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丫头休想逃(100)
安安摇了摇头,忽又哦了一声,似是想起什么,“今天没有,昨天倒有个漂亮阿姨给了我串冰糖葫芦吃。”
千寻随口一问,“什么漂亮阿姨啊?”
温母在一旁道,“昨天接安安放学,顺便去菜市场买菜,小不点一不小心就跑远了,我一手提菜,一手又要看着安安,追不上那小东西,是个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姑娘给帮忙逮回来的。正好她手上有两串冰糖葫芦,这不,看安安可爱,就给了她一串。”
“哦。”千寻摸了摸女儿的头。
可是,温母接下来的话却又叫她的心顿地一提,“那姑娘叫什么雅楠的,反正听她朋友就是这么叫她的。”
雅楠,肖雅楠,是她,一定是,天下间没有那么多巧合,除了人为。
“妈,以后陌生人的东西学是不要让安安吃。”
“怎么了,我看那女孩子挺好的。”
“现在这社会知人知面不知心,前阵子电视上不是有个新闻,有人贩子装好人,套近乎,抢骗小孩吗?”
温母想了想,“说的也是,不过,哪有那么坏人,你啊,那瞎担心了。”
她不是瞎担心啊,她是真担心。现在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了怕他们担心,特别是母亲,受不提刺激。
晚上的时候,接到纪君阳的电话,她看了眼号码,赶紧地起身躲到了房里,关上门接,“什么事?”
“出来。”他总是这样地,言简意赅,如同命令。
“我现在没时间。”千寻有些冷淡地,到底还是有些顾忌。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上来找你。”
他总是这样,给她两个选择,却只能有一个结果。
千寻走到窗口,拉开窗帘往下看,雪地里,黑黑的影子,如同蚂蚁,倒是分不清他在哪里,可是他说他在下面那就一定是在下面。
千寻从柜子里匆匆取了件外套刚穿上,想起前日他的话,鬼始神差地,取了那件吊牌都没剪下的洋装出来,犹豫片刻后换上,然后拿着手机提着包出来,温母见她这样,“咦,你刚回来又要出去啊。”
“嗯,晚饭我可能不回来吃了,你们不用等我。”
她匆匆出门,到楼下果然看到纪君阳的车子停在那里,打开车门坐上去,没大好气地说,“你又想干吗?”
“想你,不行吗?”纪君阳笑笑地看着她,眉角弯如月,柔和了往日的冷戾光芒,“今天似乎很乖。”
千寻轻哼了一句,心里思忖着一些别的事,肖雅楠出现在安安面前,显然不是偶然。
纪君阳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蔫,“在想什么?”
千寻将身体斜靠在车门,手臂撑起,支着下巴,她望着窗外满目的雪被车轮和脚步压过痕迹,“想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
车速忽然加快,溅起地上雪水四射。纪君阳亦不管过快的速度会给路边的行人带去灾难,一路飞奔。
千寻看到他的脸色忽然冷得跟这天气一样,嘴巴抿得紧紧地。
她知道他会生气,反正她惹他生气也不是一回两回。她都已经习惯了她突然而来的脾气,也就乖乖地闭了嘴。
千寻不知道他要带她上哪里去,路径觉得有点儿熟悉,停下来的时候才知道是他在洛市的那套私人别墅。
这人,终于不准备住酒店了?
他下去时关车门的声音很重,震得旁边的树枝雪落纷扬。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就站在车门边问。
纪君阳本来已经走了几级台阶,忽然又奔下来,走到她面前,出人意料地竟然将她扛起来。
千寻惊得就是一叫,伸手捶他的背,“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一路将她扛到三楼,竟是气息不喘,步伐平稳。倒是她,身体倒垂着,吸进不少冷空气,肺里面凉凉地。
“纪君阳你这个疯子,又想玩什么。”她是手捶脚踢百般武器。
只是对他来说,不过是些花拳绣腿。倒是他伸手的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疼得她眼泪都掉出来。
明明穿着厚实的打底棉裤,他那一掌拍下来,还是有种火烧般的感觉。
紧接着,又是一掌。
千寻觉得有些屈辱,他凭什么这么打她呀。
纪君阳将她丢在一张柔软而舒适的大床上,双手插在腰间,凉意嗖嗖地望着她。
竟然,还敢说,放过她?
等会他拿到报告,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看她这伶牙俐齿是不是还能跟他反一句嘴。
千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掀过被子挡在身前,“你要干吗?”
“都看过好几遍了,还遮什么遮。”纪君阳说着风凉话。
说的也是,千寻从床上跳下来,“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想和你好好谈谈。”
“要谈事,干吗来这里,为什么不去书房或者客厅。”身后这张大床,让她不安。
“如果我要你,你觉得在卧室,书房和客厅,就算是厨房,你拿把刀握在手,你以为你逃得掉?”
“你不就仗着你力气大,有什么了不起。”千寻撇撇嘴,不过他说的,是实话,若在力气上相比,女人永远都是男人世界里的弱者。
“那你就学着乖一点。”最好是乖乖地把自己的身份承认了,一并地将安安给交代出来。
“乖什么乖,你以为你手里养的一只宠物。”她要是乖了,她就不叫温千寻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了。”
冻死了,这屋子里没点人气不说,还异常地冰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从车子的暖气环境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