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女她横行霸道(20)
“另外,这是我回赠给你的生日的礼物,可不能让你吃亏。”
顾清悠取出来一支崭新的钢笔,价格自然是比不得男人之前给的梅花牌手表。
但又不是什么廉价物件,作为回礼,并不显得磕碜。
贺寒洲先是美滋滋地双手捧着礼物,忽然间,男人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现实:
不对劲,顾清悠今日跟他说话语气,似乎带了几分冷硬。
可是再次抬头,女孩还是那张灿若朝阳的脸,嘴角还是恰到好处的明媚笑容。
一切,似乎又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是啊,怎么会呢,在顾清悠身边,他一直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将来,她也一定会选自己当丈夫!】
“谢谢,我很喜欢你这份礼物,对了,你工作的地方,是在咱蔚县那儿,跟我说说呗?”
有些时候,下意识的,贺寒洲已经在不经意间再一次看扁了顾清悠,认为凭借她的实力,也只能在蔚县这个小县城里面不停地打转。
闻言,顾清悠眸子微闪,随后,只见她昂首挺胸地自信一笑。
“还算不错,考上了部队里面的文工团,以后,应该会在外工作!”
至于是哪里的文工团,顾清悠没有透露半分。
因为,经过今天这一次会面,顾清悠很确定,她已经彻底把贺寒洲踢出了养鱼名单之外。
无他,在贺寒洲这个家伙的潜意识里面,将自己放置在下位,认为只能依附着他存活。
相处之时,不经意间的高高在上,而这些都是雷,也是顾清悠反感的所在。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歹也应该知会我一声不是,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做了决定!”。
见顾清悠不声不响去考了文工团,贺寒洲勃然大怒,语气里面也多了丝质问,眼里已经在冒火星子。
一看就是不满意顾清悠的决策。
听到男人这离谱的反问话语,顾清悠心里不停地冷笑:
就这话,还真是挺下头的,他们两人这还没有处对象呢,这位就开始管得那么宽了!
要是真成了,这人还不得管天管地管一切!
“贺同志,我想你必须得知道,我们只是同学,严格来说,我不需要每一件事,都得得到你的首肯吧?”
“更何况,我觉得,也没有那个必要!”
这是顾清悠头一次将话说的直白又透彻。
因为,此时此刻,顾清悠真是是真的半点都不想忍耐贺寒洲的大男子主义作风。
一时间,贺寒洲不傻,很快就听出了顾清悠话语之中的满满怒气,瞬间福至心灵之间,他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完了,他刚才那随口一说,似乎是已经得罪了顾同志!】
“不是,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你知道的,我贺寒洲,对你可绝对没有半点坏心思,一切也都是盼着你过得更好,就是说话有些没分寸!”
贺寒洲低头不停诉说着自己的理由与不易,语气之中都是淡淡的,但仔细一听却没有多少诚心实意在其中。
这人只是迫于形势之下的道没有真情实感在其中。
“没事,你是什么人,我心里也很清楚。”
“对了,我还约了徐穗穗同志逛供销社,就不和你说太多了。”
说完后,顾清悠扭头就走,在转身的刹那,她眼神里面全是冷漠和不耐。
刚才,贺寒洲那番“为她好”的言论,可以说是稳准狠地踩在了顾清悠的雷区之上。
可以说,她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操控她的决定。
看着抬脚走人的顾清悠,贺寒洲心里顿时有些焦躁:
不行,他得回去让父亲查一查,顾清悠到底在哪里的文工团,不能轻言放弃。
因为,顾清悠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
供销社门外。
“清悠,你可算来了,最近,你可真是的大忙人,我都看不到人影。”
虽然嘴上埋怨着,可是徐穗穗脸上却一直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可见,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跟顾清悠想要和她见外。
“穗穗,我最近也是在为工作的事烦心,这不,刚一确定,我就立马来找你报喜呢!”
“告诉你,我被赣西文工团录用了!”
当徐穗穗第一次听到这个喜讯,顿时乐得一蹦三尺高,还激动地回握住了顾清悠的手。
“好,真不赖,清悠,你可太棒了!”
女孩眼里都是满满的自豪,没有半点狭隘的心思,她这番真情实感的替自己开心的样子,倒是让顾清悠心里更加暖意融融。
【果然,穗穗这姑娘,心性一如既往的良善真挚,她没有看错好姐妹。】
“还好,到时候,我给你回信,咱们还是一如既往联系,可不能断了往来。”
听到顾清悠这话,女人忙跟着拍了拍胸部,有些耍宝道:
“这自然是一定的,毕竟,你以后,可是我的最强人脉,可不能就这么丢了不是?”
“快,咱赶紧进去,供销社最近上了好多新东西,咱们一块去瞧瞧……”
不久,与徐穗穗分别后,顾清悠转身就来到了蔚县知青办事处,敲了敲门。
“您好,同志,我想问问,咱蔚县今年去大西北的名额,有几个?”
一听是打听大西北名额的,知青办的工作人员顿时也不喝茶了,男人忙一骨碌就从凳子上面猛地爬起来,很是激动道:
“来,小同志你赶紧坐下,有名额嘞,还有三个,一个都不少。”
大西北,粮食少风沙多,谁都知道是个吃苦的地界,自然是个冰锅冷灶,往年一连好多次都没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