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75)
“或许……是温公公的一片苦心,为了增添些情趣。”
裴珩坐在那架柔软的秋千椅上,轻轻晃了晃。
秋千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将天空和海面染成绚烂的紫红与金橙,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心醉。
他欣赏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将原本站在一旁整理行李的沈释拉了过来,让他侧坐在怀里。
沈释顺从地依偎过去,裴珩便低头吻上他的唇。
悠闲惬意的吻。
海岛的暮色透过玻璃,为他们镀上温柔的光晕。
直到亲得唇角都微微发麻,裴珩才略感餍足地松开些许。
沈释脸颊泛着薄红,又蹭了蹭裴珩的颈间,才起身收拾。
裴珩慵懒地靠在秋千上,拿起果盘里切好的冰镇芒果咬了一口,清甜汁水在口中蔓延,继续欣赏着窗外如画的风光。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沈释,我最近好像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裴珩望着远方的大海,又转回头看沈释,“是不是快要完全恢复记忆了?”
那些梦境不再像以前那样破碎模糊,有时甚至会有清晰的触感和情绪,醒来后依旧历历在目。
裴珩又问,“我们后来……是什么样的?”
他从未主动问过沈释关于前世的结局,只是依稀记得历史书上记载裴国太子早逝。
却总不愿意细看那寥寥数语,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怪怪的。
却不料,这句看似平常的问话刚说完,沈释手中的玻璃咖啡壶骤然滑落。
“啪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炸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温馨。
深褐色的咖啡液和晶莹的玻璃碎片顿时溅了一地,狼藉不堪。
裴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从秋千上转过身。
“沈释!”
只见沈释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很快回过神,立刻对裴珩说,“别动,别过来,有玻璃。”
可沈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背上已经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两三个细小的出血点。
渗出的血珠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没穿鞋,你别动才对!”裴珩的心揪紧。
他几步就跨过地上的狼藉,走到僵立的沈释面前,将沈释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避开地上的碎片,将他稳稳地放到水床上。
裴珩跪坐在床边,俯身仔细看了看沈释脚背上的伤口,幸好只是皮外伤,碎片没有扎进去。
但还是心疼得皱紧了眉。
他抬起头,伸手揉了揉沈释略显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我问这个?”
裴珩觉得沈释这罕见的失态,绝对与他刚才的问题有关。
话音未落,沈释却抱住了他,仰起头,有些急切地吻了上来,嗓音有些发抖。
“是……”
裴珩的心又酸又软。
他环抱住沈释回吻,安抚着明显不安的情绪。
沈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依恋,手臂紧紧环着裴珩的脖颈,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
裴珩感受到他的颤抖,继续吻着他,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极软。
“好了,沈释,你乖乖的,我不问那个了,再也不问了,好不好?”
沈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嗯了声,却又染着更深的不安。
对沈释而言,裴珩的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而前世失去裴珩后,那些独自挣扎,隐忍布局报仇的漫长岁月里,麻木和仇恨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解药。
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那种痛,可当裴珩骤然提起,他才惊觉那不是不痛,是太痛,痛到灵魂都在颤栗。
好在,如今他重新拥有了裴珩。
两人静静地相拥,亲吻变得轻柔而珍惜。
然而,亲着亲着,裴珩忽然微微蹙眉,隐约嗅到血腥味。
他往下摸索,握住了沈释的右手,指尖触碰到湿黏的温热。
裴珩心中一惊,立刻将沈释的手臂拉到眼前,右手小臂的后侧靠近手肘的地方,竟然扎着尖锐的玻璃碎片,周围被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鲜血正从中缓缓渗出。
可沈释竟然一声不吭。
“沈释,你不疼吗!”
这么大的伤口,流血不止,刚才居然还能忍着痛来亲他抱他。
可当裴珩抬头,对上沈释惊惶未散,显得格外脆弱可怜的眸子时,又说不出重话。
裴珩抱住沈释,拿起床头的电话联系酒店前台,要求立刻派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很快,酒店经理亲自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凌越和霍骁看见医生上楼,也立刻跟了进来。
“少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裴珩看了一眼正抿着唇,任由医生清理伤口和取出玻璃碎片的沈释。
“没事,沈释不小心摔碎了咖啡壶,划伤了手。”
凌越和霍骁都是眼尖的人,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沈释异常沉默苍白的脸色,心知情况绝非不小心那么简单。
但见裴珩不欲多言,他们也不久留,待医生包扎妥当,叮嘱了注意事项后,便随着医生和酒店人员一起退了出去,细心地帮他们关好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释手臂上缠着洁白的纱布,看起来有些刺眼。
他将失控的奇怪情绪重新关回了心底,变回了那个温和顺从的沈释。
沈释主动靠进裴珩怀里。
裴珩小心地避开伤处,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抚摸着。
裴珩的吐息温热,打在沈释的耳畔,“沈释,我喜欢你,我现在很喜欢你,你不要去想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