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有点甜(18)
不过,他相信自己不会输给沈清宁一个草包。
于是,明奕再次咬牙答应,“一言为定!”
“二皇子在我这里的信任值为零。”
谁知,沈清宁却突然说道,她转身看向明瑾尘,“祁王最是令人敬重,不如今日请祁王来给我与二皇子做个见证?”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沈大小姐,莫不是疯了?
与二皇子打赌也就罢了,竟是还要寻祁王做见证?!
这,沈大小姐今晚是喝了多少啊?
还没有二两吧?
怎么就醉了?
沈洪文也是立刻跳出来,阻止道,“清宁,莫要没大没小的!祁王怎能给你做见证?”
“这样吧!为父给你和二皇子做见证便是,这等小事就不要麻烦祁王了。”
这个沈清宁,果真是个不让他省心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他添乱?!
只要沈洪文作见证,他宁愿让自己的女儿丢人现眼,也绝对不会判明奕输,以此来得罪明奕与惠妃的。
沈洪文打得什么小算盘,沈清宁自然清楚。
她敛眉,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脸上笑容似乎带着几分苦涩,“父亲是觉得,祁王还不如您公允?抱歉,您在女儿心里也没有半分信任可言。”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只瞧着沈清宁那苦涩的笑意,意味深长的话,又怎会不知,她这个沈大小姐平日里在相府,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大家可都心如明镜呐。
沈洪文顿时难堪至极。
沈清宁已面朝明瑾尘,莞尔笑道,“祁王,您意下如何?”
众人本以为,明瑾尘定是会置之不理。
可谁知,在大家紧张的目光下,只见明瑾尘缓缓点头应下,“好。”
第16章 二皇子,你输了
方才,沈清宁垂眸,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撞击在了明瑾尘的心坎上,令他没来由的心悸了一下。
不管她是故意装可怜,还是这些年来沈洪文待她的确不好。
不可否认,明瑾尘心里起了涟漪,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怜爱在心中荡漾着。
大家本以为,明瑾尘是不会拉下身份搭理沈清宁的。
但眼下,既然堂堂祁王都开口了…大家便也跟着起哄,看向沈清宁与明奕的眼神满是揶揄,“看来今年相府的中秋宴,能更加热闹了!”
沈洪文心虚的双腿都在发颤。
旁人不清楚沈清宁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不知道吗?
莫说是让她对月吟诗,怕是大字都不识的两个吧?
今日沈清宁倒是没有表演“胸口碎大石”,沈洪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要丢脸了!
方才,沈清雅也丢尽他的脸面…
沈洪文看向沈清宁的眼神满是狐疑。
这个孽女,不是应该拉得站不起身吗?
沈清宁与明奕已经摆好了架势,只见明奕一副“文质彬彬”的绅士模样,对沈清宁伸了伸手,“沈大小姐,女子优先,你先请!”
呕。
沈清宁看着他那张脸,在心里狂呕一通。
她也没客气,张口便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沈清宁一开口,便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众人“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觉得,沈清宁这态度像是来者不善啊!
明奕也没想到,沈清宁竟是还像模像样?
不过今日,沈清雅已然吃亏,他若是再在沈清宁手中吃亏,怕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
这个女人,定是胸无点墨,故意装文采吧?
明奕咬牙:“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沈清宁不假思索:“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明奕微微一愣,只觉得白居易这首《长恨歌》着实凄凉。
就连明瑾尘,眼眸也微沉。
看向沈清宁的眼神,带着几丝克制的怜惜。
他眼神沉沉的看着沈清宁:“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沈清宁莞尔:“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哟!
这个沈清宁,竟是还有几分能耐?
明奕心下赌了一口气,气鼓鼓的又道:“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气氛就被带到了兴头上。
天色也一点点暗下来,一轮明亮的圆月已经高挂在半空。
明奕自幼接受授学,是京城中最为博学的年轻男子。能将诗句信口拈来算不得什么,众人只觉得今日最大的惊喜,竟然是相府的大小姐沈清宁?!
不是听人说,这相府嫡出小姐沈清宁,是个愚蠢的草包么?
能将二皇子逼得满头大汗,节节败退的人,怎会是个草包?
明瑾尘看向沈清宁的眼神,已经带着熠熠光辉…
沈洪文也愣住了,唯有顾氏一脸欣慰。
这,才是顾家之后!
明奕一张脸难看至极,俨然像是吃了翔似的,死撑着又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沈清宁就撑着吧!
她撑死也就只会一两句了,自己再坚持下去就能赢了!
明奕飞快的在脑海中,思索着还有什么诗句是描写月色的。
可越是想要赢了沈清宁去,明奕脑海中越是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出第二句。
反倒是沈清宁负着双手,只见她笑意盈盈,一双清亮的眸子里像是盛着点点星光,不疾不徐的答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