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女她横行霸道(94)
以至于,到了最后,顾清悠神魂空间内,直接堆积成一座高百米宽三百米的黄金器物高山。
若是进行实物炼制,最少也有一吨多的重量。
至于顾清悠本人,对于这些孝顺小辈们的孝敬,那都是来者不拒!
笑话,给她就是自己荷包里面的,哪里还有往外掏的道理。
以至于后世史学家进入慧敏太后墓时,陪葬品里面没有一件金器,他们产生了一个千古疑惑。
【难不成,史书上曾经记载的慧敏太后喜爱金器实际有假,真相其实是史官们杜撰的?】
——
“清悠,你这次是否需要进行休息?”
感受着本体传来受伤印记的舒服感,顾清悠对于时空穿梭镜建议很坦然回道:
“无事,没必要,咱们继续!”
南照国,禹州城靠山村周家。
“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啊,你可千万别丢下老婆子我啊?”
顾清悠一来,耳边就听到一个上了年岁老婆子的持续耳膜轰炸声,嗓音此起彼伏之间,没有丝毫的断绝。
“咳咳,娘,是我对不住周家列祖列宗。”
“娘子,求你一定得答应件事,要好好照顾我的母亲和两个弟弟,否则,我就是到了地底下,都是彻夜难安……”
土炕上的病重男人瘦削如骨的手,正死死攥着顾清悠的手,男人凹陷的眼睛充血地盯着她,眼里深处带着病态的偏执和疯魔。
此人名为周大山,是这具身体的新婚丈夫,两人成亲不过半月,这人就因为去后山打猎受了重伤。
嗯,这家伙就是损崽,临死之前,还不忘道德绑架原主照顾他家剩下那堆老弱病残。
年弱叛逆的两个弟弟,外加一位精于算计的婆母。
且半月后遭遇禹州城破,匈奴南下劫掠,原主一拖三,挣扎求生强撑半月。
粮断人饥之下,却反手被这家人当做的“两脚羊”,直接被吃的那叫骨头渣子都不剩一个。
嗯,这么一看,原身短暂的一生妥妥就是个被敲骨吸髓血包无疑。
“愣着干啥哩,这可是俺家儿子的最后心愿,难不成,你都不愿意应下。”
周婆子眉头一皱,不忘高声呵斥,吊三角眼里全是恼火之色。
这个大儿媳,可是她家花了一布袋包米面换来的。
不论生死就是她家的人,他大儿子这要求,有什么可犹豫的,那叫合情合理。
偏这个死婆娘,还在这里装相。
“大嫂,你就答应大哥的吧,你放心,我和三弟以后会好好听你和娘的话。”
“呜呜呜,嫂子,你别不要我们。”
忒,晦气玩意,一个个只知道鬼哭狼嚎。
“闭嘴,周大山,你自己没本事养活一家老小,跟我有什么关系?”
“自己死了也是你自己不中用,你家剩下这些累赘,还非得按在我头上,咋了,我看着就很好欺负?”
顾清悠不管不顾就是一顿输出,还重重甩开了男人费力攥着的手,凶神恶煞地环视了一圈老周家的几口人。
一家子吸血虫,不是玩意的混蛋。
“咳咳咳——”
周大山听到新婚妻子的肺腑之言后,气愤不已,本就气息不稳的身体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颤巍巍抬起右手,格外恼火:
“呸,你真是丧良心,你可是我周家的新妇,让你照看一二怎么了?”
“哎呦喂,老头子啊,你快从地下起来,睁眼看看我们,花了老大钱财居然娶回来一个虎姑婆。
克死我大儿子不说,现在跟我们一家老小犟嘴!”
“你这个坏女人,居然欺负我哥我娘,我将来一定要弄死你!”
一家子刁蛮恶霸。
顾清悠环视一圈后,从门板后面找到了一个打猎的柴刀,摸到手稳稳举起来,随后,一柴刀劈砍在房中的木桌上。
“哗啦——”
剧烈的震颤声过后,房内哀嚎叫唤的声音全都不见了,所有人都是一脸戒备地凝视着面前突然发火的顾清悠。
讲理的最怕发疯的。
一看顾清悠这样子,就不是善茬,他们自然不敢用之前那一套随意忽悠她。
“嚎,怎么不叫了,一个个,我看着刚才不是挺能够嚎的?
老娘怎么做,用得着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周老大,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面,等你一脚蹬天之后,我肯定好好地照顾着你的家人。”
看着举起砍刀,一脸阴郁之色的女人,特别是对方眼里那恨不得杀光一切的煞气。
她口中说的照顾,让人怎么敢相信?
照顾,她自然会“加倍”照顾的,反向进行磋磨报复,这对顾清悠而言,又没多少难度。
“你这个毒妇——”
话未说完,周大山当场气绝身亡,眼里都是痛色。
在临死之前,他满脑子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该死,这个天杀的老顾家,之前骗他说家里这个二姑娘最温顺能干。
原来,全是糊弄人的鬼话!
对于被自己气死的周大山,顾青悠对于他的死亡,脸上那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这家伙就是个晦气头子,前世要不是这位死前托孤,原身哪里需要费劲吧啦拖家带口,还反被人算计致死。
“快,老二,赶紧去跟你村长说,咱们要报官,把这个逼死丈夫的蛇蝎妇人,送进去蹲大狱!!”
闻言,周家老二小河眼闪过狠色,脚底抹油间,就想要出去通风报信,却被顾清悠死死拎起的衣领子。
下一瞬,周老二右脚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右腿耷拉在半空中,他嘴巴里传来呜呜地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