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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换嫁后成了太子妃(23)

作者:榛榛榛 阅读记录

两个人各怀鬼胎,许知意想到“休妻”一事,狐疑地抬眸悄悄打量他,想看出他是否是这种人,谁知却和他对视了。

她颇不自然地转开眼。

顾晏辞道:“盯着我做什么?本宫今日这一身可不大好看。”

因是出宫,他穿了绛红色的圆领襕衫,衣长及膝,袖口窄小,腰系玉带,头戴幞头,方才回宫前他又将寻常衣服换成了这套公服,好显得天衣无缝。他一向不喜这身衣裳,总觉得太死板呆滞了,但许知意却格外喜欢他穿这一身。

因他生得白皙,穿这一身绛红色,肌肤便似象牙玉般,愈发显得丰神俊秀。

她心想,盯着你是为了看你是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但嘴上还是道:“殿下穿这一身也好看。”

他不是不知她油嘴滑舌的本事,虽是半信半疑,但到底还是不由自主地垂眸重新打量了这一套衣裳一番。

进了凝芳殿,顾晏辞并未更衣,直接坐在椅上看起了折子。

许知意将沾了雨痕的衣裳换去,重新换了一身平日里在殿内穿的衣裳,这一套更轻薄飘逸,夏秋时穿会清凉些。

她瞥了眼顾晏辞,没忘了报复他之事,立刻拈了个蜜饯,走到他身边道:“殿下?”

他抬眸,“嗯?”

她立刻将蜜饯塞进他口中,他下意识咀嚼起来,清甜在口中散开,是和那盒唇脂一样的香气,茉莉。

他还未明白她的意图,她便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发像是隐晦的勾引,蹭过他的脖颈和手臂,鼻尖擦过他的眼睫,像是雨中的柳丝,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她很快便松开了他,眼中只有报复成功的得意,没有任何亲吻的羞赧之情。

尔后她很轻松道:“我只是想让殿下帮我尝尝这蜜饯的口味。”

言下之意便是“和谁亲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尝尝这蜜饯的口味”。

顾晏辞头一回怔住这么久。

许知意亲完便想溜走,谁知他已经眼疾手快地将她拉回他怀里,结结实实坐在了他身上。

她立刻佯装可怜道:“殿下拉我做什么?”

他看着她,气笑了,“你亲我做什么?”

勾引完就离开做什么?

她瞥到折子,立刻道:“殿下还是继续看折子吧,我便不叨扰殿下了。”

她努力起身,却还是被他拉了回去。他威胁道:“安分些。”

她在他怀里扑腾,像是雪团在玩小陶球。他索性直接拦腰抱起她,一路将她抱回了床榻上。

顾晏辞本来是想将她扔下后便离开的,谁知回去坐下看了几眼折子便心烦意乱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扔了折子,折返回去了。

许知意刚从床榻上爬起,便见他拉开红罗帐,重新将她摁到。

两人直直地对视着,半晌,他哑声道:“了解好我了么?”

许知意闭眼,该来的终会来的。

他的话在耳畔飘,她小心翼翼道:“没有……”

这就像是他幼时读书时,太傅交代给他某本经书,每日问他是否看完了,他每每都答没有,生怕太傅问他读毕所感。

所以他太清楚许知意的心理。最可怖的并不是“没有了解好”,而是“压根不了解”。她每日所做,无非是用膳陪雪团玩和宫女闲谈,无事再去宫中同皇后娘娘玩乐,眼中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他咬牙,狠狠道:“本宫瞧太子妃是压根不愿了解。”

许知意赶紧乖觉道:“殿下恕罪,妾可不敢。”

“那好,从明日开始,每晚睡前,你我二人谈心一炷香功夫,好彼此了解。”

她还来不及说个“不”字,他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他圆领襕衫的领上,指尖碰到了他若隐若现滑动着的结喉。

她的手一颤。

顾晏辞面无神色地紧盯着他,拉着她的手解开了衣领,脖颈下白皙的锁骨露了出来。

许知意没有拒绝,反而颇有些推波助澜地继续往下解。

反正又不是脱她的衣裳,看看他的身子也没什么不好。

尔后,她的手便贴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肌肤很凉,凉的像深夜泼出来的月色。她自小便肝火有些旺,身上一直是烫的,现下又身上发热,这么一摸便更觉得他凉。

其实顾晏辞并没有什么毛病,只是他一向不急不躁,身子常年清凉无汗,活脱脱一尊玉菩萨。

他并没觉得有问题,直到许知意忽然瞪大眼,胡乱摸了几把,不可置信道:“殿下不会是有寒症吧?”

她考虑事情的方式,永远都同旁人不大一样,常常语出惊人。她本来便奇怪于为何顾晏辞能一直清凉白皙,像块美玉(其实这里头更多是一种妒忌),原先又听民间传闻说是顾晏辞身子不大好(其实这传闻的源头便是对这储君不满之人),所以现下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有寒症。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否则为何他这个人一直冷冷淡淡的?

一定是因为有寒症。

顾晏辞愣了半晌,很认真地打量了自己的妻子,最终无力地将手放在她手臂上,感受她的体温,讥讽道:“是么?你的身子倒是热。”

许知意激动道:“殿下真的有寒症吗?”

他刚准备忍无可忍地说“你又胡吣些什么”,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尔后挑眉,换了张面孔,浅笑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有寒症。”

许知意瞪着一双亮澄澄的眼看着他,十分惊异。

他居然真的有寒症啊。

原来自己嫁的还是个病弱夫君。

她一边感慨,一边上下打量他。

她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疑惑,一来,她觉得顾晏辞好歹是储君,正所谓“人主必信,信而又信,谁人不信,谁人不亲”,他又最知礼,不可能诓骗他的;二来,她这个人一向性子单纯,谁说的话她都很认真地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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