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67)
沈释接过陈聿急忙递来的冰镇矿泉水,拧开,将冰冷的液体倒在干净的湿纸巾上,敷在裴珩的额角和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裴珩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沈释。
沈释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轻轻触摸上自己的眼睛,“阿珩,你看看我。”
“你看我的眼睛。”
沈释的眼尾微微泛红,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深情,试图将裴珩从混乱的幻象中打捞出来。
裴珩怔怔地看着这双眼睛,脑海里那些血腥破碎的画面再次翻涌。
泥泞的山林,刺目的鲜血,还有……沈释,狼狈地跌落在地。
马车散了架,他额角淌着血,看不清,徒劳地在地上摸索,试图靠近自己,险些被散落的断剑割伤手指……
“阿珩……”裴珩又听见沈释的呼唤,将他从四散飘远的幻觉中拉扯回来。
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裴珩的眸底,映出沈释漂亮的眼睛。
裴珩忍不住又用指尖摸了摸温热的眼皮,将沈释搂进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在混乱交织的前世记忆碎片中,他终于抓住了真实。
不需要依靠那些令人昏沉的药物,也能挣扎着回到现实。
裴珩抱着沈释,抱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用力捂住腹部的手也终于松开了。
“不痛了。”他声音还有些微哑,反应了一会说。
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周景明飞快刷着学校论坛说,“好多坐在那边看台的校友目击了,说射箭那个人长得特别魁梧,可能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陈聿皱起眉,“那不是明摆着就是冲着裴珩来的?”
凌越手中还拿着那支箭,仔细检查后说,“这箭的箭头没开刃,甚至做了钝化处理,对方下的不是死手,即便加重力道,杀伤力也有限。”
这就更令人疑惑了。
严恪紧张裴珩,简直紧张得不行,连连说,“先别想这些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压压惊。”
“一旦调查有结果,我和林老师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啊。”
—
体育实训楼,副院长办公室。
副院长正和坐在窗边的青年闲聊。
青年约莫二十五岁,身姿挺拔,寸头,眉宇间充满硬朗的正气,坐姿如松,一看便知经历不凡。
副院长正感慨,“当年咱们体院被选去服兵役的那五个好苗子,就你如今混得最好,一举成了特种兵,真是给母校争光!’
“现在执行任务……还是很危险吧?”
霍骁笑了笑,语气礼貌却并不显得十分热络,“副院长过奖了,职责所在,也没想到这次休假,还会被母校邀请回来参加校运会闭幕式。”
两人正聊着,忽然听见外面楼道传来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
副院长疑惑地看了眼门外,喊来行政秘书,“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
秘书急忙汇报:“是今天校运会出事了,射箭比赛那边有校外人员混进来袭击学生。”
“这受伤的学生还不一般,是林清远教授的弟子,林教授现在正亲自在外面盯着保安部审问呢!”
副院长一愣:“还有这种事,是……我有印象,是那个前不久拿下全国书法大赛冠军的裴…同学?”
他话音未落,楼道里突然传来保安的惊呼。
“追上去”
“别让他跑了”
霍骁一听发生了袭击事件,本能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他冲出门外,就见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挣脱了保安的钳制,企图逃跑。
霍骁眼神一厉,几个大步追上,动作迅捷如电,又一记干脆利落的擒拿,将那人反剪双手狠狠按倒在地。
保安们这才追上来,紧接着是闻林清远和几位老师。
副院长也忙不迭跟出来,又惊又怒,“怎么回事,怎么还让他跑了呢,这多危险!”
保安心有余悸,“这小子力气太大了,打架忒厉害!我们差点没按住!”
霍骁用膝盖抵住不断挣扎的袭击者,皱眉低喝,“老实点!”
他抬起头,冷厉的目光却撞上了走在最前面的林清远。
霍骁瞬间愣住了,脱口而出,“林……老师!”
他又想起副院长刚才的话,受伤的是林老师的弟子。
霍骁顿时头皮发麻。
“这人伤的是谁?”霍骁的声音都绷紧了。
林清远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霍骁,但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沉声道:“裴珩。”
霍骁:!!!
殿下!
真的是殿下!
一股怒火冲上头顶,霍骁猛地抓起那袭击者的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提起来,眼神锐利如刀,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说,你伤到他哪儿了!”
那个袭击者哪里想到这大学里,还藏着这么多怪物!
之前那个会飞的也就算了,这个更是力大如牛,身手狠辣得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他心里憋屈得要死,但又不得不服软,“我说,我说!是有人雇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对那个在比赛的小子射一箭。”
“但那箭头都没开刃,真的!我没想下死手!”
霍骁逼问,“那人是谁?你们怎么联系的?”
袭击者忙不迭地去掏手机,“手机!我们是在手机上聊的!有记录……”
他翻着聊天软件,脸色却一变,惊出满身冷汗。
所有相关的对话记录,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
“怎么可能……明明有的……”他彻底慌了神,“真的,我真的是在手机聊天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了!我被坑了!我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