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33)
“哇!”
“是裴朝那个美男太子,历史课本上的画像,高清版本也太帅了!”
“真人比画像还绝吧,呜呜呜呜恨自己早生了几百年。”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裴珩偏头去看身边的沈释,只见沈释有些惊讶,盯着屏幕上的画像,看得有些入神了。
裴珩也跟着仔细看了几眼。
经过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对这个所谓的太子身份,有些诡异的接受良好了。
然而,当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画中太子“温润如玉”、“气质清贵”时,裴珩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却见旁边的沈释先悄悄红了耳根,随即低下头笑出了声。
裴珩:“?”
他侧过身,手肘轻轻撞了下沈释的胳膊,“笑什么,他们夸我……夸太子也不行?”
沈释抬起头,眼睫上还沾着点未散的笑意水光,凑近裴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促狭亲昵。
“阿珩当年留下的画像不多,这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少年郎身上的月白长衫,眼底笑意更深,“宫廷画师那天清晨三催四请,你迷迷糊糊,寝殿里又不许丫鬟伺候,随手抓了件衣裳就套上了。”
“那件月白长衫……是我的。”
太子向来金尊玉贵,鲜少有如此素净的衣裳,却阴差阳错让流传下来的画像有了另种风骨。
大清晨被挖起来画像,穿的是沈释的衣服。
这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裴珩目光飘忽地移开,小声嘀咕,“……喔。”
“都是画师的错,谁让他非挑大清早扰人清梦。”
讲台上,林清远和严恪还在继续。
“此次比赛第一名,”林清远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下方列出的奖品清单,“除了丰厚的奖金和证书,还将获得一套极其珍贵的裴朝太子遗物,包括太子曾经使用过的墨宝真迹一方,白玉螭龙镇纸一方,以及……”
屏幕上放大出一枚玉质温润的扳指图片。
“一枚极具历史与收藏价值的玉扳指,乃御赐之物。”
“哇!!!”
这下教室里的惊呼声更大了。
抛开比赛的含金量不谈,单是这三样古董级别的遗物,就足以让所有人眼热心跳。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林清远:“根据比赛规则,我们会先进行一次校内选拔。”
“每个学校只能推选一名冠军参加全国总决赛,有兴趣的同学,课后可以到我这里报名。”
话音刚落,严恪就图穷匕见。
他捧着保温杯,灼灼看向裴珩,脸上是极力掩饰也藏不住的期待。
“裴珩同学,你……要不要也报名试试?”
太傅和太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次,定要辅佐殿下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裴珩的目光落在那枚玉扳指的图片上,莫名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心口蔓延开。
仿佛它们本就该属于自己,只是流落在外太久。
“好。”裴珩点了点头。
既然要参赛,总得有个指导老师。
“裴珩同学,”严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公正无私,“那你看,我和林老师,谁更适合做你的指导老师呢?”
周围的同学都笑了,看好戏似的起哄。
“哇哦,好大的难题啊!”
“严老师和林教授,裴美人怎么选?”
“这不是为难我们小裴嘛!”
裴珩挑眉,坦然地反问,“我选了谁,另一个会因此生我的气吗?”
严恪和林清远立刻摇头,异口同声,“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裴珩理直气壮,才不给自己揽麻烦事。
“为什么非要我选,你们自己商量商量,谁更合适。”
两个前世为太子学业操碎了心的老臣,最终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的结果是:两位老师共同辅导。
课后,严恪热情地表示,晚饭后裴珩可以直接去他在学校那间专门的书法室练习,钥匙给他留一把。
陈聿便拿走了裴珩和沈释的书。
周景明听闻,拍了拍裴珩的肩膀,“精神与你同在,裴哼哼,我们在宿舍弄点好吃的等你回来。”
裴珩打了个哈欠,也拍拍回去。
正是仲秋时节。
校园里的柏油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自行车驶过,叶片旋起,又悠悠地落回地面。
空气微凉而清爽,正是好天气。
裴珩和沈释并肩走在路上,影子被斜阳拉得长长的。
沈释的手垂下,在秋风的微凉中,轻轻勾了勾裴珩的手指。
裴珩指尖微蜷,没躲开,任由那微凉的触感缠绕上来。
沈释侧过头看他,夕阳微光柔和了清冷,眼底漾着温软的波光,“阿珩,晚上练习,我替你研墨,可好?”
第29章 一笔一划
严恪在学校的这间书法室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红木长案,青瓷笔洗,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浮动着墨香和宣纸特有的气味。
窗外暮色渐沉,秋日的晚风带着凉意,拂动着竹帘。
裴珩坐在桌后,提笔蘸墨,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留下墨痕。
沈释立在一旁,手里托着那块上好的松烟墨,在砚台上打着圈研磨。
墨块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匀净的沙沙声,墨汁在清水中晕开,色泽乌黑润亮。
裴珩凝神写着,但笔下的字迹总透着点生疏,写了两行,自己先皱了眉,不满意地搁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