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31)
正犹豫着,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掀帘进来,弯腰在柳娘子耳旁低语了几句。
柳娘子脸色微变,看向江馥宁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少顷,才踌躇着开口道:“娘子虽无大碍,但若想尽快得子,最好还是得用些补药。杏儿,你带这位娘子去后堂,将我那方子誊写一份,送与娘子。”
“是。”杏儿低头应着,“娘子,请随我来吧。”
江馥宁有些奇怪,分明方才还说她身子康健,一切无恙,怎的转眼便又改了口风,要给她开药?
不过方才与这位柳娘子交谈,见她谈吐清楚,字字皆言之有理,倒不像是会坑骗人的样子。
江馥宁略一思忖,还是站起身,向柳娘子道过谢,便随杏儿往后堂去了。
穿过后院一道狭长的廊道,杏儿推开一处屋门,侧身请江馥宁进去。
“劳烦娘子稍候,奴婢这就去把方子取来。”
江馥宁不疑有他,道了声“辛苦姑娘”,便走进了屋中。
她四下打量一番,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屋内只一扇小窗,分明是白日,却落了帘子,四周漆黑一片,几乎不能视物。
她心生疑窦,正欲叫住杏儿问话,忽然听见一室阒静中,传来轻微起伏的呼吸声。
屋中有人。
江馥宁陡然心慌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被一双粗粝的大掌捂住了口鼻。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她呜咽着,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拦腰抱起。
裴青璋抱着她在红木圈椅上坐下,结实有力的手臂紧锢着她的纤腰,如同绳索将她牢牢捆缚。
江馥宁吓得浑身发抖。
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男人不耐烦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粗.暴地扭至背后,又随手将她腕上的那对细银镯子扣在一处,仿佛镣铐一般,令她再挣脱不得。
江馥宁何时被这般屈辱地对待过,一双美眸里盈满了泪水,口中的呜咽愈发哀戚。
裴青璋却没有分毫怜惜,只是贴着她的耳,一字一句,嗓音低沉。
“看来那日本王说的话,夫人根本没放在心上啊。竟然还妄想怀上旁人的孽种——”
唇齿被男人的长指堵住,江馥宁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无声地流着眼泪。
“既然这样不乖,本王也该让夫人长长记性。夫人说,是不是?”
他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江馥宁冰凉的小脸,手掌缓缓向下,慢条斯理地解下她的袄子,再剥开层层衣衫,直至触碰到那片柔软的丰盈。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江馥宁浑身僵住,如一尾溺水的鱼般剧烈挣扎起来,银镯碰在一处,叮当作响,细白手腕很快被勒出明晰的红印。
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男人布着薄茧的掌心缓缓抚过,沿着她细嫩的肌肤,一路摸索,直至寻到她亵衣的系带。
裴青璋从未弄过女子的贴身小衣,眼下又摸着黑,许久未能解开,便失了耐心,索性直接用力一扯。
嘶拉一声,布料崩裂的声响尖锐刺耳。
江馥宁闭上眼,只觉最后一丝脸面仿佛也随着那块绸布四分五裂,被裴青璋握在手中,肆意把玩。
她屈辱至极,当下也顾不上其它,只用尽最后几分力气,狠狠朝口中咬了下去。
裴青璋微微皱眉,他倒不觉得疼,只是怕他的夫人满口的血腥味,一会儿品尝起来,难免有些扫兴,便纡尊降贵地抽出了手指。
江馥宁终于得了开口说话的机会,不及气息平稳,便带着哭腔骂道:“登徒子!不要脸的混账!”
她虽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情状有多狼狈,冷风顺着窗缝儿吹进屋中,落在她身前赤.着的大片雪肤上,寒意入骨,令她止不住地发抖。
裴青璋低笑了声,胡乱将那团亵衣团了团,慢条斯理地塞进江馥宁口中,再一次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夫人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大掌按在怀中美人颤抖的腰间,裴青璋低头靠近,气息徐徐落在她覆满泪痕的面颊,“本王说过,不许你和那姓谢的亲近,你非但不听,还一心想怀上他的孩子,甚至不惜到这地方来——”
他话音微顿,手掌骤然用力,几乎是咬着牙根道,“夫人,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江馥宁眼眸含泪,连呜咽都没了力气,津液浸湿了口中的布团,沉甸甸地堵着喉咙。
她不明白裴青璋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春华堂,或许那场雹雨便是上天给她的指示,若是安分待在家里,便不会惹上这番祸事。
看裴青璋眼下这副模样,便知李夫人的劝说未曾奏效,江馥宁心中愈发绝望,好像最后一丝生机也破灭了。
“那姓谢的病秧子,风一吹便要歪倒了似的,怕是难以满足夫人心愿。与其四处求医问药,倒不如来求求本王。”裴青璋捧起她的脸,如捧着一件心爱玩物般,一遍遍细细地啄吻。
江馥宁怔愣半晌,才明白回来裴青璋的意思,登时涨红了脸,在心中怒骂了好几声无耻。
“怎么,夫人不肯?”
察觉到怀里的人又挣扎起来,裴青璋轻嗤一声,拽下她嘴里的布团,随手端起桌上的汤药,不由分说便掰开她小巧的樱唇,不顾她痛苦的挣扎,强行灌了进去。
“咳咳……”
药汁苦涩,一股脑地没过喉咙,呛得江馥宁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好半晌,她才缓过一口气,惊惧地问道:“你、你给我灌了什么?”
“不过一碗避子汤而已,夫人不必紧张。本王特意让柳娘子调整了药方,夫人服用之后,三月之内绝不会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