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219)+番外
压迫感和裹挟感袭来,林知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仿佛连呼吸都被那只手给攫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言怀卿唇舌的力度和掌心的轮廓,所有的接触,几乎要烙进她的肌肤深处。
“你......”破碎的呜咽声无法抑制地逸出喉咙。
“你要求的……”言怀卿的回应则更为耐心,她缓而有力地吻她,捻她,烫而潮湿的气息透过衣料的网格丝丝缕缕地往皮肤里钻。
林知夏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熟悉又陌生潮汐感。
“言怀卿......”她无助地唤着她的名字,指腹在她肩头的肌肉上按下一个个小窝。
言怀卿回吻上她的唇,封缄了她未尽的言语和慌乱,唇舌纠缠、吮吸掠夺。
那只收却依旧耐心,稳稳贴合着她,缓慢地流连,像是大型猫科动物,x在反复确认自己的领地。
林知夏不由地曲起腿,在细微的摩擦中轻轻颤抖。
原本温存而绵长的节奏被着生涩却大胆的磨蹭彻底打乱,言怀卿身体明显怔了一下,呼吸骤然加重。
事态俨然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撑在林知夏身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在抵御和克制什么。
林知夏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瞬间的凝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软绵绵地贴向她,更加不安分起来。
那便换一种方式掌控吧。
言怀卿不动声色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长驱直入,吮吸、舔舐,彼此纠缠。
掌心的力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试探的流连,而是带着明确指向的揉按,隔着已然濡湿的衣料,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一圈又一圈。
林知夏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手臂慌张地攀上言怀卿的脊背,缠住她。
不够。
言怀卿掌心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去,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上,感受着那节节凸起的骨骼在她触碰下微微战栗。
还不够。
她俯下身,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封住林知夏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或羞赧。
随后,吻渐渐向下,手一点点向上游,最终,毫无阻隔地,完地贴合了上去,积极温柔。
林知夏呜咽一声,身体弓起的厉害,像是要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对方手中。
依旧不够。
言怀卿也曲起了腿,将人往上托了托,让她更好地依偎着自己。调整好角度后,她缓缓贴紧,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轻轻磨蹭。
林知夏倒吸一口气,脚趾猛地蜷缩,在床单上蹭出凌乱的褶皱。
那股陌生的潮汐感再次从深处涌来,比之前更汹涌,更滚烫,蔓延了整个小腹。她无助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又渴望更多。
“别躲。”言怀卿的吻移开寸许,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不是要我看你吗?为什么还要躲?”
“没躲…就是…”林知夏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羞赧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言怀卿牢牢禁锢在身下。
“难受......”
“越躲越难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言怀卿掀开阻隔,以唇代目,吻了上去。
轻柔如羽的含吮之后,是力道加重的舔舐,趾骨的动作伴着相同的节奏起伏。
言怀卿环抱住她,紧密地感受着身下的人如何在她制造出的强烈刺激下颤抖、蜷缩,发出细弱又勾人的呜咽。
水生啧啧,抵死缠绵。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让羞赧褪去,让本能主导,所有细微的声响、触感、气息都无限放大。
林知夏的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小腹下方,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像是被抛上浪尖,又骤然跌落。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向着那带来极致感受的源头贴近,再贴近。
渐渐地,她觉得身体变成了一块被放在烈日下炙烤的冰,正在迅速融化、蒸发,变成一团无处依附的、滚烫的水汽。
快死了,真的快要死了。又或者说,她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活了一次。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言怀卿知道。
始终稳稳托着她,给予她支撑,精准地掌控着所有细微的变化。
耻骨依旧贴合着,随着林知夏无意识的扭动,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和磨蹭。
林知夏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言怀卿。”她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求助。
言怀情耐心地贴在她的耳廓,低低地抚慰:“夏夏,别躲,跟着我......”
林知夏脑中那根极致的弦,应声而断。视野里仿佛有白光炸开,即使紧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那一炫目。
夜色温柔也绚烂,如同一场盛大的绽放。
余晕悠长且婉转,白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慵懒的虚空。
林知夏甜甜陷在言怀情怀里,悸动化成细腻绵密泡沫,次第爆破,冲刷着疲惫而敏感的体感。
言怀情温柔地拥着她,吻变得格外轻柔,羽毛一般拂过她的额角、眼帘,最后停在耳畔。
过了许久,林知夏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意识回笼,巨大的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上,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将自己藏匿。
“别动。”言怀卿手臂收紧。
林知夏便乖乖不动了。
“困了就睡,我会收拾。”言怀卿在她背上拍了拍。
林知夏知道她说的收拾意味着什么,脸红了片刻,果然就睡了。
这么好带,果然是来报恩的小孩。
言怀卿的唇角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