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48)
他索性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还从沈释那接了杯奶茶过来。
裴珩调整坐姿,一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台下愈发精彩的大戏。
俨然准备安心吃瓜看热闹的悠闲模样。
另一个当事人应供都要给他跪了。
怎么深陷风波还能这么淡定啊,你当自己垂帘听政呢!
台下的凌越无视满脸震惊的总评委,将宣纸交给落座的季老,“后台休息处,应供没来得及处理,只藏在包里面。”
“午时,应供在食堂内露面,随后匆匆离去,通过侧门去了顶楼评委休息室,十五分钟后离开。”
“三分钟后,总评委离开休息室,在楼道内接听电话,通话内容大意为第一名稳了。”
总评委:“……”
应供:“……”不是。
“你跟踪我?”
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这个人是鬼吧!
凌越淡定且冷酷,“恰好同路。”
应供:“……”
第41章 猫猫第一当之无愧
凌越带来的证据太过打脸,杀伤力十足。
本就做贼心虚的应供自是不必说,额角渗出冷汗,后背都快湿透了。
就连试图维持镇定的总评委,眼神也开始变化,实在慌张。
那幅被应供交上去,获得评委高分认可的夺冠作品,和凌越找来的那团皱纸都到了季怀远手里。
季老端坐在评审席首席,花白的眉毛蹙起。
他先拿起那幅第一名的作品,仔细端详了片刻,苍老的目光扫过旁边那几个如坐针毡的评委。
评委们只觉得汗流浃背。
季老抖了抖手中的宣纸,“诸位觉得,这样的作品写得很好?好到能稳坐本次决赛的头名?”
评委们:“……”
谁能想到,最终考核会突然落到他们头上。
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季怀远的目光重新落回作品上,手指点了点墨迹,“这墨色,乌亮倒是乌亮,可怎么看也不像慎重写就,且先不论这是否舞弊,单说这字!”
“空有形似却毫无风骨,笔画软塌,架构松散。”
季老的语气里是明显的愠怒,“倒像是对着某些传世真迹,一笔一划死板临摹出来的东西,毫无自己的灵气与理解!”
应供心里猛地一紧,慌不择路地为自己辩解。
“那是因为我……我极其崇拜裴国太子的书法,平日练字时,总会下意识地揣摩学习,所以笔迹里难免带了些太子殿下的风韵……”
这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裴珩和沈释同时沉默了。
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稳如老狗的严恪,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一旁的总评委痛苦地闭了闭眼,心里已经把应供骂了千百遍。
这个蠢货!
事情都败露到这个地步了,越是辩解破绽越多,只会死得更快!
果然,季怀远像是听到极其荒唐的笑话,胡子都气得翘了翘。
“崇拜学习?莫说是你!就算是昔日裴国太子本人再生,也未必能将自己的笔意精髓模仿到这等以假乱真的地步,你倒是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正在默默嘬奶茶的裴珩:“……”
他咬着吸管,心想:那倒也不至于。
季怀远显然气得不轻,直接将应供那幅夺冠作品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废纸篓里。
老人家中气十足地怒斥,“胡闹!简直是玷污书法,这次的比赛,竟然让这种货色混到决赛,简直是笑话!”
他又拿起凌越找来的那幅皱巴巴的证据,展开只看了一眼,眉头就锁得更紧,更加失望透顶。
“这又是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选手席传来一些捂着嘴的笑声。
应供心里一塞。
比起刚才的那幅作品,亲手写的字被这样批评,他听得手都在抖。
严恪见状,从一旁整理好的参赛作品里,抽出了裴珩的那幅字。
他小心地将宣纸在季怀远面前的桌面上铺开,“季老,您消消气。不如再看看这幅作品,看看可否担得起这第一的名号?”
正打算继续事不关己喝奶茶的裴珩,没想到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当即坐直了身体,飞快地把手里的奶茶杯藏到身后。
生怕被这位严厉的老先生,发现小裴在严肃的场合不务正业。
一抬头,正好对上季怀远循声看过来的目光。
裴珩挺直背脊,唇角抿起,俨然是认真等待老师点评的优等生模样。
季怀远似乎对他的样貌气度有些意外,随即才看向铺开的宣纸。
这一看,老人家的眼神就变了。
先是凝神,随即是惊讶,接着绽开惊喜的神色。
他看得极其仔细,手指甚至不自觉地虚悬在纸上,沿着字的笔画走向轻轻移动。
“好……好啊!”季怀远忍不住赞叹出声,抬头又看了眼坐得笔直的裴珩,眼中满是赞赏。
“笔力遒劲,气韵流畅,布局章法更是颇具巧思,小小年纪,能写出这般风骨和意境,立意更是深远,颇有古贤风范。”
“难得,实在难得!”
这下,应供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了,仿佛已看到到手的第一名和丰厚奖励全都长了翅膀飞走。
甚至……更糟。
他惊慌失措地看向总评委。
总评委也是头皮发麻,事情眼看就要彻底失控,他赶紧上前一步,对着季怀远和众人赔着笑脸,语气卑微:“季老息怒,是我们评委组工作失误,一时不察,鱼目混珠,让您看笑话了。”
“我们立刻纠正,第一名绝对是这位裴珩选手的,实至名归,所有奖励,包括那套珍贵的裴国太子墨宝和玉扳指,都归裴珩选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