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36)
沈释对上裴珩望过来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开口,裴珩已经敏锐地眯起了眼,“沈释,不许有事瞒着我。”
沈释无奈。
他向来对裴珩的要求没辙,默默解锁手机,点开那个被顶成热帖的讨论楼,递到裴珩面前。
裴珩接过手机,浏览着那些充满分析和义愤填膺的评论。
他看得不快,神情没什么太大变化,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像被逆着撸了毛的猫,浑身不爽。
“这不是书法比赛吗?”裴珩问。
陈聿接话,“是,当然是。”
裴珩好困惑,“那为什么非要盯着说我是花瓶,难道不提这个他们的电脑会产生爆炸。”
“噗…”周景明没忍住笑出声,“毕竟客观主观都没法黑你的脸嘛,也就只能拿这点做做文章了。”
裴珩:“……”
他沉默了两秒,哼了声,“那我还是祝他们的电脑都炸掉。”
周景明和陈聿被逗乐了,以为他只是开玩笑吐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些,气氛也轻松了一点。
只有沈释,眼神落在裴珩微耷拉着的嘴角上。
“好了,”沈释开口,对周景明和陈聿说,“今天练得差不多了,让阿珩歇会儿吧。”
周景明和陈聿立刻会意,打着哈哈收拾东西溜出了他们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
沈释转过身,看见裴珩还坐在那张宽大的圈椅里,整个人陷进去一点,微微低着头,额发遮住了点眉眼,周身散发着一种……
“我不高兴了但我很酷我不说”的低气压。
沈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裴珩抬起眼帘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透着倔强。
沈释心口又软又涩,最招架不住裴珩这副样子。
“老公,”沈释放软了声音,“其实……不参加这个校内选拔也没关系。”
“严老师他们总有办法帮你拿到全国赛的名额。”
沈释又往前凑近一点,“或者,让他们想想别的办法,直接把那套墨宝和扳指……拿回来给你?”
这话说得简直毫无原则。
裴珩本来还有点闷闷的,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低气压瞬间散了大半。
他鼻尖往前凑,嗅了嗅沈释颈间干净清冽的气息,然后才抬眼,评价道:“不好。我不要临阵脱逃。”
又说,“沈释,你有点太惯着我了。”
沈释也弯起唇角,眸子里像是盛着月光下的一汪水,轻轻晃动着,“那现在还生气吗?”
裴珩:“……?”
他愣了愣,仔细琢磨了下自己的情绪,突然有点发懵。
他居然这么好哄的吗。
但裴珩绷住,嘴硬道:“我没有生气。”
沈释低笑,在他侧脸印下一个轻吻,“那就好。”
裴珩很轻地吸了口气,小声嘟囔,“沈小狐狸……”
他拉过沈释的手按在自己发顶,仰头望进他含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沈释心口一热,缓缓收紧手指,温柔地给他按揉放松。
裴珩眯了眯眼,忽然意识到,在好久之前,沈释对他来说就很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在沈释按揉着他发顶的手指关节上,轻轻啄吻。
静谧的时刻,温存得令人心头发烫。
裴珩抬起头,直直地望进沈释的眼里,突然认真起来。
他轻轻摩挲沈释的眼尾。
“等拿到那套墨宝和扳指,我有话和你说。”
沈释心头一跳,像是猜到了什么,心底的期待蔓延开来。
“……好。”
第32章 搞特权的猫猫
校内选拔赛的现场设在艺术楼报告厅。
经过几轮筛选,最终站在台上的只有六名选手。
裴珩的位置靠窗。
仲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他微垂的睫毛上跳跃落下,又落在桌上。
他面前铺着雪白的宣纸,镇纸压好,笔尖蘸饱了浓墨。
主持人宣布开始,计时器跳动。
其他选手或多或少有些凝神屏息,或反复斟酌,或悬腕迟迟不落笔。
唯独裴珩,没有任何停顿,提笔便落。
手腕沉稳,行笔流畅。
墨色在纸上晕开,或浓或淡,或疾或徐。
裴珩神情中不见丝毫紧绷,反而沉浸其中。
台下的观众席坐了不少书法系的学生和爱好者。
不少人都被裴珩吸引,低声议论着那份行云流水的从容。
相比之下,被寄予厚望的孙羽墨,在开篇一个字的起笔处就显出了几分犹豫,落笔的力道也失了分寸,留下不算严重但颇为扎眼的瑕疵。
裴珩一气呵成,率先搁笔,走下台。
墨迹未干的作品被工作人员小心收起。
“行啊裴哼哼,状态绝了!”
周景明兴奋地小声嘀咕,对他竖起大拇指,“那气势,碾压全场!”
裴珩笑着朝他眨眼,接过沈释递来的水杯,抿了一下。
孙羽墨也完成了作品,走下台时,目光复杂地扫过裴珩这边。
沈释率先注意到,细而纤长的眼锋扫了过去,像凛冬的雪,和孙羽墨对上视线。
孙羽墨被那目光冻得一哆嗦,慌忙低下头,借着身边同学的遮挡匆匆走开。
选手作品被送到评委席。
没过多久,原本还算平和的评委席那边,隐隐传来了争执的声音,引得不少观众好奇张望。
凌越悄然靠近,微微俯身,在裴珩和沈释身后低声快速道:“严太傅发现异常,所有评委的评分表,一致将最高分给了孙羽墨那幅有明显失误的作品。”
“另外,孙羽墨的爷爷,沪市书法协会的孙会长也在评委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