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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名为温柔(270)+番外

作者:肆典 阅读记录

言怀卿觉得愉悦,不仅是酒精的缘故,她喜欢林知夏的仪式感,更喜欢她的情难自禁。

她指尖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最终握住她的手腕,禁锢一半,放开一半。

林知夏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言老师,也会怕吗?。”

嗓音被酒液浸润过,慵懒,兴味十足,言怀卿问:“林老师觉得,我该怕什么?”

问罢,她微微仰起头,被缚住双眼的面容在朦胧光影和红色绸带的映衬下,是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艳,偏偏唇角那抹弧度,又带着全然的信赖与纵容,甚至是——主导。

林知夏心跳得更快了,另一手不安分地探索她,唇瓣若即若离:“怕我...笨手笨脚,弄疼了你。怕我...学艺不精,取悦不了你。”

一声极轻的笑从言怀卿喉间逸出,握着林知夏的那只手,指尖在她脉搏出打圈,安抚,鼓励:“是你在怕吧?怕什么?”

是啊,在怕什么呢?

这可是她的言怀卿,是纵容她、宠爱她、愿意将最赤诚的模样展露给她的言怀卿。

“不怕。”林知夏嘟囔着,低下头,开始吻她。

吻,是世间美妙的动作,令人不厌其烦。

我要吻遍你全身,是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当你真正领略“活色生香“这个词时,才意味着,你真的长大了。

林知夏的取悦很专注,全身心的倾注,不止吻了一遍。她爱极了言怀卿的肌理,真像把玩最心爱的手办,爱不释手。

吻至小腹时,她抬起头央求:“不许紧绷着,我喜欢软绵绵的,好不好?”

言怀卿轻笑,捞过枕头半躺着说:“好。”

言怀卿不怕痒,准确地说,她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不怕痒。十数年来,她每天练功,每一个动作都要做上千百遍,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反复捶打过。

所以,她不敏感。

不管林知夏怎么吻,她都带着微笑,很松弛,很性感,也很慵懒。

她百分百信地信任她的爱人,所以甘愿被她摆布。

恰恰相反的是,林知夏很怕痒,哪怕指头触一下她都受不了。

所以,每当她闹腾的过分时,言怀卿会摸索着抬起手,在她腰窝、在她小腹戳上两下,这样,不安分的小犬便会化身应激的小猫,手舞足蹈地挣扎。

然后言怀卿会伸手顺一顺她的脊背,她又软绵绵伏在她怀中继续吻她。

氛围愉悦而松弛,林知夏缓缓寻找着言怀卿身上的敏感点,欢欢喜喜地取悦她。

直到夜色极深时,她才向更深处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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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追到这了,想必这个作者的癖好,大家都清楚了。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请听下章分解。

第140章 答案

林知夏遇到了不小的挫折。

她学着言怀卿的样子,试图找到能让她快乐的节奏和方式,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

她极尽所能地用自己所学、所感、所想来,取悦身下这个让她爱至骨髓的人。

可是,结果不可言说。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言怀卿身体的松弛与接纳,耳畔是她比平日稍显急促的呼吸,掌心下是肌肤深处温热血流的搏动。

一切迹象似乎都指向某种默许。

然而,微妙的直觉告诉她,言怀卿似乎并未完全沉浸于她所给予的感官取悦中。

她的反应里,更多是全然的信任与纵容,而非被情欲席卷的失控。

她不抗拒,却也没有特别愉悦。没有扭动着身体为她战栗,也没有喘息着与她抵死缠绵。

林知夏有些焦急,试图以更直接的方式给予,手上失了分寸。

言怀卿压住一声闷喘,握住了她手腕,制止。

林知夏顿住,抬起头,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迷蒙和不确定:“是不是......不舒服?”

言怀卿摇头,唇角牵起温软得笑意:“没有。不着急...慢慢来。”

林知夏抽出手,想要解开那条蒙眼的绸带,一只手先一步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没关系。”

“不,有关系。”林知夏执拗地轻轻拉下绸带,让彼此的目光在昏黄的光线中交汇。

她撑起身子,无比认真:“这么久,你好像...没有感觉?是我做的不好。”

言怀卿握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不是你的问题。夏夏,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性都无法在**中真正获得愉悦。”

“我可以,你为什么久不......”林知夏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不解与心疼。

“你是幸运的。”言怀卿掀弯翘的睫毛看她:“夏夏,你是幸运的。”

“那你呢?你就不幸吗?”林知夏心口空了一块,漫上不甘的刺痛。

“我也幸运。”言怀卿的声音轻如叹息,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你的每一次战栗和愉悦,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运。”

“可你不舒服,我一点也不幸运。”林知夏的眼圈急红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夏夏,你很温柔,做的很好。只是,”言怀卿顿了顿,语气平和得像在谈论天气:“人的身体反应千差万别,没有标准答案。”

“你的答案在哪?”林知夏急切地追问。

“答案不清楚,不过原因,我可以告诉你。”

言怀卿将她重新挽回自己的臂弯里,像两个交换秘密的女孩,在夜色中低语。

“我想,可能和我的职业有关。”她的目光投向虚空,缓缓说,“从小练功,我对身体的控制几乎成了本能。动作,肌肉,呼吸x,甚至一个眼神,都必须做到精准无误。时间久了,这身体就会被训练得过于‘理性’。为了在舞台上精准地演绎每一种情绪、展现极致的美感,我不知不觉中,关闭了一些更原始、更不受控的感知通道。这是我的课题,不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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