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我白捡一个老婆(63)+番外
木子秋撇撇嘴,“哟,这么清闲,那我以后天天都出去,让你一个人在家办公。”
谁叫你让我在家待了这么久。
傅时祺一听,手上动作顿了顿,说道:“不行,你得在家陪我。”
木子秋故意逗他,“为什么呀,你不是能自己在家办公?”
傅时祺放下勺子,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我们都半个月没在一起了,我舍不得你离开我视线太久,而且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只要看到你我工作都有动力。”
“你这半个月不都爬床了吗。”也没有不在一起啊。
“不算,我要的是和你像这样待在一起,肌肤相贴,能吻你,你也会回应我。”
木子秋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也不看他。
“哦。”
傅时祺轻笑,拿起勺子继续喂他。
没多久,傅时祺说了句破坏气氛的话,“你真的不怕我了?”
木子秋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其实,一开始看到照片是害怕的。
他从小被送去乡下外公家,小时候还跟其他小朋友玩得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朋友突然就开始欺负他,说他是贱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他因为瘦小又是一个人,不敢跟他们对上,有一次,他们在小水沟里堵住他,将他团团围住,“喂,死杂种,还躲着我们。”
“就是啊,听说你被你爸妈扔掉了,好可怜啊。”另一个人附和着,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这条人迹罕至的路上回荡,让人感到无比的刺耳。
木子秋气地眼眶都红了,死死瞪着他,但他打不过他们。
小孩子的恶意往往是最纯粹、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
他们见木子秋不说话,便越发得意起来,继续挑衅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死杂种。”
他们挑衅地看着木子秋,将他的书包扔到水沟里,水沟虽然很浅,但里面的水却非常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木子秋见状,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他猛地扑过去,和他们打了起来。
然而,他毕竟年纪小,力气也小,很快就被推倒在地。
他的手擦过地面,被太阳炙烤过的地面格外滚烫,他被地上尖锐的碎石子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那些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他、殴打他,把他贬到尘埃里,仿佛他就是这世上最卑微、最可憎的存在。
木子秋被打得头晕目眩,他冲起来狠狠咬住把他书包扔掉那人的手。
啊!“那人惨叫一声,用力甩开木子秋,然后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木子秋再次被推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却一点也不后悔。
至此,属于他的霸凌正式开始。
那些人不仅仅局限于背地里骂他,开始上升到动手动脚,他们将他的书扔掉,在书桌放死蛇,把他锁在厕所,用订书机订他的肉,污蔑他抄袭,将他从运动器材上推下。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小时候的噩梦。
记忆已经久远,但伤痛不可磨灭。
他并不害怕傅时祺,因为他感受过强烈的恶意,他在傅时祺的身上没有感受到。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他。
一开始他看到那些照片是以为傅时祺跟小时候欺负他的人一样可恶狠毒,后来发现,他对自己很好。
他跟他们不一样。
木子秋甜甜地笑,伸手抱住他,“不害怕。”
傅时祺眼神晦暗,“口说无凭,你亲我。”
木子秋亲了他的侧脸,“可以了吗?”
“不行,不算。”傅时祺看着他,从他的眼睛一路向下,落到他的唇上。
木子秋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凑近,轻轻吻上了傅时祺的唇。
只是嘴唇相贴,木子秋就想退出去,被傅时祺按着头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木子秋的腰,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木子秋红着脸喘着气,傅时祺眼角欲火更甚,嗓音都微哑了几分。
“这才算是证明你不怕我了。”
“嗯。”
“老婆。”
木子秋红着脸,没应。
傅时祺继续叫,“老婆。”
“我不是。”木子秋小声嘟囔。
“怎么不是?嗯?”傅时祺靠近他,呼吸喷洒在他颈间,让木子秋为之一颤。
他不说话了。
傅时祺笑着逗他,胸腔上下震动,声音低沉磁性,木子秋的耳朵都红了一个度。
“老婆怎么不说话,好难过啊。”
木子秋羞地脸通红,伸手捂他的嘴,“你不说话了,也别叫我…就是…反正不可以!”
傅时祺含笑看着他,眼里全都是木子秋,快要将他溺毙。
木子秋要受不了了,好犯规。
掌心一阵濡湿,木子秋被激得迅速收回双手,警惕地看着他,双唇嗫嚅着,什么都没能说出。
傅时祺看着木子秋警惕地看着他,就是一句话不敢说,胸腔上下幅度更大了。
木子秋听着傅时祺的笑声,想捂住他的嘴,但是又拍他舔他的手,气得不想让他抱着了。
傅时祺搂紧需要挣脱的木子秋,哄到:“好了不生气了,不让叫老婆,那叫老公怎么样?”
“老公。”
第50章 压榨我还不给工资
木子秋震惊又带着一丝惊喜地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傅时祺挑眉,他还真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