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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22)

作者:见涸生 阅读记录

她胸口起伏未定,愤恨地抬起手,还不及落下,手腕便被轻而易举地捉住。

“几年不见,夫人脾气见长。”裴青璋低笑揶揄。

他的夫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端庄得体的,如今倒是打人咬人都学会了。

江馥宁双目通红地看着他:“几年不见,竟不知王爷何时变得这般无耻!”

裴青璋笑笑,却丝毫不恼,唇上被江馥宁咬得破了口子,兀自汩汩冒着殷红的血珠,他随意用指腹抹了抹,再慢条斯理地,将染了血的指节探入江馥宁口中。

唇齿间瞬间被浓重的血腥气填满,撑得喉咙里一阵干呕,江馥宁惊惧地望着眼前眉眼冷沉的男人,觉得他定然是彻底疯了。

她不知道裴青璋怎的就变成了这样,但理智告诉她,她得逃,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否则,她不敢想象裴青璋还会对她做出怎样的事来。

好在房门就在身边,江馥宁颤着手摸索着,终于奋力推开了门板,可才挪出去不过两步,便被裴青璋捏住衣领拽回了怀中。

房门敞开一道小缝,瑟瑟冷风拂来梅花幽香。

院中早已不见那几个丫鬟的影子,她们都是识趣的人,主子们要行事,她们这些个做奴婢的,自然要退得远些。

那点透进屋中的光亮,随着门板的吱呀轻晃,渐渐归于寂暗,再瞧不见了。

江馥宁倏然心生绝望。

裴青璋却拥着她,勾唇低笑,好不容易能与他的夫人安心独处,没有那些碍眼的、不相干的人打扰,他怎会轻易放她离开。

怀里的人仿佛一具了无生气的木偶般,死死闭着眼,因为过分干渴,嗓音透着无力的倦哑:“王爷,天色不早了。”

若再不放她走,只怕谢家的人要出门寻她,此事闹将起来,谁都落不着好处。

男人恍若未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不知餍足地吻了吻她白皙光洁的额头,又用手指去揉弄她唇边红艳艳的血痕,像在摆弄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

直至青荷过来叩门,小声道李夫人请他去前院用饭,说今日特地让府里的厨子做了他爱吃的梅子鸭,若放冷了就不好吃了。

待青荷的脚步声远去,裴青璋终于将她略松开了些,只是仍有些不满足似的,贴着她的耳低声警告道:“往后不许和那姓谢的亲近。”

今日这样的事,她只能和他做。

那姓谢的小白脸算什么东西?

他不配触碰他的夫人一根指头,一丝毛发。

江馥宁只觉荒唐,她和谢云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亲密,天经地义。他堂堂王爷,不专心于政务,倒是一心管着旁人的床笫私事,也不怕叫人笑话!

可她早被裴青璋折腾得没了力气,此刻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抬起一双通红的眸子,倔强不甘地望着他。

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不情愿,裴青璋眸色暗了暗,一字一顿道:“夫人若是不肯听话,本王不介意让夫人再守一次寡。”

说罢,裴青璋便伸手推开了房门,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寒风一股脑地钻进来,凉津津地打在江馥宁身上,她浑身哆嗦了下,只觉四肢百骸都是冷的,他、他这分明是拿谢云徊的性命作要挟!

就算他是太子的结义兄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也不能随意杀人取命啊!

更何况,谢云徊还是太傅之子……

可望着男人那双漆黑深冷的眸子,江馥宁忽又心生惧意,今日经历的一切,无不在赤.裸.裸地告诉她,如今的裴青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夫人,您可要留下用饭?”青荷见她出来,赶忙迎上前,恭敬询问着她的意思,“小厨房里备着菜呢,您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吩咐丫头们去做。”

江馥宁一刻钟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越过青荷,径自朝院子门口走去。

青荷本想跟上去为江馥宁引路,毕竟她应是第一次来这安远侯府,可见江馥宁好像是认得路的样子,青荷犹豫了下,又默默退了回来。

江馥宁用力裹紧了衣领,脸上仍旧戴着裴青璋的面具。她眼下的模样实在是太狼狈了,鬓发披散,珠钗歪倒,唇角湿漉漉地肿着,脖颈和手背上还残留着好几道淡青色的掐痕。

张咏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件狐皮斗篷,低声道:“夫人穿件斗篷吧,好歹能挡着些。王爷命属下送您出去,咱们这边走罢。”

“多谢张统领。”

江馥宁没和他客气,结结实实地把斗篷裹在了身上。

她眼里一片黯淡,灰蒙蒙的泛着水光,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要怜惜几分。张咏想起那日毕竟是他设法引开了谢云徊,愧疚与同情登时一齐涌上心头,他不由叹了口气,快步跟上去,压低了声音劝着:“夫人,您别与王爷计较,王爷他……他只是太在乎夫人您了,自打那日从宫里回来,就没睡过几个好觉。您看,既然王爷心里还记挂着您,您不如就与谢家断了,回到王爷身边,这样,彼此都能心安了不是?”

江馥宁几乎要冷笑出声,听听,不愧是打小便跟在裴青璋身边的贴身侍卫,便是他家主子杀人作恶,他都能给圆成善事。

裴青璋哪里是在乎她?不过是为了他在京中的颜面,还有心中那点恶劣的占有欲罢了。

于裴青璋而言,她不过是他利益交换得来的一只漂亮雀儿,他可以冷落她,也可以偶尔尽一尽夫君的责任,施舍她几分宠爱,却唯独不能接受她从笼中飞走,属于旁人,属于一个真正爱她敬她的好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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