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55)
裴珩被他蹭得一阵酥麻。
坏心眼的裴猫猫,本想捉弄人,却忘了对方是只更狡猾的狐狸。
后果就是,他被沈释用更温暖的方式体贴入微地照顾了一番,从指尖到心尖,都被熨烫得滚烫。
最后被榨得干干净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模糊前,裴珩恍惚地想,睡前好像还有件事忘了跟沈释说。
是那件……拿到墨宝后就想说的事。
他抱着沈释温暖的身体,沉沉睡去。
—
这次,裴珩又做了个梦。
或许是那枚玉戒,又或许是连日来接触前世之物,裴珩梦中的东宫景象不再模糊不清。
他再次置身于那座熟悉的寝殿,雕梁画栋,帷幔低垂。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龙涎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到身下的人。
不知为何,裴珩总觉得那双动情的眼神有所变化,不像他从前在梦中梦过好多遍的,属于沈释的漂亮眼睛。
他想要伸手,捂住那双太过勾人的眼睛。
画面骤然转换。
不再是深宫高墙,而是广袤无垠的草原。
天高云阔,风拂过草尖,马蹄踏过青草。
他和这人似乎有了段远离宫廷的时光。
他策马,身侧是同样纵马驰骋的身影。
那人束着高马尾,穿着利落的骑装,笑容恣意飞扬。
郊外,篝火旁,烈酒入喉,暖意驱散了夜寒。
不知是谁先靠近,气息交缠,眼神胶着。
情动如燎原之火,被浪翻滚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唤身下的人……
“沈云卿。”
第47章 我对沈释好坏
裴珩从梦中睁眼,窗外天色微明,宿舍里一片寂静。
他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地跳,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冷又懵。
沈云卿……
谁是沈云卿?
他怎么会在梦里梦见和沈释截然不同的人。
况且,那双和沈释并不相似的眼睛……
裴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侧的沈释被他的动静惊扰,随即转醒,往他颈窝里钻了钻,温热的唇印在裴珩颈侧没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上。
睡眼惺忪间,沈释敏锐地察觉到裴珩的不对劲。
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蒙,指尖轻柔地抚上裴珩微微发凉的脸颊。
“怎么了,又做梦了吗?”
裴珩偶尔会被那些模糊的前世梦境困扰,醒来后要好一阵发呆。
裴珩胡乱地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下意识地蹭了蹭沈释温热的脸颊,“沈释,我以前……对你好吗?”
沈释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亲昵吻在唇角。
“好,特别好,我好喜欢。”
当下,沈释便以为裴珩是梦到了前世,他们之间少有的隔阂或争执。
“梦到什么事情了?”沈释轻声问,指尖轻轻梳理着裴珩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裴珩抿紧了唇,憋了回去,埋进沈释颈窝。
随即,他抬起手,试着轻轻捂住了沈释的眼睛。
掌心下,沈释的眼睫轻轻颤动,扫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裴珩脑海中记忆闪过,两双并不相似的眼睛交叠,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整个人都恹恹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
窗外,深秋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玻璃窗,凉意潮湿。
宿舍里,裴珩蜷在沙发一角,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心里的郁闷不比宿舍楼下被打湿的狗尾巴草好多少,甚至更糟糕。
沈释有课题出去了,陈聿去了网吧,宿舍里只剩下他和周景明。
周景明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眼角余光瞥见裴珩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裴珩察觉到视线,也盯回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周景明实在忍不住了。
他放下手柄,挪到沙发边,伸手探了探裴珩的额头,“好家伙,裴哼哼,你怎么了这是?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蔫成这样了?”
周景明忧心忡忡地,试图揪起裴珩额前耷拉下来的一缕碎发,想让他精神点。
结果那缕头发又软趴趴地垂了回去。
周景明大惊,赶紧把刚点的还热乎的奶茶塞到裴珩手里。
“快喝口甜的,回回神,跟我说说到底咋了。跟沈释吵架了?不能吧?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裴珩捧着温热的奶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上温凉的玉戒,眼神没什么焦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抬起眼,有气无力:“周哥。”
“诶!在呢!”周景明立刻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要对沈释保密。”裴珩强调。
周景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啊,我的嘴严着呢!出了名的守口如瓶!不过……”
他凑近一点,又给裴珩盖了条毛茸茸的毯子。
“你得先让我听听,怎么个惊天动地的大事?”
裴珩往毛毯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恹恹的眼睛,声音闷在毯子里,懊恼得难以启齿。
“我昨晚又做梦了。”
“梦到一个人。”裴珩的声音更低,“我在梦里……叫他沈云卿。”
周景明:“……”
他充满想象力的脑袋瓜开始飞速运转,各种狗血剧情轮番上演。
“哦买嘎。”周景明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什么什么意思,沈云卿是谁啊?”
他惊恐地看着裴珩。
裴珩抓了抓头发,好沮丧。“不知道,我没看清模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