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武侠同人)[剑三,综武侠]秀萝不想练琴(367)
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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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等人并没有阻止云舒岚与阿袖见面, 相反他们同样期待少女能从阿袖口中得到更多线索。
阿袖如实交代了从薛家庄那事开始,她所做过的一桩桩事情,可她知道的甚至还没有公孙兰知道的对, 在万梅山庄驱蛇的事情也如追命等人亲眼所见那样。她驱赶群蛇藏匿在万梅山庄之中, 等待攻击前来出席西门吹雪大婚的众人。叶孤城是她的目标之一, 但并不是她刻意单独袭击的目标。
叶孤城中蛇毒,其实多少带了几分意外。
他出行时爱撒花瓣,随性侍从多爱用各种熏香、香料,而偏偏有一种香料刚好刺激到许久未被安抚的群蛇, 因此才会出现了他单独被针对的事件。只能说一啄一饮,皆有定数。现在叶孤城人都不在了, 何必再纠结这些问题呢。物是人非,万般皆空。
而有关九公子, 宫九的事情, 阿袖几乎说的上是一问三不知了,她对宫九唯一的了解就是这人抢走了她的命根子,她唯一的独子小亮。再有, 就是那面特殊的镜子。阿袖一口咬定,那镜子是宫九给的, 但是到底有什么含义,定要亲眼见到云舒岚才肯回答。
说实话,如果云舒岚一直拖着不过来,反倒是无情等人要想想办法,打动云舒岚,让她亲自过来跑一趟才是。
阿袖的待遇远没有当初的二娘等人好,她可不是单独软禁在某间客房里,她的归宿与公孙兰一样, 在大牢深处的单间里。这里的环境谈不上好,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潮味儿,云舒岚越往里走眉头皱得越紧。
贺闲、沐晴柔四人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云舒岚身后,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在前面带路的追命与冷血也不甚在意。阿袖并没有特别明说只见云舒岚一人,她口口声声喊的只有要求云舒岚当面过来,那多几个人跟在少女旁边也没什么问题吧?
因为阿袖是现在比较关键的囚犯,所以她被关在十分靠里的位置,周围也没有任何狱友。云舒岚走过去的时候,她双手环膝,正蹲在监狱的角落里,披头散发的垂着脑袋,手里摆弄着一根枯草,让人看不真切她的面容。
“醒醒,精神精神吧,云姑娘来了。”追命走上前瞧了瞧大牢的木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刺耳的声音,提醒阿袖不要再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你要见的人我们请来了,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追命来之前就曾提前打过预防针,只要阿袖不特别提出要独自与云舒岚相处,那么这场见面就由追命来进行主导。云舒岚全称只需要安静的站在旁边当个吉祥物就足够了,更多的问题都会由追命提出。
阿袖动了动肩膀,手中不断把玩的枯草轻飘飘的落地,她慢慢抬起头,满是尘土的手指拨开了眼前挡住脸颊的碎头发。她面无表情的扫视众人,在云舒岚与沐晴柔身上停留的最久,似乎正在分辨眼前的两人到底谁才是她想要亲眼见见的云舒岚。
“你找我什么事?”沐晴柔默不作声的上前一步,率先开口,她双目死死盯着阿袖,好像在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云舒岚。
阿袖歪过头,无神的望着沐晴柔,并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她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思考,经过了短暂的挣扎后,阿袖放弃了。她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随意的往后一歪,靠在了牢房的角落里。
“你就是云舒岚吗?我不知道,我好像是第一次正式与你见面,但是你似乎和他们形容的不太一样。”阿袖的目光从沐晴柔身上慢慢转移到云舒岚身上,她缓缓抬起胳膊指向少女,“你倒是更像他们形容的那个人。”
“他们,是谁?”追命抓住重点。
阿袖冷哼一声,“所以,真正的云舒岚到底是谁。”
“你都不认识她,还偏偏点名到姓的要见她?”贺闲眯起眼来,语气压低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低压气,十分危险。他是真的在愤怒。
阿袖无所畏惧,摆烂一样斜视过去,“因为那面镜子,必须得交到她的手上,看来你就是真正的云舒岚,那挺好的,至少你真的来见我了。”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想要的结果一般,轻轻点头,自言自语道。
“我到了,镜子也在我手里,现在你可以说说想说的话了。”少女抬手扯了扯贺闲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一些,空着的手高高举起那面镜子,慢条斯理的开口回答。
“很好。”阿袖嘴角微微上扬,“你来了就好。这面镜子是那位九公子给我的,他说如果想让小亮活下来,就把这面镜子给你。你会明白他的意思。”
云舒岚微微一愣,手中的镜子忽然变的沉重几分。“这面镜子是我故人之物,但我的那位故人恐怕与那位九公子没什么关系。”她缓缓开口,目光一错不错的凝视着阿袖,企图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别的答案。
“是谁带走的你的儿子,他带走那孩子的同时,给了你这面镜子吗?”追命继续追问。
“是的,一个白发男子。”阿袖声音沙哑,“他带着几个人抢走了我的儿子,留下了这面镜子,还有——他说,明年端午节,请云姑娘上岛一聚。”
阿袖忽然激动起来,她连滚带爬的冲到铁栏前大声哀嚎:“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那孩子是无辜的,他才刚刚治好了身上的病啊!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他是我最爱的孩子啊!”
阿袖泣不成声,泪水混杂着灰尘,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求求你,行行好,让他们放了我的孩子吧,他还小啊……”她痛哭着祈求,满眼的绝望,整个人虚弱到近乎支离破碎。所有的坚强伪装都在这一刻彻底坍塌,此时此刻的她只是一位无助的母亲。