓唬了众人一番,发出尖利的大笑声,转身跑向侧边的月亮门。
裴珩无意间扫过那口幽深的古井。
借着院子里微弱的光线,似乎看到井底水面之下,又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动了一下,像是模糊的白影。
但感觉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沈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问,“怎么了?”
裴珩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异样感,语气轻松,“没什么,看花眼了,我们快跟上吧。”
路过空旷前院,映入眼帘的是一扇木门。
凌越环着双臂,抬头看了眼屋顶。
怎么有点眼熟。
他看着裴珩,见殿下没有反应,便不多言,随着自告奋勇推开门打头阵的健身教练进去。
待所有人进入,木门便在身后关上,砰的一声很应景。
房间里响起低低的哭泣声。
察觉到呼吸声的凌越敏锐拉着裴珩和沈释后退,仰头。
一只倒吊的女鬼落了下来。
她尖叫着朝着众人冲来,饶是裴珩也被吓了个激灵,在周景明高八度的叫声中后退,抱住沈释。
房间里黑的很,凌越和霍骁顾前还要顾后,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桀桀桀桀桀!”
女鬼发出反派的大笑。
等终于完成吓人的任务,把玩家们赶到侧门,走廊的灯光才亮起。
昏黄的壁灯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
“我靠……”周景明喉咙已经有点嘶哑了,涣散地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我真是……”
怪可怜的。
陈聿接话,“自讨苦吃。”
周景明:“……”
提出要来玩的周景明又哀嚎,试图找一个被吓到的盟友,“裴哼哼!你怕不怕?”
裴珩拉着沈释退到走廊角落,确实被倒吊女鬼吓了一跳,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强自镇定。
他警觉抬头扫视着走廊两端,像被吓到炸毛又努力维持威严的猫。
“也不是很恐怖。”裴珩说。
周景明的腿都有点哆嗦了,感慨,“裴哼哼,你胆子好大,刚才那一下我魂儿都快飞了。
裴珩皱了下鼻子,一本正经地点头,拍拍“躲在”怀里的沈释。
愣是看起来更胆子大了,倒是把周景明唬得一愣一愣的。
而同为情侣的另一对,男生都快跑到走廊尽头了,扶着墙大口喘气。
女生站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叉着腰,“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是怎么护着对象的!给老娘滚回来!”
沈释靠在裴珩怀里,不明显地弯了弯唇,趁着裴珩警惕张望的间隙在侧脸上印下亲吻。
裴珩低头看向沈释,生出责任感来,腰杆都挺直了些。
“什么啊,虚张声势!一点也不吓人!”
健身教练也缓过劲来了,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都是假的!道具,演员!跟我走!肯定有出口!”
他大手一挥,继续充当开路先锋的角色。
众人继续沿着这条诡异的走廊向前摸索。
走廊两旁的墙壁刻满了奇怪字迹,格外瘆人。
穿过刻字走廊,尽头虚掩着的门。
健身教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宽敞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旧时的祠堂或者灵堂。
房间的四壁点着幽暗的,不知到是油灯还是电子仿制的烛火,发出惨白摇曳的光。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整个房间的屋顶下方,密密麻麻地悬挂着无数盏白纸糊的灯笼,在阴冷的气流中微微晃动,投下幢幢鬼影。
更诡异的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下好多条白色的帷幕,一直拖到地面,用浓墨写满了各种挽联和悼词,字迹淋漓。
微风吹过,帷幕轻轻飘荡,上面的字迹扭动。
而在房间的最深处,正对着入口的方向,静静地站着两个等人高的纸人。
纸人做工极其逼真,脸上涂着夸张的腮红,嘴唇鲜红欲滴,穿着大红色的,绣着繁复花纹的古代婚服!
但眼神空洞,嘴角咧开僵硬诡异的笑容,在惨白灯光的映照下,说不出的邪气和寒意。
仿佛是一对在灵堂里举行冥婚的新人,正注视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裴珩瞳孔转了几转,终于看清晰。
看得小裴瞳孔地震。
“我……我操……”周景明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向冷静的陈聿也忍不住扶了扶眼镜,看向凌越,“你们会对这种场景有所忌讳吗?”
死过一次的凌越,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不会。”
这些纸糊的东西,比起真正的人心鬼蜮,实在算不得什么。
霍骁借着那些白惨惨的灯笼光,视线定格在右侧墙壁,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
他出声提醒道:“墙上有东西,像是任务提示。”
众人闻言,纷纷顺着霍骁指的方向看去,凌越把纸条摘了下来。
纸条上用红色笔迹写着几行潦草的字:
“阴婚怨偶,困于此宅。
欲破此局,需寻其心。
心藏暗格,钥在灯下。
双心合一,门开生路。”
字迹殷红,仿佛用血书写而成,显得格外刺眼。
“阴婚怨偶?是指这两个纸人吗?”女大学生声音发抖地问。
“寻其心?心藏暗格?”陈聿努力理解,“意思是我们要找到这两个纸人的心,而且心藏在暗格里,钥匙在灯笼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