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63)
听见离京二字,裴青璋眸色骤然狠戾,他狠狠掐住美人单薄下颌,发疯般地吻了上去,一遍遍地碾磨玩弄着那两瓣已然红肿不堪的可怜软肉,直至江馥宁痛苦地憋红了脸,他才终于放过了这张只会惹他生气的小嘴,恹恹将她从怀中推开。
“夫人若再敢动离京的念头,本王就将夫人锁在此处,让夫人连下床都不能。”
裴青璋抹了抹唇角,冷眼看着纤弱的美人无力地跌在床上,人既已回到他身边,他可以不计较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存过和谢云徊私奔的念头,只要她乖乖地待在王府,如从前那般做他的夫人,他自然会疼她宠她。
男人高大身形立于床前,一室日光被他挡去大半,阴恻恻的影子覆落在江馥宁眼前,她只觉浑身发冷,下颌上还残留着男人掐过的指痕,许是起了淤青,仍隐隐作痛。
裴青璋冷淡地把碗往江馥宁面前推了推,她不想再被他强喂,只能认命般捧起粥碗,味同嚼蜡地一口口喝下。
匙碗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裴青璋侧眸看去,见他的夫人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他眼中戾气稍缓,就站在一旁,盯着江馥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直至她放下碗筷,垂着眼小声说吃不下了。
裴青璋皱眉:“就吃这么一点?怪不得瘦了这样多。”
江馥宁避开男人直白打量的目光,竭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王爷看够了么?若看够了,还请王爷出去,我要梳洗更衣了。”
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静静,一看见裴青璋这张脸,她便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与他欢愉的种种,心头滋味复杂难言。
话音将落,她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身子陡然悬空。
江馥宁低低惊呼一声,裴青璋一只手便将她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则随手拎起了她脱在枕边的小衣。
男人生着薄茧的大手捏着那件精巧的女子小衣,实在异样。
她不由回想起昨夜,那小衣是如何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一寸寸剥落,他贴着她的耳哑声说着浑话,要她唤夫君,要她说爱他。
那样冷的寒夜,他身上竟始终温暖如春,像一口不会熄灭的火炉。
江馥宁兀自陷在那些羞耻的回忆中,男人已将她稳稳放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娇艳动人的面颊。
见她低垂着羽睫,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倒是难得安静温顺,裴青璋冷戾眉眼终于温和几分,掌心轻抚着美人泪痕未干的脸,“小姨那边,本王已派人知会过。夫人什么都不必担心,只需好好地待在王府——”
男人话音微顿,深邃漆眸中浮现出几分兴味。危险的,愉悦的。
“本王给夫人准备了一份礼物。”
“夫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第27章
裴青璋离开了。
北夷一事虽平, 但还有不少部落仗着逐渐强大的兵马虎视眈眈,军营里的操练,一日都不能松懈。
只留下江馥宁独自一人坐在铜镜前, 因他临走前留下的那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忧思不安。
她当然不相信裴青璋会好心地为她准备什么礼物, 越是这样想着,心下便越发忐忑。
江馥宁想出去透透气, 哪怕是在院子里站上一会儿,也能让她憋闷的心口舒缓几分, 可青荷委婉地回话,道没有王爷吩咐,谁都不能擅自打开这门锁放她出去, 连饭食都只能经由窗子送来。
她只能愤愤坐回床上,对着紧锁的门发呆出神。
事已至此, 多思也是无益。
身上的疲累还未纾解, 江馥宁索性闭了眼,蒙头大睡。
无论如何, 总要先把身子养好, 才有力气为往后作打算。
*
江府, 昙香堂。
“什么?你说宫里指名要江雀音做安庆公主的伴读?这怎么可能?”孟氏听得荣儿禀话, 惊得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满脸不可置信, “可细细打听过了?宫里要的到底是二姑娘还是三姑娘?可别听岔了话,叫江雀音那个小蹄子白白得了我们婉荷的恩典!”
荣儿低着头道:“今早太子身边的王公公亲自来接二姑娘入宫, 奴婢特地上前问了几句,宫里要的,确是江二姑娘, 不是、不是咱们孟三姑娘。”
孟氏听罢,登时白了脸色,既点明了姓氏,她自然再无话可说。
她的一双儿女是她与江栾所生,原本也是姓江的。前年江栾因卷进一桩不大不小的案子,上头要拿人顶责,便把江栾推了出去,他被罢了官,从此一蹶不振,又说他那发妻夜夜托梦,抱怨他对她不忠,他便觉如今种种,皆是发妻对他过早续弦与旁人生儿育女的报复,不顾孟氏撒泼发火,执意将她的两个孩子改姓了孟。
之后江栾便开始四处云游,一路拜访名寺,为发妻祈福祝祷,算来已有三年不曾归家。
她独自一人照料儿女,又要养活江栾和发妻所生的两个女儿,本就心中窝火,好不容易得了些盼头,若婉荷真能得太子青眼,她也好扬眉吐气,再不必过这种整日受累受气的苦日子。
如今这消息无异于给了孟氏当头一棒,一旁的孟婉荷也愣住了,她揪着手帕,不甘心地喃喃自语:“怎会这样……”
她与谢家的婚事,本可如约进行,可这些日子,她满脑子都是太子,既存了这份心思,如何还瞧得上那探花郎,索性寻了由头将婚事推了,只一心盼着宫里的好消息。
安庆公主乃太子胞妹,这伴读的恩典,名义上是为陪伴公主,实则是太子私心,其中意味,孟婉荷自然清楚。
如今想来,只怕那日宫宴上,太子大约只是见她是江家姑娘,是江雀音的妹妹,所以无意多看了几眼,是她自个儿想入非非,动了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